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墨給了母親一個眼神,拉著她走到一邊,“媽,你是不是鐵了心要我娶她啊?”

“是!你要是不娶她,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梁阿姨決定咬定青山不放鬆,不讓他有反悔機會。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行情,給這挑三揀四的。就算有人真願意嫁給他,他們家族掌握不了的女人,也不能讓娶進門。

男人嘖嘖,表面表現的非常懊惱、不願意,心裡是起飛的狀態。

“可是……”

“別可是了,你——”

“哎哎,算了,晚上我回家細聊。”梁瑾墨進了豪車,司機帶著二人一路飛馳。

就這樣,說是三天後的晚上接她過來,明日會把禮服送過去給她挑選。

*

上了車,秦凝香第一句就是問,“還有希望嗎?”

希望,看來小野丫頭還是希望擺脫他,梁瑾墨甚至都懷疑了,這個女孩子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縱?

她不知道奇貨可居?

她不瞭解他的經濟實力?

她不看他的顏值和身材?!

梁瑾墨覺得,他快謝了。

就很無語,又離譜,懊惱上頭。

“看來是沒戲了。”秦凝香完成了自問自答。

梁瑾墨搖搖頭,“沒戲了,你都出了這麼大的醜事,他們都還堅持讓咱們訂婚。就算你現在被輪了,估計也都不會放棄你。”

“滾——!”秦凝香把接下來要罵的話嚥了下去,鑑於是合作伙伴,把人得罪了不太合適。

但是這傢伙嘴臭呢,還是太直了?

看來,梁瑾墨和梁瑾溪這是兄弟,前有梁瑾溪直白,後有梁瑾墨說話不得體。

“我沒別的意思,莫非你在意?我說的是如果,又不是真事兒。”

呵呵,難道她還得謝謝他的如果?!

下頭了吧,大哥?

“但是這件事情對你的影響不太好,所以我給你的賬戶打了三千萬。”

“你?”秦凝香將上揚的嘴角憋回去,“我不是在乎錢的人。”

才怪!

“哦,剛才的地址是虛擬的,網路也都是限流1流的,你懂得?!”

秦凝香倒吸一口氣,還有這等騷操作。

“騷年,你還行啊。”秦凝香點點頭,若有所思。

扳回一城了。

“但是吧,我們家族真的是百年以來,沒有離婚這種事。”

所以現在要開始怕怕打臉了嗎?!

“那個,離婚率現在增高的很快哦。”

“說不通!”梁瑾墨好像get到了秦凝香的點,“你沒見過我爺爺嗎?他可是難纏的老頑固。”

“呵呵,不過,你們梁家真是百年一遇的仁義家族啊,不離不棄、生死相守。”秦凝香是發自內心的,畢竟錢到賬了,金幣的聲音迴響著,很是悅耳。

梁瑾墨聽了讚美,心花怒放,笑意盈盈,“我家族的人都非常恩愛,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其實嫁給你也不錯!”秦凝香的確動搖了,恩愛白首,永生之愛讓她渴慕。

但是,她不能這麼做,還有原因,只是不能說。

就怕說了,就破了。

聽聽,多迷信啊,她就是在腦海裡有這個下意識的認知,別問她為什麼,問就是作者的鍋。

梁瑾墨盯著秦凝香好看的側臉,眯著眼一笑,“我不幹啊!你就是求我,我也得考慮下。你就這麼坦然的給我綠帽?”

“要不,禮尚往來?!”秦凝香也知道自己理虧了。

“這就是你的誠意,要不,我們的合作算了。就此白白?”

我靠!秦凝香承認,梁瑾墨很會拿捏。

“別呀,我還沒說完,其實我是想真誠的說一句,對不起。衷心地向你道歉。”她懊喪地低頭,“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梁瑾墨舒服了,渾身舒暢的就像人的三急被解決。

“不用道歉,反正丟人的也是你。”

還真是……灑脫。

“雖然你這算是婚前不潔,有了汙點,但我不和你計較。”

“聽我說,謝謝你。”秦凝香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她以為他會介意,抓著這事兒羞辱她,沒想到他這麼豁達。

梁瑾墨才不會把心裡的真實想法告訴她,這是多好的一個把柄,他怎麼能放棄。現在他絕不願意讓秦凝香知道他就是那個男人。

“我不怕別人嚼舌根,誰愛說誰說,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你好像一直在保護他!”

梁瑾墨是想試探她對自己是否坦承。

“我也想知道,但你有沒有莫名其妙掉進一個局裡,栽了個跟頭,踩了腳狗屎的時候?!”

梁瑾墨認真思索片刻,“沒有,我都是設局者。”

分道揚鑣吧,老鐵,還有什麼共同語言嗎?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知道。”秦凝香淡然吐露了真實經過。

“我信了。”梁瑾墨說的極其隨意,還有點急切。

……

有資源不利用過期作廢。

秦凝香提出合理的請求。

男人笑了笑,“你想讓我幫你調查?我給你查也行,但不一定能查出來。我呢,查不出來報酬照收!”

“不是吧?”秦凝香說,“你是不是就是想把三千萬套回去?!你的一波操作猛如虎,還想要點利息是嗎?!也太黑了。購物網站還能退貨呢,你怎麼就霸王店鋪呢?”

也不是不行。

“我的寶貝,一分價錢一分貨,不是夜太黑,是夜太美,我的野性王妃!”梁瑾墨挑動她的下顎,湊到耳邊,用青草的氣息刺激她,她動情地說,“那,需要什麼作為報酬?”

“誠意。”

“誠意?”秦凝香挖空心思,還是不知所云,想著裝的差不多了,猛地向前,哐噹一聲,梁瑾墨腦殼都疼了。

想勾引她,還差點!嫩了吧!

梁瑾墨敗了,真的敗了,“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秦凝香揉著前額,“不,我感覺非常好!少女壯士秦凝香,吃得多,頭夠硬!”

梁瑾墨懷疑,他根本對眼前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就是被某個計算機程式操控了。

但想了下,不可能,他年少時就是駭客。

“又是把第一次讓給個陌生人,又是讓我這麼難堪,你還要指使我做事,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

秦凝香想了想,或許生意人看重錢,“可我沒有錢。”

三千萬不是錢嗎?!

他搖搖頭,“咱們的關係,提錢多俗!錢,只有我給你的份,沒有你給我的份兒。”

秦凝香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掏出手機,“等下,你能再說一遍嗎?”

梁瑾墨警惕地掃了一眼螢幕,“你幹嘛……你錄音?!”

這什麼操作!

電視劇看多了吧。

“不可以嗎?!也不是偷摸地,我是光明正大的錄音啊。”

有點道理,但不多。

梁瑾墨礙於面子,點了頭,重複了一遍,繼續拉回話題,“我要你取悅我。”

啊?!

“也就是說,逗你開心?!”

“差不多吧”,總覺得怪怪的,對話的方向和梁瑾墨想的不太一樣,“你討我歡心。”

秦凝香有點同情心,她聰慧地想到,這可能是個抑鬱症少爺,在孤獨的大宅子裡沒有地位,卻勵精圖治,最後成了偏執腹黑的大病總裁患者。

公益和慈善,秦凝香一直都很感興趣,也參與,不差梁瑾墨一個人。

“怎麼取悅?”秦凝香有些戒備心,不會讓她做奇奇怪怪的事吧!

“主動獻身給我,主動伺候我。”梁瑾墨說完心裡這個舒坦。

女人!看看你會如何做呢!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知道是誰!”秦凝香退遠些,“我給你唱首歌吧。喜歡你孤身走暗巷,愛你啦啦啦啦啦啦啦~~~一場!”

太敷衍了,詞兒都沒有。

“Stop!”忍不了了,沒有一句在調上。

“我不會主動做什麼呀!你這是強人所難。”

“不想知道?也行,但是呢,我都準備調查一下影片誰做的,吊環為什麼斷裂?你要是無所謂的話……”梁瑾墨如願以償看到秦凝香恍然大悟的模樣,又看到她眼裡燃起慾望的光,不甘心和憤怒的情緒。

“等等!”秦凝香笑道,“其實,我說的是反話。我當然想了。”

“那就取悅我,不會可以學,我要求不高的。”梁瑾墨故意賣慘,“哎,別看我家裡好像很和諧,其實大家都笑話我,從小到大沒交幾個女朋友,我女人緣太差了,他們都嘲笑我無能。我真想有個女人關心我,沒事兒就勾引我,沒事兒就對我搖尾巴,讓我開心。”

果然是美強慘的變態大佬!可憐啊,但是……關她什麼事兒!

哈哈哈哈哈,容她笑一會,算了,不厚道。

“可我……”秦凝香被他堵住嘴,終於透了氣後,就聽梁瑾墨笑道,“現在開始取悅我,該怎麼做呢?”

秦凝香終於靈光一閃,她遞上了唇,他笑了,“孺子可教也。”

然後……梁瑾墨髮現他嘴唇鹹鹹的,還有點疼。

尼瑪!咬人了?!屬狗的?!

哦,秦凝香心裡懂了,就是對他做些少兒不宜的事唄,她有的是方法讓這個男人不好受。

放馬過來吧,梁瑾墨這人莫不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