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勢洶洶的美玉,那句經典的回覆,最終還是沒能從不笑口中說出。
他趁美玉不備迅速退後,讓開一條寬敞的道路。
“嘻嘻,美玉先生,對不起,我瞅您太像我父親了。”
美玉:“……”
他滿腔怒火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宣洩了。
看著不笑的小丑面具,想起對方隱藏在面具下的臉。
“那,那你一定長得像你母親……”
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嘆口氣,快步走出獨棟別墅。
不笑低著頭,沒有說話。
慕語友好的對不笑笑了一下。
“不笑先生,記得好好考慮考慮,我的承諾永久有效。”
不笑微微欠身。
“嘻嘻,感謝慕部長的厚愛,我會認真考慮的。”
慕語含笑點頭,隨後也不再多語,追趕美玉而去。
等到兩人都離開後,獨棟別墅恢復了平靜。
不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眸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最終,他長長嘆了口氣,朝著秦峰房間走去。
隊長,你快醒吧,這觀海是真待不下去……
……
“天哥,我們真要去弄這家?”
剃著小平頭的青年搓了搓手,有些不安的看著眼前別墅。
天哥瞪了小平頭一眼。
“怎麼?慫了?吹牛的時候沒見到你慫,收錢的時候沒見你慫,真到了門口,就慫了?”
小平頭尷尬一笑。
“嘿嘿……話不是這麼說的,我這不是在給您撐場子嗎……別人面前當然不敢慫,但咱倆兄弟面前……”
天哥不客氣的拍了小平頭腦袋一下。
“慫了就慫了,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天哥比小平頭還矮上半個頭,但氣質上,只能說是穩穩壓制住了對方。
他看上去是個中年,臉上皺紋已經開始浮現了,模樣不算俊朗,可也不醜,要是打扮得好一些,開上豪車,那也是能吸引年輕女孩搭訕的老帥哥。
嗯,重點是要有豪車。
天哥身上,唯一煞風景的,是他一隻眼瞎了。
瞎掉的那隻眼被眼罩蓋著,看不出什麼端倪。
小平頭摸了摸腦袋。
“他們畢竟是安全部的人……還是長鹿安全部的,要是觀海安全部的我都不怕……”
天哥嗤笑一聲。
“觀海安全部人都死完了,哪來的人給你弄!長鹿的你就怕了?長鹿離這十萬八千里,你怕毛線!這兩個就算死在這,又能怎樣?長鹿派人來還能抓到我們?弄的就是他們外地佬!”
小平頭想想也是。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沒理由怕了對面。
雖然對方是安全部的,但……安全部又如何?這個名頭在觀海並不好使。
即使慕語,堂堂一位超一流馭靈者,現在還不是拿他們毫無辦法?更別說這兩個外地佬了。
“那天哥,咱們走?”
小平頭擼起袖子。
天哥正準備說話,忽然面色一變,猛的扯過小平頭衣服,把他拉扯進一旁牆後。
獨棟別墅門口,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走出。
他們似乎在拌嘴,男人一臉不服氣,女人則是調笑加揶揄。
小平頭張大了嘴。
“握草!是慕語!”
天哥一驚,猛的捂住小平頭的嘴。
“閉嘴!”
小平頭喊出慕語名字的瞬間,女人似有所感,眸光如電般投射而來。
這一刻,天哥和小平頭都驚出了渾身冷汗,彷彿有頭噬人巨獸睜開了城門大小的眼,瞳仁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
那種恐怖的感覺居然如此真實。
好在,慕語只是看了一眼。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繼續和美玉朝前走去。
“這兩人你認識?”
美玉好奇地詢問。
慕語搖搖頭,淡淡道:
“不認識,但我知道,這兩個傻X是送錢來的。”
美玉一臉鬱悶。
“為什麼沒人給我送錢,我也很缺錢啊!”
天哥和小平頭還不知道自已已經暴露,見慕語和美玉走遠,俱是鬆了口氣。
“好……好恐怖,她只是遠遠的看了我一眼,我竟然覺得自已差點死掉了……”
小平頭聲音顫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旁的天哥突然把他死死頂在了牆上。
天哥拿出匕首,貼近他的脖頸,聲音陰冷無比:
“小子,你差點把我害死。”
說話間,匕首力量慢慢加大,劃開了小平頭脖頸的面板。
天哥的眼神很冷,被這隻眼盯著的地方,竟然和被毒蛇咬了一般隱隱作痛。
“天天天天哥!輕點!輕點!我錯了!”
小平頭慌了,絲毫不敢反抗,只能道歉求饒。
天哥眯起眼,匕首慢慢離開他的脖頸。
就在小平頭長出口氣,準備張嘴抱怨的時候,一抹寒光驟然從眼前閃過。
他愣在了原地,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了嘴角。
用舌頭舔了一下,溫熱的液體鹹鹹的,有股濃郁的鐵鏽味。
疼痛後知後覺,小平頭伸手摸了一下,驚恐地發現自已臉上全是血。
原來是天哥在他左臉劃了一刀,刀口深可見骨。
他張嘴想叫,兩眼睜得極大。
天哥卻捂住了他的嘴,將他的尖叫堵在喉嚨裡。
“給你長個記性。記住這道疤是為什麼留的……明白了嗎?”
小平頭驚恐的點頭,身軀顫抖不止。
天哥嘆口氣,鬆開手,扔過去一包紙。
“把血弄乾淨,止完血我們再進去。別怪我,我只是再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他走出牆壁,緊盯著獨棟別墅。
“以後你自已當老大了,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不說這個了,裡面的人不知道實力到底怎樣。”
小平頭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天生心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短暫驚恐之後,他居然迅速恢復了平靜。
一邊用衛生紙捂住傷口,一邊小聲道:
“五老大不是說實力和我們差不多嗎,而且有個重傷昏迷的,有個沒昏迷但也快了的……”
天哥冷哼一聲。
“他的話最多信一半。不過,就算裡面兩人很強也沒關係。”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冷笑道:
“就算是慕語,也不敢說能輕易留下我倆。裡面兩人能比肩慕語?”
小平頭也笑了,笑容扯動他臉上的傷口,看上去血腥又猙獰。
“是啊是啊,打不過我們也能跑,而且我們說是五老大派我們來的,他們也不敢拿我們怎樣。”
天哥瞥了他一眼。
“血止住了?”
小平頭點點腦袋。
“止住了!天哥,咱去弄他們?”
“你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