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很是自覺的排好隊,開始領取湯藥,徐澈就在前面按照估摸著的量,一人一勺,多了也不行,畢竟是藥。
有的富家的下人本來想插隊的,可是看到那個慕辰酆的身邊的老副將揹著大刀在旁邊巡邏維持秩序以後瞬間都不敢了,都安安分分的排隊領取。
沈雲看著有的人拿著好幾個杯子的,沈雲一律不給,因為他是見過人的貪婪的,萬一這些人拿去高價轉賣給沒排到隊的人怎麼辦?
那不是壞他宸王府的名聲嗎?
"所有人都聽清楚了啊,只要是來我這裡拿藥的,要每個人一個碗,領取了立馬當著我的面喝下去,因為這個藥涼了就沒有藥效了。"
沈雲的話語讓後面想賺黑心錢的人立馬打了退堂鼓,然後悄悄的離去。
眾人聽了以後,都紛紛表示贊同,然後只要領取到藥了就一口悶了,結果發現:哎,這個藥還有點甜甜的呢。
徐澈這邊一開始施藥,宮裡就來人了,徐澈也沒有說多少,直接從大木桶裡舀了一碗遞給了宮裡來的太監,讓他拿去給皇帝喝下。
太監嘴角抽抽:宸王妃這樣真的好嗎?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
“你還不趕緊走?藥涼了就不好了。”徐澈看了一眼那個太監很是不解。
“是是,老奴這就回去,只是這個服用方法.....”太監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喏,瞧見沒有,直接一口悶,明天再來領取一次。”沈雲指了指旁邊的百姓說道。
太監看到以後,也不好的說什麼,拿起了藥罐抱在懷裡匆匆回宮裡。
宮裡的皇帝已經昏迷好久了,太醫都束手無策,聽說宸王妃施藥,只能抱著僥倖的態度試試。
拿回來的藥他們檢查以後,沒有發現什麼後就給皇帝服下去了,結果晚上皇帝就退了高熱了,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時候,眾太醫不得不承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皇帝知道是宸王府施藥才讓自己醒過來,立馬就叫人去找徐澈要方子了。
徐澈也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直接就說這個方子是白朮神醫的不傳之術,所以他徐澈不願意做不守信用之人。
宸王府可以施藥,但是絕對不交出方子,要是皇上非要這個方子的話,那麼下一次要是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天下那些隱藏的世外高人是否還會這樣伸出援手?還請皇上三思。
皇帝聽完傳回來的話以後,就擺了擺手:“算了,讓宸王妃繼續施藥,你也派人出去維持一下秩序,看看他還缺什麼藥材,儘量的滿足。”
皇帝是沒有想到,最後出手的會是徐澈。
因為宸王府的施藥,這場時疫很快就得到了控制,至於那些黑心的醫館,徐澈也沒有放過,背後找人把他們的所得收入全部都盜了出來,然後買了不少的藥材送給需要的人。
這時候,京中的百姓更加的佩服徐澈了,彷彿只要有宸王爺和宸王妃在,什麼都不怕。
外憂有宸王爺抵抗著,內患有宸王妃,至於皇帝什麼的,老百姓覺得,還不如實實在在為他們做事的宸王夫婦來的實在。
皇帝也聽說了這些謠言,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眼下是真的需要慕辰酆夫夫二人的,他這個皇位要靠著他們來維持也是憋屈,只希望太子這一次過去能有一番作為。
老慶王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精神頭還是不如以前了。
這段時間他想到了很多事情,現在這個大堰朝,明面上看著很是華麗,實際上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這一次的戰役和時疫一同襲來,朝廷的無能之處已經凸顯完畢了。
“爺爺,你又出來了,外面還冷著呢,你才恢復了一點。”慕瀟瀟關心的把大氅披在這個越發蒼老的老人身上。
“瀟瀟啊,你有時間就去幫你堂嫂,他一個人帶著孩子們也挺不容易的。”老慶王難得的說了一句。
“知道啦爺爺,我會的。你好好休息。”
徐韻這段時間很是不好過,因為她也感染了風寒,又不敢出去買藥,最後還是喝了徐澈施的藥以後才康復的。
現在太子不在,自己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管了,只是今天太子的兩個侍妾不知道打的什麼風,上門來挑釁她了。
兩個侍妾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徐韻會懷孕,這個賤人怎麼會有孕?肯定是暗度陳倉了。
立馬就鬧到太子妃那裡,太子妃聽說了以後,很是吃驚。
趕緊把人叫了過來,結果看到徐韻那個五個月大的肚子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個賤人,真的是陰險。
畢竟懷的是皇家骨肉,太子妃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暗下毒手,現在前線戰況吃緊,京中又剛剛過了時疫,要是這個時候,太子府出了什麼風吹草動,皇上肯定會怪罪自己的無能。
太子妃很是不甘心,但也只能咬了咬牙:“徐侍妾既然已經有孕了,就要好生的照顧著,以後就好好的歇著吧!”
徐韻也是吃準了這個時候太子妃不敢做什麼,所以才順其自然的讓兩個侍妾撒潑。
“多謝太子妃,妾身感激不盡。”徐韻也伏低做小的恭恭敬敬的回禮。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皇宮裡的人知道了,皇后知道以後,很是不屑,他們還真的不想要徐韻生出來的孩子。
只不過現在眼下是動不得她了,不過去母留子的事情在皇家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也別擔心,就好好讓人伺候著她,等到孩子生下來,再讓她消失也不遲。”皇后不愧是皇后,說出的話讓太子妃一個激靈。
“到時候,這些孩子都是你的孩子,該怎麼教導他們,不用我多教你了吧?”皇后對自己選定的這個兒媳婦很是喜歡和滿意。
“多謝母后教誨,兒臣知道了。”太子妃恭恭敬敬的行禮。
“你有時間就多進宮來陪陪本宮說話,本宮很是想念我的皇孫。”
“兒臣知道了,最近已經恢復學堂了,所以孩子們也格外的忙了起來。”
“哎,都是時疫鬧的。”
“對了,那個楊側妃怎麼樣了?”
“很安分,不過天天吵著要出去。”
“別讓她出去,她不嫌丟臉,本宮還嫌丟臉呢。”頂著一張和自己長的一樣的臉,換誰誰不隔膈應?
四月初,到處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今年的春耕比往年晚了一個月,這是很不尋常的。
徐澈最近也很忙,一切都在百廢待興,各個店鋪也剛剛開業,自己還要盯著,忙得分身乏術。
這時候,宮中傳來,說太子府要舉辦一場春宴,恭賀太子再添丁之喜。
也是藉著這個好兆頭,說是祛祛春時的晦氣。
徐澈聽到以後,都氣的笑了,這群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幹了嗎?
今天宴會明天也宴會的,不花錢不花時間嗎?
還祛祛晦氣?晦氣是這樣就能夠去除的話,那還要那麼的醫師幹嘛?
可是請帖已經送來了,自己又屬於內宅的人,不去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