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原來是小媽(八)
與十二星座一起談戀愛 姬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符捷非常坦蕩的跟著謝井安離開學校,謝井安並沒有選擇回家,他說自己約了朋友,先不回家了.
“他在騙人!他今天晚上明明約了謝氏董事的那幾個年輕人去酒吧!”九日出現就開始出主意了:“讓司機跟上去或者當面垂淚拆穿他……”
“你去吧.”
符捷無視了九日的聲音,在謝井安離開以後她則是讓司機改道.
“去吃個飯吧,他們學校的伙食一般.”符捷打電話給飯店那邊讓他們留位置.
九日聽過這個酒店的名字:“主人,這不是葬禮上承辦食物的酒店嗎?”
符捷摸著下巴思考:“因為我突然想起來那天看到了酒店一個很帥的服務員.”
九日:……
九日:?
九日:“喂!”
符捷只是開個玩笑,她也只是單純的覺得酒店的飯好吃,卻沒想到在她吃飯的時候,酒店不知道被誰授意了,在符捷吃飯的時候居然塞了兩個長相帥氣的男生進來,美曰其名是來倒酒的,好像是她一個人就拿不起那個酒瓶了一樣.
而且,符捷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她喝的是橙汁,沒有選擇要酒.
“謝井安現在對主人的好感度很高!可以利用這兩個人讓他吃醋,主人不愧是主人啊……”
“你們出去吧.”
“主人!”
“不是我的菜,”符捷示意那兩個人離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橙汁:“我還沒那麼不挑,更何況,要是一不小心被拍下了什麼東西,倒黴的還是我.”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符小姐!”
符捷挑眉看著一個男生手忙腳亂的因為一時沒能拿穩酒瓶把酒灑了半身,白色的襯衣瞬間被浸溼,在紅色的酒水下看到分明的是輪廓分明的腹肌和鼓鼓囊囊的胸肌,完全沒想到對方的身材居然如此有料的符捷有些目瞪口呆.
好髒的戰術!
符捷又喝了一口橙汁壓壓驚,眼睛費力從男生的腹肌上收回,另一個男的玩的更髒,他從另一個男的手裡接過酒,符捷一看他那抖得跟帕金森一樣的手就要躲,結果躲慢了,酒也如願撒到了她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您擦擦……”
符捷用力抓住了對方想要拿著毛巾來擦她衣服的手,臉上是一貫的假笑:“不用了,我……”
男生的手撫上了她的手臂,低著聲音說:“這裡沒有人的,只有我們.”
符捷不是傻逼,她抽手就要離開,那兩人臉上一急就要拉她,動手最快的那個人直接就被符捷反身踢出了門,還被在門口穿著服務員衣服的生面孔給砸了.
符捷活動了一下手腕:“我真的很討厭別人碰我.”
沒碰她的人縮在旁邊不敢亂動,摔出門的人和門口偷聽的人立馬爬起來就往外走,一看這個情況屋裡的人也要跑.
符捷穿著高跟鞋不方便運動,她也沒帶其他人出來吃飯,追著兩個四肢健全的男生顯然有些難度,不過屋裡的人現在想要跑還是晚了.
她一手趁著對方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手一勾,對方就摔到了自己腳邊.
符捷“嘖”了一聲,正要逼問對方,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符捷?”
符捷鬆開了手,臉上難得的有些冷了,她直視著不遠處喝到臉都有些紅還在眯著眼睛辨認她的謝井安.
“九日,這裡沒有酒吧,謝井安為什麼會在這裡?”
遊戲男主都能崩壞,憑什麼遊戲助手不會呢?
符捷的手不自覺的就攥緊了,直到九日慌慌張張的聲音在她的大腦裡響起:“主人!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沒辦法掌握男主的具體動向,無論是劇情還是資料都證明接下來男主是在酒吧的,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定位以後,男主的位置馬上就到酒店了!”
是劇情崩壞的影響嗎?
符捷深吸了一口氣,此時的謝井安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紅著臉皺著眉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剛剛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早已經跑了,符捷不想浪費時間在想要害她然後敲詐她的那些所謂親戚的人身上,她伸手扶住了謝井安,先發制人.
“應該是我問你吧,我來這裡吃個飯,你怎麼也在這裡,你的同學呢?”
“走了……”
謝井安被她扶下樓塞進車的時候都很乖,也不鬧,他歪著身子靠在椅背上吐泡泡,喝得已然是神志不清了.
符捷和司機把他送回床上的時候,他還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
司機走了,符捷就著窗外透進來的花園的燈光打量著謝井安的房間,這個地方和她上次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大的變化.
除了桌上的書多了,衣櫃裡的衣服多了.
“符捷……”
符捷回頭看著床上的謝井安,這次她沒有旁觀他的狼狽,而是找了塊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謝井安被冰冷的毛巾一貼臉就有些清醒了,他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符捷.
會偷懶去曬太陽的符捷,會為了給他出氣的符捷,會因為偷看手機被發現而面露尷尬的符捷……和今天晚上簡單而令人心動的符捷.
符捷不用低頭也能感覺到謝井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這次他的聲音也打了許多.
他一直在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的,握著符捷的手很用力,就像是在害怕她逃跑一樣.
符捷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她慢條斯理的拿著毛巾順便擦了擦自己的手,哪怕只是這一刻的接觸,她就有一種彷彿自己身上也沾染上了酒氣的錯覺.
符捷給他蓋好被子就出去了,她一邊下樓一邊發了個朋友圈,說今天晚上遇到了兩個很有意思的人.
她的朋友圈裡面早就已經加滿了合作物件了,這條朋友圈總會傳到應該看到的人面前.
金牛座男友慢熱是吧?那她也不介意把水攪混一些.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符捷的心情就有些好了,她順著樓梯緩慢的轉圈,腰肢靠在木製扶手上開始下滑,看起來就像是在和一個看不見的戀人共舞一樣.
符捷半睜著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上沒有亮起的頂燈.
“那麼快就醒了?”
“因為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你,”謝井安扶著牆站在最上面的一層臺階上朝她伸手,明明自己出門的腳步依舊虛浮,他還是紳士的彎腰做出了這個邀請的動作:“我可以……請你跳一隻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