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的未婚妻也是剛剛懷孕,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這也是早晚的事。

沒想到偏偏遇到這樣的變故,直接把小兩口的人生從天堂拍到了地獄。

周淑婷和謝延傑及范文程副局長在一邊商量接下來破案方向。

我沒有參與,也不關心他們所商量的內容,就這麼直接離開了現場。

在我離開之前聽到了謝延傑故意讓我聽到的話。

對著周淑婷喊道:“這可你找來的人,真是有出息呀,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私家偵探嗎?”

周淑婷說道:“你這個人,少說點會死啊!”

“打個賭吧,”沈風在即將出門的那一刻停住腳步。”

“賭一賭誰能先破掉這個案子,倒要看看是你謝延傑的警局厲害。”

還是我和王軍的偵探事務所有用。”

“哈哈哈,求之不得!什麼賭注?”

“假如我輸了,永遠不能再做私家偵探,並且離開這個城市。”

“行!”

“那假如是你輸了呢?”

“假如我輸了,永遠不再做警察,並且離開這個城市。

我就不信了,就憑你的那個過家家的偵探事務所,“還能贏過我們警局的破案系統。”

“我要贏的不是警局的系統,我要贏的是你這樣作業系統的警員。”

謝延傑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走出了監控室,走向了王軍的家。

到王軍小區的時候剛不過四點,我在樓下猶豫了一會,咬牙還是走了上去。

王軍的家在三樓,轉過幾個臺階來到了門前,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時。

突然門就開啟了,王軍未婚妻站在門後。

“我看你在樓下轉了老半天,知道你肯定是要上來。”

王軍的事情,警局那邊已經通知過我了。

其實,你不用太過自責。

這樣的事誰也預料不到,這或許就是王軍的命。

“即使你就是不讓他去,他也會悄悄地跟過去,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聽到這,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流了下來。

王軍未婚妻沒有怪我,並不是說我真的沒有責任。

但是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由衷的為王軍感到高興。

一想起王軍來,又是止不住的惋惜,眼淚也沒有忍的住。

“我很瞭解王軍,他絕對不是那種拿自己生命當兒戲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是自殺,”王軍未婚妻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在抓住兇手的時候,能讓我知道他究竟是誰。”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對她的承諾,也算是對我自己的要求。

我不僅要找出兇手是誰,而且還要在謝延傑之前找到兇手是誰。

我要贏下謝延傑,讓他對我的助手王軍的偏見付出代價。

由於身懷有孕,她不能太過悲傷,我勸慰了兩句,起身辭別。

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偵探事務所,開始著手事件的調查。

調查最開始的重點不是葉國橋也不是王軍,而是四年前我經手的那件案子的嫌疑人法醫李牧。

恰好在此時,看守所的朋友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說有人指名道姓的要見我,那人自稱知道迎賓詛咒的真相。

想見我的人正是四年前那個始作俑者法醫李牧。

四年前的晚上我把他送進了監獄,他也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本來是前途無限的法醫,現在成了萬人唾棄的階下之囚。

這樣的轉變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了,所以他對我應當是懷著十萬分的嫉恨。

不可能會主動找我商量事情。

李牧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他不會這樣做,除非他認為這樣做很有必要。

但是四年前就已經被扔進監獄的人。

對外界的訊息應該所知寥寥,他又能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報呢?

對於李牧的事情和詛咒的聯絡,我到現在都心存疑惑。

從表面上看,算上今年連續五年的墜樓自殺事件,其內在必定有一定的關係。

細細分析起來,第一件案子的葉詩穎是被李牧逼得自殺身亡的。

沒過多少天李牧被局裡捉拿歸案,其後的四件案子雖然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與之前的事件極巧的重疊。

但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兇手,因為此時的兇手李牧正安然的呆在監獄裡,不可能有作案的時間。

隨著四起事件的發生,這明顯就是釋放給我們一個訊息。

法醫李牧並不是真兇,但是假如他不是真兇,他當時又為什麼要承認呢?

難道是替人頂罪?替誰呢?

帶著這些個疑問,我來到了看守所,跟李牧見了一面。

隨著探視門的開啟,一個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來者正是李牧,我記得他的模樣,因為監獄的生活,現在的他變了許多。

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如果說不是獄警念出他的名字,我還以為是來錯了房間。

李牧現在很胖,獄中的生活看來不錯。

不僅僅是身上的肉多了起來,就連精神也顯得飽滿。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以為他是要直接坐下,沒想到他直接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動作。

我愣了一下,然後配合他一下的抱了抱。

“說真的,”自從王軍死後,目前線索只有李牧。”

我對李牧說,“我真沒想到你會主動提出來見我。”

李牧聽到我的話顯得很高興,坐在面前的椅子上開始笑起來。

“其實我並不想見你,只是最近外部傳進來一些故事。

聽到這些故事的時候我就想,你肯定對此有所疑問,而且一定會在最近來見我。

你來找我還不如我找你,你想問的事情我都會全盤告訴你。

“但是我想要你做的事情你也一定要幫我,這是一個雙向獲利的交易。”

“閒話少說,四年前的事情,究竟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多少?”

“你先答應我的條件,我才能告訴你我知道多少。”

“什麼條件?”

“我老婆兒子現在已經不認我了,她們的生活過得很艱辛。”

“我要你想辦法去賙濟賙濟他們,這就是我目前全部的要求。”

“好吧,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會去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