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界一:熱情似火妖精常在x勵精圖治冷淡皇帝(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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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敘行想起童年,那時候母親只是小小貴人,常常被打壓。那段日子他們母子過得苦。
他們住的偏遠,那裡什麼都沒有,唯獨偏殿的後面有一棵桃花樹。
每年到了時節開得鮮豔,自己總是爬上去眺望著皇宮,立志要有一番作為,母親會為他親手做桃花餅、桃花羹、桃花粥…
這倒是自己為數不多的關於童年溫暖的色彩,宮中甚少有人知道這個,連王公公都不知道。
往常清冷的俊臉上罕見地柔和了幾分。
至於那阮常在呢,雙眸微微一眯,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李敘行承認她確實生得美麗,給他留下了不一般的印象。
不過,也僅限於此。
面上神情自若道:“走吧”。
可心臟微微不受控制的跳動,似乎是想證明他並不像自以為的那樣平靜。
…
“宿主,真是絕了,你剛剛離開的時候李敘行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你走遠才移開視線,看樣子是對你念念不忘啊!”
“那是,不虧是花了四十積分從商場兌換的一場風,雖然有點貴,但是值了。”
阮桃芷對這風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
“但這真的有必要嗎?宿主都夠美了,不用搞這些虛的吧。”小年撓撓頭。
“笨,你知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有很多因素構成。”
阮桃芷美眸清揚,緩緩道:“有可能就是初見時的一抹陽光招搖在臉上,你就對一個人產生無限遐想。”
“雖然不至於一見鍾情,但我肯定,李敘行心裡絕對我有了很深刻的印象,我要讓他產生一種天時地利人和般的宿命感。”
小年聽了腦袋發懵:“還有這麼彎彎繞繞的啊,怪不得我之前的任務總失敗。
“還有,你為什麼要在那裡說什麼桃花餅。都說皇上偏愛才女,宿主這樣會不會讓皇帝覺得很貪吃啊。”
阮桃芷:“你給我的資料我都看了,皇帝這個月有五天都出現在桃花林中,說明肯定喜歡桃花嘍。
“但一個男人對其他花花草草沒那麼感興趣,唯獨喜歡桃花,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寓意。”
靈動的眼眸轉動:“至於能有什麼特殊寓意,這樣嘛,基本上就跟童年有關。”
“我立馬去看了太后的資料,發現她早年並不受寵,前幾天我讓小柳去她曾經的寢宮後觀察。”
“那宮殿荒涼涼的,而後面恰巧有一顆桃花樹!又說太后廚藝很好,早年間為了爭寵會給先皇做些吃食,還被誇獎過。”
“所以你說會不會太后用桃花做過吃食給皇上呢?”
小年震驚地開口:“宿主,我給你的這些資料,你這都能聯想到,太厲害了吧!”
“我也是賭一把,並不一定就是對的。但皇上喜歡桃花應該沒錯,反正不對,就當立一個吃貨人設了,總比什麼才女好咯。”
她對什麼才女人設嗤之以鼻,什麼欣賞不欣賞的都是虛的。
後宮這種女人不少,但看皇帝又不去侍寢她們,就知道這套路數不管用啊。
阮桃芷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要留就要給他留下獨一無二的印象。”
她嘴角笑意擴大:“當然,沒有小年你找的資料,我怎麼可能想到這麼多,小年你真是太棒了,太厲害了,以後再接再厲哦。”
小年捂住心,嗚嗚嗚,之前的宿主都沒這麼誇過它,嗚嗚嗚,它表示一定要宿主鞠躬盡瘁!
阮桃芷:就是說,一句話的事,輕鬆拿捏系統。
回去的路上,小柳絮絮叨叨,“小主,這王爺還真好看啊,你說這是幾王爺呢。”
你馬上就知道了,不是什麼王爺,而是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希望那時候不要被嚇到。
她拍了拍小柳的頭:“傻丫頭,小心隔牆有耳,這可不是我們該議論的人。”
小柳吐吐舌:“知道了。”
隨後小柳想起什麼,感到奇怪:“不過,夫人什麼時間給小主做過桃花餅呀,奴婢怎麼不知道。”
阮桃芷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那時你還沒賣到我們府上,而且是我很小時候的事情,你自然不知道。”
反正原主的母親已經去世,死無對證,做沒做過不都她一句話的事嘍。
***
王公公算算日子,差不多到了皇帝每個月踏足後宮的日子。
將牌子呈了上去:“皇帝,你要不要翻今晚的牌子。”
李敘行停下手中公務,視線停頓在了“阮常在”這幾個字上。
王公公那天回去後就立馬查到,這阮常在之前被貴妃暗算,不,準確說是明算。
每個進宮的新人不說多,至少能侍寢一次吧。
這內務府也是踩高捧低,看阮常在人微言輕,得罪了貴妃,直接把阮常在的牌子給撤了。
王公公苦思冥想,最終還是叫人把這牌子添上了。
主要是,皇上不想翻就算了,萬一想翻,沒有這個人首當其衝不得怪罪他。
李敘行深邃的眼裡波瀾不驚,嗓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以後不要自作聰明。”
王公公剛想跪下,那骨節分明的手緩緩翻過牌子,目光幽深:“就她了。”
萬歲爺就別嚇唬人了,他這次聰明還是用對地方不是,王公公內心哀怨道。
也是,那般美人,誰見了不是我見猶憐啊。
皇上再冷淡說到底也是個男人啊。
王公公心裡也是有自己打小算盤,這宮裡就算太監之間也是明爭暗鬥。
雖然王公公是皇帝身邊紅人,但那內務府總管已經暗暗投向淑貴妃,見到面時時常挑釁他,隱隱有壓他一頭的意思。
希望他扶了阮常在一把,日後不要讓他失望。
***
“宿主啊,我懷疑是不是搞錯了,這幾天皇帝都不來找你侍寢啊,他真的對你留下很深的印象了麼?”
小年嘟起嘴巴,氣餒道。
阮桃芷淡定回答:“急什麼,不是說他冷淡嗎?他沒找我,也沒去侍寢別人啊,耐心等吧。”
小年垂頭喪氣:“那他去侍寢別人怎麼辦。”
“那就去好了,到時候再想辦法。”
這宿主還等到什麼時候呀,小年自己是急得冒火,
這時,小柳風風火火地跑進來,門都沒關上。
“你這丫頭,幹什麼。”
她氣喘吁吁地說道:“皇上,皇上…”
順了一口:“皇上身邊的小太監來通報,今日小主您侍寢。小主快些準備吧!”
說著捂住砰砰作響的心臟。
天地良心,皇上終於記起阮常在了,可沒把她激動死。
自家小主生得這般美,皇上肯定會愛上的。
相比小柳的激動萬分,阮桃芷只是輕輕抬眼,好像早就料到似的:“是嗎,那就準備準備走吧。”
侍寢有兩種方式,一是皇帝來到妃嬪的寢宮,而是妃嬪坐轎子到皇帝的寢宮太和殿。
這涼風臺離太和殿這麼遠,肯定指望不了皇帝“千里迢迢”過來。
阮桃芷坐上轎子前,小柳握住阮桃芷的手止不住顫抖:“怎麼辦,小主,奴婢好緊張。”
“我侍寢你慌什麼。”阮桃芷覺得好笑。
小柳臉瓜子紅撲撲的:“我替小主緊張啊,小主要是應對不了怎麼辦?這次機會可要把握住了。”
阮桃芷對她施展一笑:“傻丫頭,你就放心好了。”
小年在腦海裡對她呼喚:“宿主,我也緊張!”
阮桃芷:…這一個兩個的替我緊張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