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趙苓兒成為龍獒狗場的新掌舵人。

李獒看在眼裡,感慨世道變化萬千,不久前趙苓兒還是目光呆滯的行屍走肉,意識迴歸就封神了。

是兒戲,還是趙寶雄真的對趙苓兒有信心?

這不是李獒該考慮的問題。

只要不影響他繼續當種狗,誰掌舵無所謂。

老袁退居二線,每天除了伺候李獒,狗場的事他不再需要做了。

“戰狗,苓兒小侄女確實不錯,你就別記恨她了。”

李獒習慣性假寐,不過老袁每次說完話,他都會睜一睜眼。

老袁也是靠他這個舉動認為他能聽得懂的。

“以後你的狗糧都是苓兒小侄女親自給你配,整個狗場沒有哪條狗有這個待遇。”

李獒心說,整個狗場的狗加起來也沒我掙的錢多啊!

老袁繼續說:“戰狗啊,你以後就在這別墅裡,給苓兒小侄女當個寵物狗。”

李獒:......

寵物狗?

你問問趙苓兒她敢把老子當寵物狗嗎?

分分鐘把她釘在地上摩擦好嗎?

“袁大爺,戰狗的狗糧我配好了,您看看行嗎?”

趙苓兒端來過來一盆狗食,花花綠綠的。

老袁仔細看了看,滿意點頭。

“不錯,聞著真香啊!有菜有肉有枸杞,營養全面!苓兒小侄女,你出師了!”

“真的?那太好了!”

趙苓兒興奮地笑著。

“來,戰狗,享用美食吧!”

她把狗食放在李獒面前。

李獒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埋頭吃了起來。

他倒不怕趙苓兒下毒,以他現在的修為沒有能毒死他的毒藥。

“戰狗,怎麼樣?好吃嗎?”

趙苓兒笑眯眯地。

李獒埋頭吃,不搭理她。

“戰狗、”

老袁就要說什麼,忽然像一根木頭一樣栽倒在地上。

趙苓兒“啊”的一聲尖叫。

“袁大爺,你怎麼了?袁大爺、”

她試了試老袁的鼻息。

“袁大爺沒有呼吸了!”

趙苓兒撥打了120,找來狗場員工幫忙。

最後,老袁被送往醫院,宣告死亡。

得到老袁的死訊,李獒直接懵逼了。

老袁死得很突然,甚至都沒什麼徵兆,醫院認定為猝死。

與老袁相處了這幾年,要說沒感情是不可能的。

李獒還是挺傷感的。

原本,他還想著等老袁去世後,教訓一下他的兒子兒媳。

想不到,老袁這麼快就沒了。

龍獒狗場安葬了他,還為他舉辦了追悼會。

然後,別墅裡就只剩下李獒和趙苓兒了,還有貴婦犬小白。

一天,趙苓兒給李獒準備好狗糧。

“戰狗,袁大爺去世,你是不是挺傷心的?”

李獒看了她一眼,傳出意念。

“他算是我親人,你說我會傷心嗎?”

“哦,節哀順變。那如果狗場其他人死了你會傷心嗎?”

趙苓兒繼續問道。

李獒疑惑地看著她,“你問得很奇怪,為什麼會這麼問?”

趙苓兒莞爾一笑。

“我只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李獒沒有放在心上。

“我與狗場裡的工人相處得都很好,誰死了我都不好受。”

趙苓兒挑了挑眉。

“哦,明白了,你還是一條重情義的狗。那我死了呢?”

“你要是死了,我只會覺得可惜。”

“哦?為什麼可惜?”

李獒心說:因為你能給我生出後代。

“因為你現在是狗場當家的。”

“哦哦,明白了。放心,我不會死的。”

趙苓兒抓了一把枸杞放進狗食盆裡。

“多吃點補補,今天高盛狗場的十幾條高加索犬來配種。”

李獒哼笑一聲。

“趙苓兒,說起高加索犬,你就沒有想說的嗎?”

趙苓兒臉色微變。

“你是說當年你與高加索犬狗王爭霸賽那一戰嗎?”

“嗯,你操縱高加索犬的屍體用的是什麼術法?”

“我可以分離部分意識侵入死去不久的生物屍體。”

“任意生物嗎?”

“對。”

“那你能操縱某種難以察覺的生物殺人於無形嗎?”

趙苓兒遲疑了一下。

“我不知道。”

“好了,沒事了,今天的狗糧做得很好,跟老袁做的一樣。”

李獒不再理會趙苓兒,埋頭吃飯。

關乎老袁的死,他總覺得蹊蹺,怎麼就那麼巧死在自己面前?

趙苓兒有著很大嫌疑。

只是,沒有證據證明。

如果強行審問她的話,那就等於與安穩日子說拜拜了。

李獒需要時間驗證猜測,如果真是趙苓兒做的,她一定還有後手。

安心等待就是了。

一旦確定是趙苓兒殺了老袁,李獒會毫不猶豫咬下她的腦袋。

趙苓兒見李獒不再理會她,便識相地離開了。

她的手心和後背都是冷汗。

原本,趙苓兒以為已經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了,沒想到還是被懷疑了。

當李獒問到高加索犬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可能暴露了。

只不過她也知道,李獒並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何況她這段時間的表現不會有人認為是她做的,且不說還有醫院的死亡證明幫她洗脫。

趙苓兒之所以在李獒的眼皮子底下對老袁動手,是有底氣的。

原本,她還想如法炮製再除掉狗場裡與李獒走得近的其他員工,可眼下李獒已經懷疑,她只好暫時收手,再想其他辦法達成目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日子照舊。

中間,趙寶雄來過幾次,前來觸景生情緬懷與老袁相處的日子。

有幾次,他想帶走李獒,最後都被趙苓兒以李獒是狗場的經濟支柱為由拒絕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獒倒是想去市區轉轉,順便找到老袁的兒子兒媳,既然他們不願意在上面伺候老袁,那就讓他們去下面伺候。

老袁的死對狗場上上下下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他就像是精神支柱一樣。

趙寶雄離開狗場都沒有讓狗場上上下下產生這樣的感覺。

無形中,大家已經把老袁當成狗場的家長了,有他在就踏實,他沒了,就像是失去了一座大靠山,空落落的。

狗場的員工常抹眼淚,吃飯的時候會多擺一雙筷子。

這種現象持續了很久。

李獒每次假寐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起老袁,那個乾瘦的老頭。

整個狗場,只有趙苓兒在竊喜。

“死了一個老袁只是開始,接下來我要讓他們一個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