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們最遠的龍組隊長好像察覺了什麼,目光朝著他們這邊看來,餘姚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不過他顯然多慮了。

對方的目光很快就從他們這邊移開,一雙黑色的瞳孔,打量了一下週邊的隊員。

周圍的黑氣被他收進了體內,隊長的臉上顯得更加邪氣。

漆黑的瞳孔不時的變換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隊員終於清醒了。

清醒的隊員神情和動作都有些遲鈍,就好像被人控制的提線木偶一樣。

但沒過多久,他們的神情就恢復了正常。

如果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什麼異常。

“你們都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龍組隊長一聲令下,所有的隊員都忙碌了起來。

林夕月這邊也收到了餘姚的通知。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傳送了位置共享。

原本以為,地點會是室內的某個地方。

但隨著車輛越開越偏,周邊的風景都變成了連綿的山峰。

最後在一座大山腳下停了下來。

後面的路十分狹窄,大家只能下車步行。

很快他們來到大山腳下的一塊空地上。

正對著空地的是一個巨大的洞口。

此時洞口外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那些人無一例外,一臉虔誠的朝向洞口。

有些人甚至在洞口外跪了下來,好像絲毫沒覺察到膝蓋下面細碎的石頭扎的腿有多疼。

甚至有些年輕的女孩腿上扎出了鮮血,但他們好像沒有痛覺一樣,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祈禱著什麼。

而那些站著的人也都在禱告著。

每個人的臉上都極度虔誠。

“竟然有這麼多人?”阿離看著眼前烏壓壓的一片 ,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其他人的表情也很驚訝,看著人數至少有數千人。

誰能想到這麼多人竟然會聚集在一片荒涼的山谷裡。

此時天空竟然下起了小雨。

整個山谷裡都是霧濛濛的一片。

但站在雨中的那些教徒,卻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還在虔誠的祈禱。

林夕月幾人找了一個角落混在那些站著的人其中。

突然有人高喊,“天神萬歲,天神萬歲。”

隨著這一聲叫喊,所有的人都開始整齊的喊著。

“天神萬歲,天神萬歲。”

林夕月幾人在這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終於有人發現了他們的異常。

那人回頭盯著他們,臉上的表情極為不贊同,“你們怎麼不喊?”

他身旁的另一人道:“你們如此沒有誠心,即使天神降臨,天神的福祉也不會輪到你們。”

說完兩人又用力的喊了起來。

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面前巨大的洞口,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這些人到底要喊到什麼時候?”阿離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數千人的聲音真的是震耳欲聾,他感覺自己耳朵都要聾了。

“這些人真是瘋狂,也不知道那個天神到底有什麼能耐。”宮城也忍不住低聲嘀咕。

作為阿離的長輩,他最近一直秉心寡言少語,顯得自己穩重一點,但此時也實在忍不住了。

過了沒多久,喬大師等人也趕了過來。

喬大師,莫大師,丁大師一進來就被許多人注視。

林夕月原本躲在角落裡並不受人關注,他們這一過來,連帶著她也成了全場的焦點。

她看向喬大師那一身白袍,加上他花白的鬍子,簡直是仙風道骨,一派高人風範。

一旁的莫大師一身道袍就更不用說。

丁大師雖然穿的有些花裡胡哨,但他身上那個招魂帆實在太過顯眼,別人不注意都不行。

喬大師見所有人都看向他,忍不住乾咳一聲,然後用袖子遮住了臉。

對於喬大師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丁大師很是鄙視。

他默默地激起了招魂幡,擋住了自己的臉。

三人中只有穿著道袍的莫大師面不改色。

如果他的手不抖的話。

幾個人都退到了林夕月身後,所有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林夕月身上。

林夕月面不改色,目光直視著洞口,好像能從那黑暗中看透什麼一樣。

……

而此時另一邊。

被五星級酒店趕出來的張宇也在往這邊趕。

張宇在五星級酒店住了兩晚之後,卡上的錢就不夠了。

畢竟這酒店一間總統套房都是兩萬起步,他開了兩間套房,卡里的錢就夠住兩晚上。

張宇這兩天還點了不少客房服務 。

等到第三天付房費的時候,卡里已經顯示餘額不足。

續不了房費,張宇只能灰溜溜的從五星級酒店出來,搬進了隔壁的小旅館。

開了兩個普通大床房後,張宇卡上的現金只剩下幾百元。

張母看著卡上的餘額,簡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快步走到前臺,退了一間大床房,換成了最普通的雙人標間,母子倆住在一個房間裡,這樣又可以省去兩百塊。

張宇看到母親的舉動,雖然十分生氣,但到底沒有阻止。

畢竟卡上的錢在他看來連吃一頓飯都不夠了。

自從結婚後,他從沒有如此窘迫過。

“兒子,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露宿街頭了。”張母捏著銀行卡,臉上滿是擔憂。

“”媽,你不用擔心,我們先吃飯,等會兒我找幾個朋友借一點。”張宇原本並不想找人借錢,但現在這個時候。

餓肚子比面子重要。

況且因為徐家的關係,他認識的那些朋友,都是a市有名有姓的富二代,想來借個幾十萬,並不是什麼難事。

決定放下面子借錢後,張宇徹底沒了顧慮。

他拿起手機,三兩下便點了一大桌子外賣,將最後的餘額直接花了個乾淨。

很快外賣員送來了外賣,看著滿滿一大桌子,五花八門的高階食材,張母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心疼啊!

她雖然是個農村老太太,但這些年跟著張宇吃香的喝辣的,也長了不少見識。

這一大桌子外賣,光是那些刺身,估計都得好幾百。

“兒子你點這麼多,我們哪裡吃得完,這不是浪費嗎?”張母手上緊緊的捏著那張卡。

這張卡被綁在了張宇的手機上,不過短短三天就一毛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