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民羊肉館是家新開張的餐廳,店面不大,但很有特色,其中燴羊肉是這家餐廳的一絕,來往這裡的人很多,王宇、孟筱雨、王玉書、郭忠先坐了一輛計程車到達。
“你們兩個先等候他們一下,我跟王忠先給找去找個包間去?”王玉書說完,就拽著王忠去了。
“這家店面好像是新開張的,你瞧店面還堆放著這麼多花籃?”孟筱雨驚訝說道。
“好像是吧!”王宇朝著孟筱雨指著的方向望了一下,肯定回答。
“你來過這裡麼?”孟筱雨好奇問,眼睛直逼盯著王宇。
“來過一次,那還是跟我們的總務崔主管,這裡的燴羊肉確實是特色,據說這家老祖宗為了保持秘方的延續性,防止秘方擴散,立下了一個規矩,此秘方傳男不傳女,所以一直保持著原汁原味了。”
“那如果到了後來只生了女孩怎麼辦?”孟筱雨突然提出了這麼一個讓王宇都沒有預料到的難題?
“這個你可把我難住了,等會有當地的人來了,你可以問問吧?”王宇撓著頭,感到很尷尬。
“別不好意思了,你也不是當地人,來這裡也不到兩個月,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孟筱雨看著王宇的囧態,為他的不知找充分的理由。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黃妍領著小陶、小陳、周惠來了。
“他們兩個去找包間去了,我們稍等一會,找好了,他們就出來通知我們。”
孟筱雨回應了黃妍,讓黃妍給她引薦了小陶、小陳、周惠。
\"不是還有個人嗎?”孟筱雨問道。
“奧,蔣冬梅稍後就到,她知道這個地方,”黃妍回答完畢,笑著道,“筱雨,你看你多有面,這麼多人都給你接風來了,今天你可以隨便聊,大家都很是很樂意見你的。”
“小陶、小陳,你們兩個是本地人,有個問題請你們給回答一下,我被孟筱雨難住了,”
王宇就把剛才孟筱雨問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這個問題,我確實還不知道,小陶,你清楚嗎?”小陳扭頭問小陶。
“我也不知道,”小陶難為情的低著頭。
“我知道,”周惠插言之後,孟筱雨的眼睛亮了,目光投向周惠。
周惠說,這裡的回民少,政策允許多生,實在不能生男孩了,還可以離婚,二次結婚。
“那原配怎麼安置?”孟筱雨瞪著大眼睛,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說法很多了,”周惠紅著臉,不再繼續說了。
王宇拉著孟筱雨的裙角,示意不要問了,並轉移話題,說這個涉及對少數民族的尊重問題,我們在此時此地,談這個敏感話題不合適。
王宇的話音剛落,蔣冬梅從一輛計程車下來,跑到思宇面前,“經理,我沒有遲到吧!”
“沒有,正好,我們都在等候你,”王宇隨口應付道。
孟筱雨看了思宇一眼,開玩笑道,“倒是會獻殷勤,說假話一點都不知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們經理的朋友孟筱雨女士吧,我是蔣冬梅,認識你很高興!”
\"我也是,剛才我還問蔣小姐怎麼還沒有來,結果話音剛落,你就到了。”
孟筱雨對於冬梅的禮貌招呼印象很好,也主動熱情回應。
“走,去二樓,牡丹廳好了!”郭忠出來迎接大家進去。
進了牡丹廳,大家相繼坐下,王玉書說他坐在門口,一會買單方便,周惠說她要坐在王經理一旁,黃妍對小陳說然他坐在她一邊,蔣冬梅說她就坐在王宇右邊好了,左邊已經是孟筱雨的位置,王忠俏皮道,“我沒有來下屬,我就坐在周惠旁吧。”
小陶被黃妍叫去坐到她的另一邊,大家總算都有位置坐了。
王玉書選了一個套餐四葷四素,最後加了一個招牌菜燴羊肉。
不一會菜上齊了,王玉書抱歉地說,“老闆說這裡只能喝啤酒,小黃,你就將就一下好了?”
“謝謝王經理,這已經夠可以了,已經給你麻煩了,不好意思!”孟筱雨客氣道。
“那我們就開始了,大家動筷子吧!”王玉書發起指令。
孟筱雨從加了一小塊燴羊肉,放到嘴裡抿了幾下,羊肉即刻入喉,醇香有味,連連說好地道。
“喜歡吃,就多吃點,別不好意思,”王宇見黃筱雨回頭望她的眼神,小聲要她不要拘束,隨便一點好。
酒過三巡,大家禮貌地給孟筱雨敬酒之後,周惠第一個站起身來,走到王宇面前道,“王經理,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敬你一杯!”說完一杯啤酒一飲而下。
周惠剛走蔣冬梅、黃妍輪番而上,王宇沒有辦法,都是女孩,總不能厚此薄彼,完了之後,告訴蔣冬梅、黃妍,讓他們不要冷落了郭忠。
兩人會意,立馬走到郭忠那裡,向他敬酒。
小陶、小陳兩人眼神相對,起身一起來到王宇面前,“王經理,謝謝你支援我們經理,給我們兩人晉升主管,再次趁此機會表達謝意!”
“他不行了,我可以替代他嗎?”孟筱雨見思宇一連三杯下肚,還打了幾個嗝,估計是喝的太急,急忙起身就駕。
“謝謝第二次賞臉,我們兩人不勝感激,”三人都酒杯見底了。
王玉書端起對杯,對王宇道,“我們就隨意一下,機會讓給他們吧!”
吃飽喝足,小陳對思宇道,“王經理,給你反應一個問題,不知道說還是不說為好?”
“但說無妨!”
小陳見王宇同意,就說他聽說北軸廠已經給員工漲了工資,我們合資廠這邊兩年了,一直沒有動靜了,原來合資時候來的員工都給提了一級,這邊員工的優越感還不錯,讓那邊北軸廠員工很羨慕,現在北軸也調整了,而且福利比我們這邊還好,合資廠的員工現在心裡很不平衡,有點蠢蠢欲動了。
“你是說他們會糾結一起,做些不尋常的舉動,”王宇很警覺,職業的敏感性,讓他有了不祥的預兆。
“據說現在已經有人組織員工代表,向北軸廠施壓,希望他們以股東的身份,向合資公司提出員工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