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戰士們已經知道了宸王將要回來,他們知道宸王和宸王妃被冤枉以後,很是激動,恨不得殺過去。
可是將軍說,這裡是宸王的領地,他們得守住了,不能讓有心人趁機而入,斬斷了宸王的退路。
當宸王的兵馬進入了邊關領地以後,邊關的戰士都沸騰了,他們迎來了他們的主人了。
徐澈看著熱情高漲的戰士們,心裡也很是激動,雖然邊關很是艱苦,但是這裡的人最是真誠,這裡有著他和辰哥的美好過往。
上官泗看著邊關,很是吃驚,畢竟在他印象中,邊關應該是艱苦、漫天黃沙的,可是這個漫山遍野一片翠綠、風吹草低一片牛羊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乾淨整潔的街道、那整齊漂亮的房子,還有歡聲笑語的百姓,怎麼看怎麼好,上官泗覺得,自己來對地方了。
徐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然後帶著徐樂親自做了一大桌飯菜,來犒勞這段時間的辛苦。
徐樂做了徐靈喜歡吃的可樂雞翅、慕辰酆喜歡的麻婆豆腐和魚,還有紅燒肉、徐澈自己喜歡的炸排骨、徐樂喜歡的黃燜雞、還有各種炒時蔬,非常豐富的幾大桌飯菜。
飯桌上,上官泗一家還是第一次吃到徐澈親手做的飯菜,很是吃驚,宸王妃居然有這麼一手好手藝。
邊關是一片暖融融、和睦的景象,而京城卻是一片死寂。
皇帝因為被盜了內庫和國庫,愁得頭髮都白了一圈了,眼下已經是五月底了,雖然說這幾年百姓倒是緩和了不少,但是突然加大稅收肯定是不行的,這樣絕對會出大亂子的。
現在皇宮已經可以維持基本的開銷了,畢竟朝中的官員還有各宮嬪妃的孃家總不能看著自己的皇上和自己的女兒過不下去不是?
要是被其他的國家知道這事以後,他們作為官員還有什麼臉面啊,皇上丟臉和他們丟臉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不是嗎?
現在皇上包括朝中的眾臣都懷疑,這事就是徐澈乾的,畢竟徐澈在東西丟了第二天就不見了,但是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且國庫的鑰匙可是由著皇上、戶部尚書、丞相三人共同保管的,可是這三人的鑰匙沒有丟,國庫還是重兵把守的,也沒有人進去過。
那到底是怎麼丟的呢,誰也說不清楚,就成了懸案了。
這一天下朝以後,皇帝在和皇后的寢宮裡吃飯,為什麼是皇后?
因為皇后的孃家最富裕,吃食也最好,最近京中自從徐澈消失以後就已經沒有美食了,只能在皇后宮中蹭吃了。
“皇上,皇上,太子、太子殿下回來了!”皇上和皇后聽到以後,很是高興,叫人帶進來。
可是看到躺著進來的太子,都嚇呆了,自己的兒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帶著太子殿下回來的是皇上派去保護太子的人,太子傷勢嚴重,所以他們只能往宮裡帶。
畢竟宮裡的太醫醫術很是高明,但是他們打錯了如意算盤了,宮裡已經沒有草藥了。
就算有,那也是官員送進來的不怎麼好的草藥,一時半會還真沒有好的草藥。
太醫匆匆趕來,然後給太子殿下把脈,然後都搖了搖頭,頂著被殺頭的風險稟報:“皇上,太子殿下受傷嚴重,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濟,臣醫術有限,實在是回天乏術啊!”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皇上聽後雷霆大怒。
“皇兒,我的皇兒啊。”皇后聽後,受不了打擊,昏死了過去。
朝中大臣知道了訊息以後,紛紛掏出名貴的藥草獻了進來,畢竟太子要是死了,對他們來說也是沒有好處的。
朝堂上一片寂靜,皇帝聽著南疆回來的大臣稟告情況:“臣實在是無法阻擋宸王,宸王妃帶著四十萬大軍直逼雲城,救走了宸王,上官泗也帶著南疆僅存的兵力跟隨宸王離去了。”
“什麼?宸王居然如此的膽大包天。”
“就是,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啊。”
“簡直就是亂臣賊子。”
“.......”“.......”
“那運糧官呢?”皇帝問?
“被宸王妃一刀斬殺了。”稟報的使者戰戰兢兢的回答。
“簡直太過分了,皇上,這個宸王不得不除啊皇上。”趙國公是沒有想到,趙大凱居然會死在那個哥兒的手下。
“怎麼除,你告訴我,趙愛卿?你告訴朕,怎麼除?太子還在生死不明,你拿什麼去除?你自己嗎?你有哪個本事嗎?”皇帝氣的語無倫次了。
“徐澈帶著四十萬大軍,哪裡來的?”皇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
“是太榮國太子帶著來的,就是上一次來訪大堰朝的那個皇子。”大臣如實的稟告。
“怎麼會?徐澈和他怎麼又扯上關係了?”皇帝很是不解,這個哥兒太邪性了。
“據大榮太子說,徐澈是他的哥哥!”
"什麼?"這下不僅是皇帝震驚,朝中的大臣都震驚了。
要是徐澈和大榮是這樣的關係,那麼現在他們是不是也得罪了大榮了?
南疆的戰亂還沒有平定,要是再來一個大榮,那麼大堰就不復存在了。
只希望慕辰酆能夠記得自己是慕家的人,可是皇帝這樣的做法,慕辰酆還能夠相信皇家嗎?
這時候朝堂的眾人才覺得事情不在掌控之中了。
但是朝中慕辰酆的好友和支援慕辰酆的武將們來說,這樣的訊息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皇帝失魂落魄的下落朝以後,就傳來太子不好的訊息。
皇帝匆匆趕到寢宮,太子妃帶著孩子已經在守著太子了。
太子看到自己的父皇來了,掙扎著要起來,被皇帝制止住了。
皇后在一旁抹著眼淚,不說話。
“父皇,對不起,孩兒讓你失望了。”慕崇宴已經是迴光返照的樣子了。
“朕不怪你,真的,沒事的啊!”這時候的皇上終於有點慈父的樣子了。
“父皇,南疆的百姓好苦,那些稚子慘死在兒臣的面前,兒臣好無能,兒臣好心痛,朝廷的兵馬根本就不堪一擊,那些百姓的死是我們造成的,父皇,兒子替你去贖罪,兒子是罪有應得的,慕辰酆....慕辰酆沒....做錯.....錯....的...是我們.....”慕崇宴還沒有說完,就不甘心的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