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虎氣哼哼的結束通話電話,便讓所有人查詢貝曉熙的蹤跡。

但就像他說的,貝曉熙的行蹤哪裡那麼容易查?

尤其是在她不想被找到的時候,自然就更難了。

蕭莫寒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臉色沉了又沉。

啟動車子的同時,他將電話打給老九。

電話接通,不等蕭莫寒說話,老九率先出了聲。

“蕭先生,我勸您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想找她自己想辦法,畢竟人是你惹毛的,想哄也要有點誠心。”

蕭莫寒開口說了一句,“好,但請在我找到她之前,保證她的安全。”

老九看著脈絡圖上的指示燈忽然熄滅,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事,我也做不到了,因為就在剛剛,她也切斷了和我的聯絡方式。”

蕭莫寒抿著嘴角,“好,我知道了。”

將晶片交給上面的人之後,他便回到了蕭園。

回到房間,檢視了她的護照和身份證,發現都不在了。

正準備看看其他的東西,一轉眼就看到了垃圾桶裡的盒子。

他彎腰撿起,開啟一看,是一對戒指。

想到她站在臺上望著他的笑臉,再看看被她丟掉的戒指,她是想在今天跟他求婚?

意識到這一點的蕭莫寒恨不得給自己兩刀,但此刻不是自殘的時候,他要儘快找到貝曉熙。

想到這裡,他將戒指揣到口袋裡,然後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幾個小時後,蕭莫寒發動所有關係找到了她的身影。

原來,她就在學校對面的公寓內,餘晨的那個房子,是她保留了下來,她想著送給餘森的。

因為他當初說過,三年後回來幫他,如今算算,他也快回來了。

貝曉熙拿了紅酒,又給自己弄了一桶螺螄粉,外加兩個煎蛋一根火腿腸。

她覺得應該慶祝一下自己捲走蕭莫寒所有的錢。

然而這邊剛吃上,門就被人開啟了。

她眉頭緊蹙,大白天的就敢撬門,小偷?

拎起茶几上的酒瓶子,便朝著門口靠了過去,結果在見到進來的人時,忍不住一臉嫌棄。

這麼容易被找到,有點丟人了。

蕭莫寒看著她,“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貝曉熙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你誰啊,咱倆熟麼?”

“戒指都買了,難道不熟?”蕭莫寒說著將戒指拿了出來。

貝曉熙走回到茶几前,“本來是想送給你的,但發現你不配。”

她挑起螺螄粉開炫,想著最好能把他燻跑,省的她浪費口舌了。

蕭莫寒見她不想搭理自己,便蹲在她的身邊,“如果你是在為我離開的事情生氣,我跟你道歉,但剛剛真的是事出有因。”

“我們研究了三年的晶片終於成功了,剛剛被送過來的途中,出了點事故,所以……”

貝曉熙抬手,“蕭先生,你成就大業為國為民,我佩服。”

“小女子沒什麼遠大的志向,要不到此為止吧,您找個跟您志同道合女人為伴估計更合適。”

蕭莫寒將她手上的筷子拿到,“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沒生氣啊,你看我這樣像是在生氣麼?而且現在該生氣的人不是你麼,你所有的錢可都被我搞沒了。”

蕭莫寒看著她,“錢你隨便拿,公司都給你也沒問題,我的都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那我得謝謝蕭先生這麼慷慨,沒啥事您回吧,一會兒餘森該回來了,你在這裡不合適。”

說著,她甩開他的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蕭莫寒見狀,幾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的手舉過頭頂。

“既然你這麼閒,不如生個崽子給你玩。”

“蕭莫寒……”貝曉熙想要閃躲,可奈何他像是鉚足了勁一樣,不給她一點閃躲的機會。

過了好一會兒,貝曉熙軟著語氣,“蕭莫寒你就是個混蛋,超級大混蛋。”

蕭莫寒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因為這裡是餘晨住過的地方,他不想在這裡與她做那種事情。

被抱著出門的貝曉熙以為他是要帶自己回蕭園,結果這傢伙直接在車上宣誓主權。

貝曉熙被折騰的滿身是汗,彷彿動動手指頭都是無力。

蕭莫寒將車上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將自己收拾妥當。

“帶你回家,我們繼續。”

貝曉熙滿是無力的罵了一句,“禽獸!”

一路回到蕭園,貝曉熙已經累的昏昏欲睡。

然而,蕭莫寒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累到不行的貝曉熙,拼著最後一點力氣怒吼著。

“蕭莫寒,老孃原諒你了,你別再折騰了,不然你就真的把我送走了……”

“明天去領證。”

貝曉熙眉頭一挑,“不去。”

蕭莫寒:“七天後舉辦婚禮有意見麼?”

“我能說有麼?”

蕭莫寒看了她一眼,手撫摸上她的腰身,“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貝曉熙磨了磨牙,“要不,明兒咱就一口氣都辦了得了,不就是結個婚麼有啥的。”

蕭莫寒滿意的摸了摸她的臉,“答應要給你一個盛世的婚禮,我就一定會辦到。”

“什麼時候蕭先生也這麼說話算話了?”

她還在為他今天的所作所為耿耿於懷。

蕭莫寒出聲道歉,“今天是我不對,我跟你保證,這輩子不會再有第二次。”

貝曉熙被他弄的癢癢的,忍不住縮著脖子,“蕭莫寒,你還來……”

貝曉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第二天醒來渾身痠痛無比。

見身邊空無一人,忍不住嘴裡咕噥了一句。

“沒節操的老男人!”

從衣帽間走出來的蕭莫寒勾起嘴角。

“這就嫌我老了?”

貝曉熙皺著眉頭看向他,“沒錯,嫌棄!!!”

蕭莫寒走到床邊,“嫌棄也晚了,起床收拾一下去民政局。”

貝曉熙翻了個身,“不去。”

“嗯?”

貝曉熙猛然抬起頭來,“嗯也沒用,不去就是不去,我告訴你啊,昨天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那可是我的畢業典禮,你太過分了!”

蕭莫寒將人從床上撈起,“嗯,確實過分,所以我決定了,用我的一輩子償還。”

貝曉熙瞪著他,“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