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投靠一
逆天改命之戰王的舞姬 半斛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雨纏纏綿綿的下了足足五日,只是眼下有夜翎在側紅袖添香,簫翊珹倒不覺得煩悶。
“王爺,四皇子求見。”
輕舟在屏風外的話倒讓二人不約而同抬起頭來。
“這倒是稀奇,四皇子身子不好,從不涉黨爭,也很少與王爺有往來,怎麼去了一趟皇陵……”
夜翎將墨錠放下,笑語輕盈,隨手撩撥了一下額前的髮絲。
“還能為何?再不涉黨爭,可作為夾縫裡的小獸怎能不為自已尋一條出路呢?如今御駕昨日剛剛回鑾,今日便上門了,可見我這四弟是真的應付不來了。”
簫翊珹使了個眼色,夜翎會意,閃身躲進他身後的屏風裡。簫競琛來的倒快,只是剛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二哥救我……”
他一個大男人,哭的這般淒厲,就連一旁的輕舟也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去扶。
簫翊珹心中冷笑,簫競琛這個人精如今也是實在裝不下去了,於是佯裝不明所以匆忙上前將他扶起。
“這是做什麼?你身子本就不好,前幾日辛勞,不好好在家養著……”
簫競琛本就瘦弱,雖說不想起來,奈何簫翊珹軍旅出身,力氣極大,抓雞崽子一般便將他揪了起來撂在椅子上。這下簫競琛想唱出苦肉計,竟沒了由頭。
“四弟向來最會察言觀色,又是皇子,何人敢為難了你去?你哭嚎救命,若被父皇聽見了……怕是說不通吧?”
簫翊珹倒不拐彎抹角,雙手撐住兩邊小几,俯身凝視著不停動著小心思的簫競琛。
“二哥,這次去謁陵,竟有刺客想要行刺。”
看著他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簫翊珹知道他還有戒心,於是決定陪他演演。
“是嘛?”他乾脆的坐在一旁一本正經道:“父皇無礙吧?”
“父皇無礙,貴妃娘娘為了救父皇,被那刺客劫持,若不是一位名叫狄洺的守衛相救,只怕就出大事了。”
說到這裡,他嚎啕大哭,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簫翊珹任憑他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卻自顧自的斟了杯茶喝,直到簫競琛哭累了,他才緩緩開口。
“刺客……是你派的?”
“什麼?”
簫競琛一蹦三尺高,哪裡還是體弱多病的模樣:“二哥休要信口雌黃,哪裡就證明是我派的?”
“那你心虛什麼?”
簫翊珹也不惱,依舊自顧自的飲茶,簫競琛鬧夠了,有些口乾舌燥,見簫翊珹並不上套,只得耷拉著腦袋坐到簫翊珹跟前,也拿起一杯茶來喝。
“二哥,你說,做父皇的兒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簫翊珹不語,做天子的兒子或是天下第一幸事,又或是天下第一禍事。
“有些話說出來二哥別惱我,你同我一般,都是在旁人眼中與皇位無緣之人。你母妃是婢子出身,我母妃……”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一仰頭將茶盞裡的茶連同心中所有的不甘皆嚥下:“我母妃乃是李朝貢女,玉碟上連個名字都不配留下。這麼多年,我只裝身子單薄,膽小怕事,這何嘗不是一種自保。”
他再次看向簫翊珹時,眼中突然有了光彩,於是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道:“從前我只當大哥,五弟和六弟他們才是能人,可經歷了這幾日我才發現,只有二哥你才是不俗的。貌似你事事都身涉其中,卻也能次次全身而退,二哥,你幫幫我吧。”
聽著他漸起的哭調,簫翊珹依舊笑的疏離:“恭維過了,還是直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簫競琛見簫翊珹如此說,趕忙又將椅子向前拉了拉,小聲道:“如今貴妃和五弟在父皇面前炙手可熱,這若是貴妃用命換來的自然與我無關,可偏偏……”
“你的意思是……這刺客與貴妃有關?”
簫翊珹拿起茶壺,又為簫競琛續上些水。
“她……”簫競琛欲言又止,回過頭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道:“不光是刺客,還有那個叫狄洺的侍衛只怕……都與貴妃有關係。”
簫競琛可憐巴巴的看著簫翊珹,以為他會吃驚,不想,簫翊珹只是眉毛一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哎呦二哥,我可沒和你打秋風。”
本以為這個訊息能嚇死幾個,想不到簫翊珹竟是這副耐人尋味的表情,簫競琛急的火上房可轉念一想,突然冷下臉來。
“二哥,你早就知道些什麼吧?”
簫翊珹茶盞中的茶喝的差不多了,只用指腹託著茶盞,細細的欣賞著盞上描的極好的遠山黛。
“我能知道什麼?我獲罪在府中閉門思過,一個身在京都之人,不過是聽到一些閒言碎語,與你這個現場直面者相比還是知之甚少的。”
“不對不對,”簫競琛全身的智慧都激了出來,死死盯著簫翊珹道:“你那莫須有的罪名誰不知道,那就是父皇和大哥的互不相讓的一個臺階,倒是個金蟬脫殼的好法子。”
他變臉倒快,突然抱著簫翊珹的腿跪倒在地哭道:“二哥,以後你帶我玩吧!”
簫翊珹被他逗的無法,又被他緊緊抱住,只得道:“許多事,我的確有些預測。說吧,你到底看見什麼了。”
簫競琛胡亂的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這才緊挨著簫翊珹如同一副狗皮膏藥般貼著他坐下。
“那日父皇厚賞了狄洺後,還恩准他調回京都,此事命我去辦,我便同那狄洺閒話了幾句,見他腕上有傷,忙喚了徐太醫來醫治,不想……竟從他裡懷中掉出一塊絹帕。”
簫翊珹嗤笑道:“絹帕而已,這有什麼,難不成一個侍衛身邊連個女人都不能有?”
“若只是如此,我何必這般驚慌?”簫競琛又快哭了:“那絹帕上繡的杜若與怡貴妃袖口上的杜若分明出自一人之手。”
他停下來,緊緊盯著簫翊珹,企圖在他臉上找到些許驚訝,然而……
“就這?”
簫競琛臉上分明寫滿了憤怒,只是心中反過來倒過去,還是突然哇的哭出來。
“不止這些,我自已作死,居然偷偷去跟蹤狄洺,竟看見他同貴妃……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