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彪抬頭看去,見蔣平和史單回來了,眼光直瞟自己和白芸瑞,而蓋天仇卻沒回來,搞什麼呢,好事多磨嗎?

不一會,蓋天仇回到客廳:“蔣四爺,戲龍珠在小女身上掌管,是否外借還要看她的意思,小女想和場中一位少年英雄比劃幾招。”話音剛落,蓋天仇把目光投向在場眾人,觀察他們的反應。

“嗯~,師兄,你說蓋莊主說的少年英雄會不會是我呀?”房書安整理一下大腦袋上面的小帽子低聲詢問道。

“書安,俊俏、英雄、少年這些詞都和你沒關係的,你安心坐著吧!”龍天彪微笑著安慰他道。

“嗯~,哎,師兄啊,你這話太傷人心了。”房書安搖搖頭。

“好,我以後會少說實話的。”龍天彪答應道。

“嗯~,你不說話最好了。”房書安白了龍天彪一眼。

白芸瑞聽到蓋天仇的話,心中很是不屑,姑娘家家的不好好的繡花女工,玩拳腳做什麼。

其他幾人也是有喜有愁有不屑,蓋天仇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白芸瑞心氣頗高,而龍天彪就比較平易近人,只是他……哎,可惜啊。

不一會,蓋飛霞全身短襟打扮,來到客廳,先是對著蔣平和史單行禮問好。

蔣平一看,這姑娘很是俊俏,臉上帶有一股英氣,誰娶到她可有福氣了。

隨即蓋飛霞轉動杏眼,掃視了在場眾位年輕俠客。

龍天彪笑嘻嘻的看著白芸瑞,要看他笑話。

“哪位小俠龍天彪?”蓋飛霞拱手對著眾人問道。

“呃……”龍天彪的下巴差點被驚掉,這是咋回事,她不應該找白芸瑞嗎?蓋女俠,你別鬧,我身邊這人就是白芸瑞啊。

蓋天仇和蔣平聽到蓋飛霞的話,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嗯~,他!他就是我師兄小俠龍天彪,白眉大俠徐良的大弟子!”房書安伸出手指著龍天彪喊道,他這勁頭比蓋飛霞選中他還高興。

“你閉嘴!”龍天彪一巴掌打掉他大腦袋上的小帽子,一下子把怒目圓睜的蓋飛俠逗笑了。

見龍天彪一巴掌拍掉房書安大腦袋上的帽子,蓋飛霞直接被逗得笑出聲來。

“怎麼?小俠看不起我?不肯和我交手?”蓋飛霞瞬間收斂笑容,冷冷的看著龍天彪問道。

“呃……,蓋女俠不要誤會,我……我……”龍天彪急忙轉頭看向蔣平:“四爺爺,你倒是給蓋莊主解釋解釋啊。”

“孩子,該說的我都說了,天意如此,你就乖乖聽話吧。”涉及到蓋飛霞的終身大事,蔣平也不好說太多,只能告訴龍天彪,你小子的事情蓋莊主知道,估計蓋飛霞也知道。

龍天彪自然不是死腦筋,一聽這話,得,這是你自己往火坑裡跳的,可不能賴我啊。

“既然姑娘想和龍某交流武術心得,那龍某樂意奉陪,只是拳腳無眼,我們還是點到即止吧。”龍天彪只得說道。

“好,我說點到才能止。”蓋飛霞說完,向著院子外面一跳,“來吧,讓我看看白眉大俠的徒弟有多厲害。”

龍天彪把殘陽瀝血刀交給房書安抱著,然後笑著來到院中:“姑娘手下留情。”

“留情怎麼能打盡興?看招吧!”蓋飛霞一招蒼松迎客,一拳攻向龍天彪面門。

龍天彪知道蓋飛霞有功夫在身,於是不敢馬虎,雙手一晃,使出徐良傳他的梅花掌,對著蓋飛霞拳頭迎去。

雖然龍天彪武功高強,但是不能把蓋飛霞當做朱亮、陸青、陸昆等流來打呀,於是拳腳架勢做的很足,但是勁道收了六分。

蓋飛霞一拳打在龍天彪左掌上,然後飛起一腳對著龍天彪腿彎踹去,龍天彪腳下九宮八卦步向後一撤,躲開蓋飛霞的攻擊,然後雙手報於胸前,一左一右緩緩伸出。

“軟綿綿的拳法,是看不起我嗎?”蓋飛霞惱羞成怒,雙拳雙腳加速進攻,上下翻飛。

龍天彪使用太極拳以靜制動,以慢打快,一步步防著蓋飛霞的攻擊。

眼見蓋飛霞鼻尖冒汗,龍天彪心中一動,雙腿轉動之時稍慢了一拍。

蓋飛霞抓住機會一腳踢在他的腿彎,直接把龍天彪踢的單膝跪地。

“姑娘技高一籌,在下佩服。”龍天彪拱手對著蓋飛霞說道。

“久守必失,就是這個意思,嘻嘻。”蓋飛霞笑著轉身回了後院。

“蓋莊主,龍某獻醜了。”龍天彪起身對著蓋天仇拱拱手致歉道。

“哈哈,龍少俠,我豈能看不出來你手下留情?”蓋天仇笑著說道:“希望你以後別讓小女受委屈才是。”

“傻小子,還不拜見你岳父大人?”蔣平嗔怒道。

龍天彪本想再勸勸他們,見事已至此,只得許諾道:“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我龍天彪在此發誓,一定善待飛霞,否則讓我死在刀劍之下。”

“哎,賢婿言重了。”蓋天仇掏出戲龍珠遞給蔣平說道:“四爺,小女的事已經定了,這戲龍珠你拿去吧。”

蔣平一看,姑娘的東西,我這個糟老頭子拿著不合適啊,轉身交給龍天彪:“彪子,你好好裝著。”

“是。”龍天彪接過戲龍珠,小心翼翼的放進貼身衣物,然後掏出一把匕首:“岳父大人,小婿行走江湖,身無長物。這是小婿找人鍛造這把殘陽瀝血刀時,用剩下的材料打造的匕首,吹毛短髮削鐵如泥。若是飛霞不嫌棄,願意送給她防身。”

“哈哈,如此寶物,她怎會嫌棄?”蓋天仇接過匕首就向著後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