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可是上三門的好朋友,江湖的老前輩,不可怠慢啊。

“書安,此人現在何處?”蔣平一聽,這是江湖前輩,急忙出聲詢問道。

“嗯~,就在外面等著呢。”房書安一指大門外。

“哎呀,怎能如此失禮?快帶我們前去拜見!”蔣平一聽急眼了,你這孩子,平時挺機靈的,怎麼能讓老前輩在外面等著呢?

房書安急忙轉身,眾人跟在身後,向著門外走去。

龍天彪聳聳肩,帶著王金玲三人等待著眾人回來。

結果,眾人真的是怎麼出去的,就怎麼回來的。

“你這孩子,你不是說陶老前輩在外面嗎?怎麼沒有?”蔣平一邊往回走,一邊對著房書安罵道。

“嗯~,哎喲,四爺爺哦,我怎麼敢騙你呢!”房書安焦急的說道:“這老爺子說在門外等我的,怎麼就不進來呢。”

“彪子,你們早就知道老前輩不在外面?”徐良見龍天彪帶著王金玲三人在原地等待,不由得問道。

“對啊,師父,聽書安介紹,老前輩在他下戰書的那天就幫過他,卻沒有與眾人相見,那肯定是他不想,或者說時機未到。”龍天彪解釋道:“你們是聽到陶老前輩的名頭,忘記分析了。”

“……”兔崽子,你分析出來不告訴我,讓我出醜,蔣平白了他一眼。

房書安把陶福安給他分析的話告訴眾人,崑崙僧等人肯定是先去三教堂,再下一步就是三仙島,再往後就是小蓬萊,事情是越鬧越大。

沒有辦法,眾人當的是辦差官,端的就是這碗飯。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轉眼一年時間過去了。

藤野太郎帶著儒家典籍回了日本,其他人都被龍天彪想辦法把打製刀具的秘訣騙了出來,確認驗證無誤後,這幾個小鬼子直接被賣到大同府黑窯去挖煤,沒多長時間就全部被折磨死了。

而西夏對戰方面,狄青本就是帥才,如今有龍天彪的火炮相助,西夏的鐵鷂子在他面前猶如紙糊的一般,每次對陣,先是一輪炮轟,然後全軍衝鋒。

經過龍天彪改良後的單刀,更加鋒利,砍殺效率更高,宋軍勢如破竹,直接把西夏打的只剩下興慶府苟延殘喘,攻下來只是早晚的事。

仁宗高興至極,沒想到他作為宋朝第四代皇帝,還有機會開疆拓土,這豈不是強爺勝祖?仁宗突然對龍天彪說的收復燕雲十六州有了信心。

遼國不希望西夏被滅,於是直接派使者前來質問大宋,仁宗見到那些人就害怕,於是直接把他們交給負責接待附屬國使團的龍天彪。

龍天彪可不管你是什麼大遼,西夏,還是吐蕃大理,來到開封就乖乖聽話,不聽就辦你,想刺探火藥的秘密就直接砍死。

大遼使團氣的直跳腳,口中嚷嚷著要和大宋開戰,朝堂上的文臣瞬間被嚇破膽,紛紛指責龍天彪。

而龍天彪仗著尚方寶劍和八賢王、包拯等諍臣的支援,力壓群臣,使得大宋腰桿慢慢硬了起來,而龍天彪在軍隊中的聲望也越來越高。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天不遂人意。

這天,開封府收到一封書信,呈給徐良、白芸瑞,邀請他們九月初一到三教堂參加武林大會。

龍天彪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這天龍天彪還在安頓兵工廠的事情,回到開封府,發現蔣平、徐良兩人愁容滿面、唉聲嘆氣。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了?”龍天彪對著眾人行禮問好後出聲問道。

“哼,這個白芸瑞,明明是你老叔,這行事卻比你差了許多。這不,我們都說好了,三天後啟程,結果他帶著房書安先前去打探了。”蔣平晃了晃手中的信封說道。

聽到白芸瑞留信出走,龍天彪毫不意外,這對他來說太正常了,就老白家這脾氣,你說不行的,他非得說行,你不讓幹,他非得幹,比如錦毛鼠白玉堂。

“四爺爺,師父,依我之見,現在不是生氣喝罵的時候。既然他們兩個出發了,那我們也不能耽擱,三教堂是武林聖地,那裡都是武術尖子,若是那三位堂主面子大,請動金燈劍客夏隧良,那老叔此去就是生死難料啊。”龍天彪分析道。

“這……”蔣平一聽,瞬間慌了,五弟早逝,僅留下這點骨血,難道就此斷送了不成?

見蔣平慌了神,徐良抓頭皮,龍天彪想了想說道:“師父,不如我們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發,四爺爺和相爺稟報陛下,問問是否對崑崙僧追責。”

“好,但事不宜遲,我們一會就出發吧。”徐良越想越待不下去,準備收拾幾件衣服就出發。

“嗯,師父,那你先走一步,我先安置安置兵工廠的事情。”龍天彪說道。

眾人分頭行事,龍天彪第二天起早,趕到兵工廠,將各個作坊的事情都做好安排,等他回到開封府,已經到了晌午。

“彪哥,我們也要去。”王金玲三人看著龍天彪說道。

“乖,這次事情緊急,我來不及等,你們可以和四爺爺的大部隊一同去。”龍天彪說道。

王金玲三人知道龍天彪路上會拼盡全力趕路,而她們三個可能會拖他後腿,耽誤事情,於是點點頭同意第二批跟上。

龍天彪背好晚上收拾的行囊,去軍營領了一匹快馬,然後遇到驛站就換馬,就這樣一直趕奔三教堂。

“哎呀,忘記約定見面地方了。”龍天彪趕到三教堂腳下的小鎮,尋了一家客棧,要些飯菜邊吃邊休息。

待疲憊之感消失後,急忙向著三教堂的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