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這些是您和您母親的東西,我們都已經幫您收拾好了。”

年輕的保安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還請您立刻離開。”

張宇和徐昭結婚之後一直是養尊處優,走到哪裡別人都給他幾分顏面,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

他氣的東西也沒拿掉頭就走。

身後的張母連忙跟上兒子的腳步。

“兒子,這可怎麼辦?那女人真狠,竟然直接將我們趕出來,果然徐家的女人都心狠手辣,不講一點情面。”張宇母親的臉上全是怒氣。

她以為這個女人和兒子結婚好幾年,再怎麼也會講點情面,誰料到別人直接將他們母子給趕了出來。

“不過是拿她的身體養了蟲王而已,又死不了人,她難道還想和你離婚嗎?”張宇母親越說越生氣,“她也不想想,就憑她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來,誰會要她。”

“媽,你別說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三天後天神就會降臨,等我們獲得了應有的獎勵,什麼徐家王家,我都不放在眼裡。”張宇的眼神十分陰沉。

“兒子,你說的對,有天神在,我們想要什麼得不到,他們徐家以後巴結我們還來不及。”張宇母親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到時候就算她來跪著求你,你也別要她。”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張宇對著前臺直接掏出了金卡,要了兩間頂級vip套房。

前臺小姐姐微笑著接過金卡,但很快又還給他,“先生,不好意思,您這張卡用不了。”

“怎麼會?”張宇下意識的反駁,“這卡我今天上午還用過。”

“先生,您這張卡被凍結了,刷不出來。”前臺小姐依舊面帶微笑,十分的有耐心。

張宇從錢包裡面掏出了另一張卡,“試一下這一張。”

前臺小姐再次微笑的結接過。

“先生不好意思,這一張也不行。”

張宇把錢包裡面的卡全部都試了一遍,都不能用。

“兒子,你的卡為什麼用不了?”張母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在她的印象中,兒子自從結婚之後從來沒有刷不出來錢的時候。

從前她想要什麼東西,兒子都是直接大手一揮就給她買下了。

“他們把我的卡都給凍結了,媽,我之前給你的工資卡呢?”張宇身上的卡都是徐昭給他的,所以他的工資卡就直接交給了母親。

張宇在a市的工資並不高,屬於工作很安穩舒適的型別 ,徐昭從沒有在乎那些錢,畢竟她在張宇身上花的錢是他工資的幾十倍。

張母的面色一僵,“在是在,就是……”

沒等張母說完,張宇就開口打斷她,“你先拿出來應急,我之後再想辦法。”

前臺小姐依舊面帶微笑的看向他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些別的意味。

張宇被前臺小姐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得面色僵硬。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錢上面吃過這樣的鱉了。

張宇的母親掏出了卡,這是一張普通的儲蓄卡。

“兒子,我們就訂一間普通的房間就行了, vip套房太貴了。”

而且套房也不需要訂兩套。

“我睡眠不好,還認床,只有睡套房才能睡得安穩。”張宇說著就將卡遞給了前臺。

前臺利索的給他刷了卡,然後給了他兩張房卡。

“先生,您這邊請。”

酒店的服務員將他們帶到了套房門口。

張母看著還捏在兒子手中的銀行卡,伸了伸手想要回來。

“兒子,這卡還是放媽這裡保管吧。”本來卡上都沒有多少錢,像兒子這樣大手大腳幾天就花完了。

張宇直接將卡插進了口袋,“媽,我的卡都被凍結了,這幾天還要花錢吃飯,就放我這裡,到時候我給你點外賣。”

張宇說著直接開啟了套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晚上張宇打通了客房服務,又點了兩份晚餐。

住在隔壁的張某,看著擺滿餐桌的精緻晚餐,覺得自己離露宿街頭不遠了。

雖然這幾年兒子的工資都打在了卡里,但她之前為了裝修老家的房子花了一大半,現在裡面也不過區區十萬塊……

……

徐家別墅裡。

林夕月也在長桌上吃晚餐。

知道林夕月的飯量,徐夫人特意吩咐廚房多做了一些菜,而且每一份菜的分量都很足。

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一大桌菜,林夕月感覺自己更餓了。

一連吃了兩碗飯,正準備吃第3碗的時候,發現對面的兩人都有點食不下咽。

徐昭是被自己肚子裡面那顆黑色的蟲子給噁心到了。

徐夫人則是在擔心自己的二女兒。

她只要想到當時徐芊芊腿上佈滿了蟲卵的畫面,就覺得不寒而慄。

但比起害怕,更多的卻是擔憂。

她覺得自己的二女兒不可能是全能中人,肯定是被什麼邪物給操控了。

要不然一個正常人身上爬滿了蟲卵,怎麼可能不被嚇得尖叫。

她又想起女兒房間裡那些詭異的軟體爬蟲,更加感覺自家這棟別墅陰森森的了。

“林大師,我們這棟別墅是不是風水不好,要不然怎麼總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徐夫人忍不住擔憂的開口。

“徐夫人,你們這棟別墅的風水很好,沒有什麼問題。”林夕月幹完了第三碗飯。

她的好胃口也讓對面的兩人有了些許食慾。

徐昭吃了幾口青菜,又喝了一碗銀耳湯。

“既然風水沒有問題,那我女兒他們為什麼總是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徐夫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這幾個月她真的覺得心力交瘁。

大女兒一再的出現問題,現在就連大女兒都不可避免。

“不是房子的問題,是人的問題。”林夕月也喝了一碗銀耳湯,她剛準備再喝一碗,就聽到門口傳來了熟悉悅耳的聲音。

“唉,我回來的剛剛好,剛好趕上晚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門口。

一身白色裙子的女孩站在那裡,璀璨的水晶燈打在她身上,彷彿透著光,笑容甜美的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