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不是什麼高尚的人,那你不怕我生出來的崽子跟我一樣惡毒嗎?別他媽盡搞這些噁心的東西,有種你弄死我。”

沈漠眼睛微微睜大,翻湧的情緒讓他此刻目眥盡裂,他不恨誰,可他就是憤怒,要非要找個人出來那就是系統,還有這破副本,作為反派他沒有可辯解的。

他該死,他也甘心赴死,但他就是受不了傅危這樣沒完沒了的折騰!

“噁心?”傅危的笑聲逐漸擴大,似乎是咬著牙,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只和我做噁心還是和所有人都噁心?安德烈那麼稀罕你,你被他帶走的這些天,他能忍住沒碰你?他碰你,你會覺得噁心嗎?”

“和你沒關係。”沈漠冷著一張臉。

“那他碰你了嗎?”

沈漠看著傅危微微泛紅的眼睛,似乎是很在意這件事,隨後又想起某件事,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子裡湧躍。

“他碰了,摸了,親了,也做了。”

傅危的臉色是一瞬間變紅的,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但他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出賣他了。

“怎麼?這會兒才想起噁心?”

眼看著就要得逞,沈漠又冷笑著補充,“說不定四個月後生出來的還不一定是你的種呢。”

“是嗎?”

傅危嘴角扯起一抹僵的笑,握著勺子的微微用力,指尖泛出了一點白,骨瓷的湯勺砸在碗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不會的,在之前我已經把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徹底地洗了一遍,我不管你這幾天裡有沒有和安德里做過什麼,現在你是我的。”

他極力藏住眼底的失意。

他想象過,在失去沈漠這幾天裡,他想過無數可能,所以他才迫不及待要將人找回來。

他知道安德烈覬覦這個人,可當他親耳從那個嘴裡聽到的時候,還是從心底發出的惆悵。

可就算這樣,他也還是不會放棄,他自己催眠著,只要孩子是自己的就可以,他沒有什麼特別的了,可只要沈漠有了他們的孩子,他還是他的唯一,唯一的孩子的父親。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最終傅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視線落在手裡的湯上,再次盛起一勺送到沈漠嘴邊,說了一個字:“喝。”

沈漠表情倔強,還是試圖將人罵醒,“你別再發瘋了!”

傅危抿著唇,發出一聲沒有表情的嗤笑,像是自嘲,隨後才看向這個人,目光中透出冷漠的陰狠。

“別逼我灌你。”

接著就要上來捏住沈漠的下巴,被沈漠往躲開了。

“我自己來。”

沈漠接過碗,望著傅危的眼睛把湯藥一次灌下,他知道在這種小事上他拗不過傅危,這個人說灌就一定能做的出來,他要反抗也不是在這種小事上,難受還丟臉。

“喝完就好了。”

傅危滿意地微微一笑,笑容還是有些僵硬,像是勉強擠出來的。

“還有什麼想吃的沒有?在這期間有什麼要求你儘可以提,畢竟你將是孕婦……不,孕夫,等你真的懷上了,我還可以對你更好,只是在我們的孩子出生之前,要委屈你在床上多待幾個月了。”

沈漠扭過頭不說話,他不能讓自己的意識跟著傅危走,既然什麼都沒用,那就冷靜下來再想其他辦法。

安德烈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應該還會想辦法救他地。

而傅危似乎是察覺到他還抱著希望,一句話扼殺他的希望.

傅危:“不會再有人能來把你帶走你了,你的那個安德烈和雲宴現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快找到你嗎?”

沈漠這才將目光投向他,眉梢微斂,等他把他話說完。

“當然是有人幫助了,你猜猜是誰?”

沈漠面無表情地報出一個名字,“林守晏。”

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敢相信,但既然是讓他猜,那就是最有可能的那個可能。

“你自己都猜出來了,看來你也不是很相信他嘛。他這個人確實很好說話,只要我不傷害雲宴,不發兵英特,一切都好說,怎麼樣,被拋棄的感覺怎麼樣?”

傅危眼睛微微眯著,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沈漠,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這世上不會拋棄你的人只有我一個,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至於安德烈和雲宴,他們的命都在我手上,他們是否還能活下去,取決於你的表現,你這輩子跑不掉了,省省吧。”

沈漠目光呆滯地望著床頭,林守晏賣了他,他不意外,只是安德烈和雲宴也被控制了,他看著自己的前方,只有傅危這一堵牆。

傅危說的沒錯,他逃不掉了。

短暫的思考過後,沈漠從嘴角扯出一抹笑,“好,不就是生孩子嗎?我生,隨你想生多少個。”

話音一出,傅危笑不出來了,他沒想到這個人會答應得那麼快,不管是權宜之計,還是真的答應他的也罷,都是他拿出安德烈和雲宴威脅在先。

沈漠就那麼在意他們嗎?

“好,很好。”

傅危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苦澀,沒再多說,就接過碗轉身出去了。

自那以後,沈漠的行動範圍不再只是在床上,但也沒好多少。

傅危解了他手上的束縛,給腳上的鏈子加長了,讓他可以在臥室的範圍內活動,貼近面板的地方還裝上防磨的海綿墊。

平日裡就算沒有人,沈漠還是會用毯子把鎖鏈和腳踝連線的地方用毯子遮住,lucky被救之前也被鎖鏈鎖過,現在每次看到他腳上的鐵鏈都用牙齒去啃鎖環。

但它這樣啃是沒有用的,這是傅危替他量身定製的鎖鏈,由特殊材質鉻製作而成,只有傅危手裡的鑰匙可以開啟。

可自從他被鎖以來,傅危就沒有給他開啟過,一切飲食都是傅危親自端來給他。

他出不了這個房間,那個人肯把lucky留給他就已經對他極大寬縱,只是等以後真的懷上了,lucky也會被帶走。

沈漠每天都摸著自己肚子,看著自己的肌肉日因缺少運動日漸化為無形,目前還沒有鼓起的徵兆。

想象這裡有個生命降生的樣子,他既期待又覺得害怕,期待得到自由,害怕體驗到那個過程,女生懷孕生產的痛苦他雖沒體會過,但也沒少聽說過。

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男性又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