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屋子裡的潮溼的黴味就更甚了。

林夕月吸了吸鼻子皺眉。

這地方不能住下去了,就算他們受得了,兩個孩子哪裡受得了?

看來她要先去解決住房問題。

林夕月將兩個小孩託付給媽媽照顧,說自己出門要辦點事。

林媽媽卻一把拉住她,“夕夕你還在坐月子,不要到處亂跑。”

林夕月安撫的拍拍林媽媽的手,“媽,你放心,我不是去找那個渣男。”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還有一張銀行卡里面有些錢,我去取出來給寶寶買些奶粉和衣服。”

聽到林夕月這麼說林媽媽這才放下心來。

但一想到女兒還在月子裡面,卻要為這些事情奔波,她又紅了眼圈。

林夕月出了門,她尋著記憶,打了一輛車到了s市最有名的別墅區。

能住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原主以前的家就在這裡,雖然只是這個別墅群最邊緣化的別墅,不過已經是很多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了。

別墅越往裡越是中心位置,住的人身份也越發貴重。

下了車,她循著記憶,徒步往別墅區最裡面走去。

她的腳步停在了一棟極為豪華的別墅,突然停下來掐算了一下。

然後勾唇,找到了!

不過——

她按響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50多歲的老管家。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

“我想找一下徐夫人,關於她二女兒的病症,我可以幫她看一看。”

管家聞言暗暗打量了林夕月幾眼。

見她雖然面容消瘦,但氣質不凡,特別是一雙眼睛自有一番靈動氣韻,讓人見之忘俗。

倒是有些高人風範。

只是年紀未免又太小了些。

管家不動聲色,客氣的回答,

“您稍等,我去問一下夫人。”

林夕月點點頭,就站在門口等管家的回覆。

大概五分鐘之後管家走了出來,給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進到別墅大廳就看到裡面坐了好幾個人。

客廳很大很空曠,七八米水晶吊燈垂釣下來,富貴奪目。

其中一個鬍子花白,穿著白袍的老者,看上去仙風道骨,一派高人風範。

兩位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也目光炯炯,一身正氣。

而他們中間還有一位長相富貴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神色焦急,坐立不安,目光時不時的看向二樓朝陽臥室的方向。

林夕月一進門就聽到那個房間傳來的悽慘叫聲。

那聲音很奇怪,像貓叫又像人的叫聲一會兒尖細一會兒粗啞,極為詭異。

最後那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沒有人說話,周圍一片寂靜。

一個身穿道袍束著長髮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下來。

他此時滿頭大汗,邊走邊不住的搖頭。

嘴裡還喃喃自語,“為什麼不行?為什麼?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見他這樣,眾人都知道他失敗了。

一群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竟然連莫天師都無可奈何這厲鬼嗎?

如此道行難道是鬼王?

但是不應該呀!

那徐二小姐身上的鬼氣並不是很濃郁,凶煞之氣也只是隱隱泛著紅光,並沒有見紫黑之氣,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厲鬼,離鬼王還差遠了。

區區一個厲鬼卻讓他們這四個行內有名的大師都無可奈何,真是太邪門了!

幾位大師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坐在客廳的圓桌商量著。

莫大師道:“這鬼道行其實並不深,但是他好像與徐二小姐有某種關聯,竟然用天雷咒的符咒,都無法打出體外。”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都凝重了幾分。

莫家的天雷咒符咒已經是捉鬼天師所用的高階符咒了 ,這樣都奈何不了那東西。

另一個大師接道,“極陰黑狗血也能對它造成傷害,但是也無法將它逼出徐二小姐的體內。

“我將五帝錢塞進她嘴裡,原本她已經招架不住,但不知道為何,徐二小姐突然極為抗拒的自己吐了出來。”一個平頭大師摸著自己的五帝錢百思不得其解。

五帝錢是極為珍貴的驅邪之物,含在嘴裡可使人神智清明不受惡鬼干擾,但徐二小姐吐出五帝錢的樣子,卻像是身不由己。

“感覺就像有一根繩牽引著,無論如何這個鬼都無法從她的身體裡出來。”長鬍子老者的摸著自己的緩緩開口,“如果不找到癥結所在,只怕很難破解。”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