眾騎士在安穩中度過了普通的時光,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這樣也不錯。
幻想過作為騎士最後的收官之戰,迎接而來的是能夠安穩的生活,沒有戰爭的憂慮。
萬聖節,作為學院,東京皇立天等學院也設下了不少的活動,同時也更對外開放,對於商販和普通人都很友好,不僅僅是從利益和觀賞。
“哇!快看那個!好可怕的感覺······真不愧是撒丁倫旦王······”有人驚呼。
“還有那個!那個是不是蘭爾琪娜呀?”
“好像是,雖然很年幼的感覺,他們是一起的嗎?不過好般配啊!好想磕!”有人附和。
惡魔之王撒丁倫旦王和魔女的女兒蘭爾琪娜,這是一本在東瀛很火的小說的主人公。
對於這些嘈雜的人,李若安沒有一點愉悅,反而很是頭疼。
“安,快看!大家是不是很喜歡我們的裝扮!嘿~”
千琉憐夏雖然有些怕生,但也是很開心自己受歡迎。
“依依平時就和你看這些小說嗎,真是很······少女。”李若安還是不適應的打量著自己嫌棄。
“但是大家不是很開心嘛!”千琉憐夏沒有多少羞恥,依舊以此為樂。
“而且······安這樣,很好看!”
千琉憐夏伸出了大拇指表示很贊!
“反正也就這一次,憐夏開心就好。”
“那這麼好看的魔王,今天就借給我一般好不好?”
“嗯!”
“不對!嫿女姐姐!”
千琉憐夏緊張了一會,但似乎有下定決定般了,給嫿女讓出了另一邊的手。
“好孩子好孩子。”
嫿女開心的摸著千琉憐夏的頭誇讚。
“阿嫿,你就別尋她開心了。”
“嘿嘿——”
嫿女笑著拉著李若安的手,沒有回答。
“憐夏才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千琉憐夏莫名的硬氣。
“算了,隨你們開心吧。”
千琉憐夏和嫿女再度重拾了迎接節日的欣喜,沒有爭風吃醋。
因為她們都有著喜歡的人拉著自己的手。
天機騎士默契的約定在了街道的路口,李若安一到,便看到了熟悉的人在周邊玩笑。
“嫿女姐姐真是不能小心······”千琉憐夏看著嫿女喃喃道。
但回應千琉憐夏的,只有嫿女那個很是讓人發涼被看穿的笑容。
雖然嫿女自認為自己笑得很自然,但似乎別人不這麼認為。
“我以為你要穿成魅魔呢,沒想到是吸血鬼。”李若安說道。
“因為吸血鬼可以裝作貧血的一直靠在安安的肩膀吸血啊。”
“那可真得小心些你了。”
“嗯哼。”
“喂!你是爬來的嗎,這麼慢。”炎王裝扮的林殤不爽道。
“接孩子去了,有意見嗎?”李若安愜意的回話。
“哼哼······”嫿女憋著笑。
孩子千琉憐夏有些懵懂的抬著頭看兩人爭執的原因,呆呆的也很可愛。
相同的,另一邊被接的則是林殤,因為林依依十分在意時間觀念,他是被一同拖來的孩子······
“好了好了,安同學也來了嘛,大家在一起了呢!”
精靈打扮的白蘭上前緩解,隨同的還有暗之精靈的利歐也到了。
“哼,你也來了。”
“當然了,你還在討厭我嗎?”嫿女大方的淺笑。
“只是不喜歡。”薇薇安沒有明說討厭,但沒這麼反感了。
“憐夏小姐,這是我在那邊看見的,覺得你會喜歡,送給你。”
“啊!是幽靈的糖果!”
“謝謝雷歐!”
當然,雷歐提斯也到了。
“羅瑟,快過來,大家都到了。”
“哇啊!”
“石頭動了!”
千琉憐夏很震驚,自己被石頭給推走了。
與千琉憐夏一起被推走的還有一兩個小孩子,她看著有人坐在這還以為是石頭。
“嚇了一跳是嘛?哈哈——”安依潔會心一笑。
“原來這是羅瑟······憐夏還很遺憾你沒來呢。”
羅瑟張樂了張口,但沒說話,隨後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畢竟他是個悶石頭,不過他估計很榮幸有小孩子能依靠著他歇息。”安依潔捧著肚子偷笑。
“是這樣嗎?”
羅瑟果然一副被看透了不自在,不過好像確實很開心。
“憐夏小姐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和我說一聲,我還是可以支撐的。”
“謝謝羅瑟!”
“所以他為什麼要弄成一塊石頭一樣,本身就很透明人,這不更沒有存在感了。”蕾茜婭頗為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呀,喜歡小孩子嘛。”安依潔湊在一群人中偷笑。
又等了一會兒,林依依才從另一邊出現了。
“依依!你來啦!”
“憐夏!嗯!我來啦!”
千琉憐夏開心的去接林依依,兩個小女孩都很開心。
只不過,沒有那個見面儀式了,因為林依依的手裡抱著一大包東西。
“依依,這是什麼?”
“面具呀,很好看的,聖誕節不都應該戴著面具嘛。”
“不過,要這麼多嘛?”
“嗯,因為我想到大家應該都不會帶,所以就去挑了很多,作為紀念!”
“這個貓臉面具是憐夏的哦。”
“哇!好好看!”
“是吧!我就知道憐夏會喜歡!嘿——”
“雖然我很鬱悶憐夏很少來陪我玩,但是今天就原諒你啦!要玩得開心!”
“嗯!嗯!嗯!嘿嘿——”
兩個小女孩重新回到了眾人的地方,一群人的十分熱鬧。
林依依時常會去看李若安和千琉憐夏,所以天機騎士們對她並不陌生。
很快,面具就都分發出去了。
雖然天機騎士們並沒有多說,但也是謝過了林依依,並且把面具戴上了,應該是蠻喜歡的。
“安哥哥,這是你的!”
“我也有份嗎,謝謝依依了。”
李若安笑著接過,並沒有群體發東西時自己等待的鬱悶。
“白色的狐狸啊,不過有些像神廟的韻味。”
“嗯!不愧是安哥哥。”林依依很開心,看到李若安如此。
“誒~”
看到了女孩身後藏著的面具,嫿女起了興趣。
那是個半面的鳳,並沒有因為私心而動心思。
善良的女孩子。
嫿女並沒有干預,而是默默的替她祈好運。
“那邊還有個傢伙在等著你呢,快去吧。”李若安又揉了揉林依依的頭。
他似乎改不掉這個習慣了。
林依依欣然點頭,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哥哥。
“喏,給你的,笨蛋林殤,壓軸的。”
林殤接過了面具,雖然沒有說話,但很容易就看出他在欣慰。
赤紅色的面具,有著龍的暗紋,十分像龍不顯面的威嚴。
“珍惜好!這可是你陪我過的第一個萬聖節,哼!”
林依依抱著臂,有著對抗哥哥的叛逆感,但也在偷偷看他有沒有喜歡。
“我知道了。”林殤釋懷的輕笑。
“啊!人好多啊!終於找到你們了!”
艾洛蒂苦著臉從擁擠的人海中鑽出,不過很快就支稜了起來。
“舞臺在東邊那裡,等到了慶典結束還有很好看的煙花。”
“在舞會開始前,大家就先好好玩玩吧,沒必要一起行動。”
“那當然了,誰要和你一直待著,晦氣!”艾麗兒懟道。
“是嘛,真遺憾。不過要是可以,我還想再和你多呆一會呢。”
“誰理你!嘖!”
“公主又在偷笑了。”
薇薇安收起淺笑:“是嘛,洛莉卡你的錯覺罷了。”
“肯定又是——”
“嗯嗯是是是,但是我要先去萬聖節特典酒吧了,閉嘴。”
薇薇安向著眾人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那我也和利歐先走啦!大家待會見!”
眾人揮手送別。
“羅瑟呢?”
“那。”
蕾茜婭冷淡的指著遠處正在陪著小孩子玩的泰坦。
安依潔雖然那般說,但身體卻很誠實,與羅瑟陪伴著小孩子們玩耍,似乎正在玩著什麼遊戲。
“是嘛,看來他們很開心。”
“當然了,比你開心就是了。”
“安!”
千琉憐夏拉著林依依的手回來了。
“嗯,你們也去玩吧,要當心些,不要走散了。”
“好!”
“依依越不要太慣著憐夏了,她都被你喂胖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林依依不由得偏過臉去笑,頗有心事的煩惱也隨之散去了。
“才沒有呢!安真壞心眼!”
“一路順風。”
李若安揮手送別了千琉憐夏和林依依。
小女孩子也有自己的心事了呢,不需要他過於照看了。
畢竟,還有那個蠢貨跟著。
李若安輕嘆,某雷電自發承擔著兩個小女孩的安全,他也便不用擔心了。
“那傢伙的騎士榮耀自尊恐怕不會讓我失望吧。”
回過神,林殤也不知什麼時候和艾洛蒂不見了蹤影。
現場只剩下了李若安和嫿女以及蕾茜婭。
“抱歉呢,他是我的哦!”
“是嗎,今天我正好尋他有事。”
嗯?
李若安略感不適,預感有危機要發生,於是緊忙藏身人後,將眾人護至身前。
“你要逃我就打斷你腿。”
“是嗎,我只是想呼吸這邊的空氣。”
“堂堂的蕾茜婭也要和我搶人了嗎?哼。”嫿女一臉的敵視。
蕾茜婭頗為煩躁:“那又如何。”
“壞女人!”
“小氣鬼的是你吧。”
“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必須得讓給我!”
“不行,若是連脾氣都沒人可宣洩,那可太無趣了。”
蕾茜婭似乎也沒有想要讓人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她的莫名興趣。
“阿嫿置氣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起亂?”
“我只是覺得,人生難免的一次可以任性差遣你,著實有趣罷了。”
原來如此。
一個是以自己為救贖的白給女,一個是以自己為樂而有意義的傲嬌是吧!
不過李若安可不這麼覺得,只覺得瘮人的慌。
“我為何要陪你們胡鬧,我不能自己逛嗎?”李若安發問。
“你別管!”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的回道。
李若安鬱悶。
嫿女大概是想珍惜在自己身邊,而蕾茜婭則是單方面的認為看著自己會有很有意義的事情發生吧。
不過都是······沒有理由的歪理。
李若安倒也沒有很急迫,只是看著人海,內心有著愜意的心情,偶爾放下心感受這些,她估計也會欣慰吧。
“如果是她的話,會怎麼爭執我呢?”
明日香千鈴的話,估計不會嚴厲的讓他放棄復活自己,但估計也不會為他加油,而是心疼他一路走來的憂傷吧,以及對於未知前路的危險的擔憂。
“要是她知道了······估計會摸著我的頭,安慰我吧······”
遇到這些同伴,她一定會更希望李若安一直如此吧。
“但是······疼的可是你啊,笨蛋······”
“我······雖然很想說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但千鈴你一定會埋怨我吧,姐姐也是,爸爸······媽媽······”
“所以,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不會讓任何人傷心的。”
“不過可以的話,我還是會自己一個人下地獄的,哈哈······”
“那你還是滾回去活著吧!”
天道晴川的身影在李若安的面前如此喝道。
“那可不行,男子漢大丈夫,可要頂天立地的站在女人面前。”
隨即,天道晴川的身形也從面前消散,帶著無奈的欣慰。
“不然的話,你們兩個一起陪著我好了,我挺想體驗腳踏兩條船的感覺的。”
“滾去死。”
“安安有我還不夠,真貪心!人家要失望了,嗚嗚嗚······”
“他應該陪著我!”
“免談,我沒理由聽你的。”
蕾茜婭又和嫿女爭執起了誰差遣李若安的所有權,這難得一遇的閒差。
“她們估計會爭執到舞會開始吧。”
“是的呢。”
“不過有看到若安君遇到知心的同伴,我很開心呢。”
“所以更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那裡了。”
明日香千鈴的身形也消散了,如他所想象的一樣,沒有震驚他的行為,也沒有支援,最後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欠他們的,我一定會還清的,就算不會被原諒,我也會一直做下去的。”
李若安滿臉不捨:“因為······你剩下我了。”
我一定會贏的,就算是死了,我也會從地獄爬回來,這是我不得不贏下的賭局,這不被承認的信仰。
“託你的服,我遇到了一群願意陪我演戲的一群人,真是可笑呢,對吧?”
“但是,他們是令人敬佩的騎士,於濁世中堅守本心的騎士,那股信仰,閃耀得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