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平行世界的理論,有另外的一個自己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真正讓李秀感覺到異常的是另外的一個自己去了那裡。

透過泰子等人的敘述,可以很清楚的得到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李秀,可能在很早的時候就和泰子等人認識了。

思來想去,李秀還是覺得應該當面問一問泰子。

泰子已經睡著了,也不缺這點時間,等等就行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龍兒走在樓道中,周圍的同學們避之不及、分向兩側,給龍兒讓出來一條寬闊的道路。

沉思的龍兒沒有在意周圍的異常,畢竟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個李秀到底是什麼人?

直覺告訴龍兒,李秀並不簡單,他也懷疑過李秀是自己的負心老爹。

只是年齡明顯有些對不上,那個李秀怎麼看才二十多歲的年紀。

難道當年自己老媽老牛吃嫩草?

但是往前推個十六年,李秀豈不是隻有幾歲?

不可能,自己老媽肯定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況且自己負心老爹的那些高中同學都已經三十多了,所以李秀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負心老爹。

思索間,龍兒裝上了什麼。

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個帥氣的少年。

“抱歉,我剛才沒看路。”龍兒連忙道歉。

“沒事,也怪我。”泉新一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左手,一臉陪笑。

一想到自己左手發生的變故,就讓泉新一頭疼。

自己的左手就好像剛剛出生的孩子一樣,對外界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新一,你在幹什麼?快點過來。”

樓道中的一個女孩衝著新一叫了一聲。

“馬上。”新一應了一聲,快步向女孩走去。

龍兒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當是一個課間小插曲罷了。

不過剛才的那個人,應該不是同年級的,高年級的學長嗎?

龍兒思緒再次飄回了李秀的身上,上課都沒了精神。

直到放學,大河一巴掌拍在龍兒的後背上,這才讓龍兒回過神來。

“你在幹什麼?不回家了?”大河不滿的看了眼龍兒。

“回,現在就回。”龍兒應了一聲,拎起書包向門外走去。

大河敏銳的察覺到龍兒心裡有事兒,詢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眼見龍兒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大河也沒有多問。

不過應該和突然出現在龍兒家裡的那個男人有關係。

就在兩人踏上回家的旅途時,家中的泰子幽幽醒來。

“泰子,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李秀直言直語。

“你想問的是李秀在這個世界的過往對吧。”泰子沒有絲毫意外。

第一眼見到李秀的時候,泰子認為他回來了。

當李秀開口的時候,泰子就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他。

縱然兩個人相貌完全一樣,但泰子很清楚,面前的這個李秀和自己認識的、愛的那個李秀完全不一樣。

但是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如此相同的兩個人?

或許是心裡抱有一絲希望,泰子把李秀帶回了家。

很明顯,現在希望破滅了。

“是的。”李秀點點頭。

泰子沒有隱瞞,而是開始講述塵封在記憶中的事情。

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

應該是小學六年級吧,那個時候兩個人都還是個小孩子。

只是那時候的李秀在人群中很不顯眼,兩個人在小學的時候只不過是同班的同學。

點頭之交不外乎如此。

只是小學的時候,發生過一件特別的事情,讓泰子注意到了李秀。

那個平時在班裡沉默的傢伙。

具體的事情泰子沒有說,但看泰子一臉笑意的樣子,想必應該是好事兒。

緊接著,兩個人就升學上了初中,湊巧兩個人是一個學校,一個班級的學生。

或許是班級裡只認識李秀一個人,泰子總喜歡往李秀身邊湊。

慢慢的,泰子也瞭解了一點這個華夏的男孩。

三年初中的美好時光轉瞬即逝,到了高中的時候,兩個人不在同一所學校。

只不過泰子認為兩個人的關係一如既往的好,當然只是泰子單方面這麼認為的。

不過很顯然,當時的李秀也就幾個朋友罷了。

或許是因為擔心李秀在新學校不適應。

不,應該說是想要每天都見到李秀,所以每天放學的時候,泰子總會去學校門口等著李秀。

直到有一天,泰子見到了一個女孩跟在李秀的身旁說說笑笑。

那個時候泰子才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

說起來,還是自己當初追的李秀。

“他可真難追。”泰子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當然,最後還是有一個好結果的,後來泰子沒有上大學,李秀則是考上了伊豆大學,成為了一個機械工學專業的學生。

在大學畢業之後,兩個人租了房子,李秀也找到了工作,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是直到有一天,李秀突然消失了。

消失之前的李秀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一定會回來的。”

李秀聽完了泰子的話,心中瞭然,同時接著問道:“當時的李秀,有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地方。”

泰子思索片刻,毫不猶豫道:“智力。”

她認識的李秀可以說是最聰明的人,學識超越了任何人,但是他又偽裝的很好,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

你不求到他的時候,永遠不知道李秀有多麼優秀。

“他那麼聰明,沒有給你留下點什麼嗎?”李秀欲言又止。

實際上,李秀想問的是,你為什麼在做陪酒女,但是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去。

“留下了錢,不然我也沒辦法開一間酒吧。”泰子聳了聳肩。

“你開的酒吧?”李秀愣了一下,隨即很快釋然。

對啊,是自己先入為主,認為泰子是陪酒女。

看來最後倒是自己誤解了。

“已經好幾天沒去了,不過店裡應該沒有問題。”泰子隨意道。

李秀聞言,不再說話,轉而沉思起來。

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主動離開,還是說像自己一樣被踢出去的?

從他最後還留下一句話來看,主動離開的可能性無疑更大。

如果是主動離開的,那他又去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