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章到底尋了個的理由將曹太后手中的玉璽給騙了過來。

曹太后這才發現這英宗已然是要卸磨殺驢了。

現在禹州的將軍遍佈禁軍。又有樞密院韓章的鼎力支撐。現在已然是羽翼豐滿。再要控制。做些小動作卻是傷不得他的根基了。

這時卻是想起了在京郊種地的袁文化。這袁文化混蛋是混蛋了些,可這人是忠於仁宗的啊!

便連忙讓內侍去京郊去見袁文化。和他說明這英宗要背棄仁宗,返回本宗。

袁文化在莊園接待了老內侍。

內侍聲淚俱下。

“衛王,大娘娘說現在陛下已經下定決心要給蜀王上尊位。到時先帝的靈位可如何辦啊?”

袁文化聽聞立時血湧上頭。手拍桌案便站了起來。

“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既受了別人的產業。便要給人家延續香火。哪有半路反悔的道理?”

內侍看袁文化果真生氣。又哭道:

“當初太后失了先帝,只是太過傷心。不甘別人再奪先帝。

現在也是追悔不已。太后讓奴婢拿了懿旨來。特免除王爺的一切罪過,還於王府。

這先帝的位份便都在王爺了。”

袁文化當即道:

“內官但請回去稟明陛下。只要臣有一口氣在。臣便不容人在廟堂動先帝的位子。”

內侍滿意的離開了。只留袁文化看著內侍走出得地方發愣。

小婉卻是來在袁文化身邊。

“公子。我們……”

袁文化忽然臉上露出冷笑。

“飛鴿傳書焦世傑。裝了這許久的死。該出來做事情了。”

小婉也會心一笑。退了下去。

……

衛王歸京了。滿城皆驚。

這位在皇陵那是要殺滿朝文武的。這位殺神怎麼回來了?

有那瞭解朝局的便知,前兩天的蜀王議親之事。怕是把這位氣到了。

又或者是太后被奪了璽印不甘。所以把這位給招了回來。

一時京中,風雲迭起。

皇宮之中那英宗也是得了訊息。有內侍來報:

“陛下,昨日太后宮中內侍去了衛王的莊子。在裡面呆了許久。”

英宗將那手攥的緊緊。半天方才鬆開。

“你去韓相公府上。告訴他明日若有人再提蜀王尊親的事。讓他先莫出頭。

這袁文化來者不善。怕對大相公不利。”

便是袁文化一家出了王府去郊區。這王府也是有人管理的。袁文化回來,便能入住。並不用怎麼勞動。

第二日,袁文化便帶了先帝御賜的庭杖上了朝堂。因為昨日他回京的訊息便傳遍了京城。所以今日便是袁文化上朝。也沒有人意外。更沒有人管他要赦免的詔書。

韓相公看著袁文化踏步而入站在御階之下。心裡便不是滋味。好大的優勢難不成便這般去了。

便把眼看向一旁新投校派系的洪侍郎。

那官員是早便得了授意要在朝堂開腔的。但袁文化的到來卻讓他有些怯懦。

到底這朝局上不進則退。既站了隊。便由不得他退縮。當即出列。

“陛下,皇考之爭已是許久。陛下現享大位之尊,但生父卻是就不得位份。當真令人唏噓。

請陛下為為陛下生父正名立位。”

這爭執已是有一陣子。滿殿的臣子沒有幾個是支援的。已吵了許久。並無新意。

今袁文化新歸,這袁文化便是為了下葬一事都敢為了先帝威脅屠戮百官。這有人推先帝正統於不顧。他哪裡能不出頭

現在大家便都看向了他。

只見袁文化出得班列。給御座上的皇帝施了禮。便問道:

“我若沒記錯的話。洪侍郎乃是先帝欽點的進士吧?

先帝在時可是對汝不薄。你怎麼能說出如此無君父的悖逆之言。難道你的廉恥都被狗給吃了嗎?”

那洪侍郎忙回口。

“衛王。先帝對我的恩是恩。這禮數是禮數。不可一概而論。”

袁文化聽了立時橫眉怒目,大聲喝斥:

“放屁……”

那韓相公聽了一閉眼。心道,粗俗。

袁文化口中不停。

“這街市百姓有那沒有子嗣過繼的。你去問問哪個繼承了家產,又回去原宗認爹。

看天下禮法,鄉賢里老哪個能容他。要想走。把家產還了再說。

現在你說讓陛下歸宗,稱蜀王為皇考。

你是想讓當今陛下遜位,回蜀地為王嗎?”

“譁……”

這袁文化是真敢說啊!滿堂的官員都驚掉了下巴。

這爭執不過是君臣權利之爭。這下可好。你不想想給你爹上尊位嗎?把繼承的皇位還來。

那英宗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大聲喝問:

“袁文化你要造反嗎?”

袁文化卻實不懼。

“回陛下。這造反的話不是本王說的。

天下事大不過理字。

先帝收陛下為嗣子。陛下也言先帝為父皇。乃是天下正統。

可這悖逆之徒居然把陛下小宗如大宗,一片孝心,給完全抹去。這是要推翻陛下繼位的法力。

陛下當抄莫其家,誅其九族。”

英宗愣在當場,渾身哆嗦。袁文化這話一出,腦袋便不夠用了。自己是如何說。

難不成現在便和袁文化翻臉不成?今日也沒做好這準備啊!

袁文化見英宗不言。等了一會便把棍一掄。

“啪!”的一聲打在那洪侍郎的腿上。當即便看到那洪侍郎倒地不起,發出殺豬的聲音。

“大膽袁文化,誰給的權利?”

袁文化把脖子一梗。

“此庭杖乃先帝所賜,準我棒打奸佞。陛下為太子時。便未曾聽先帝說嘛?”

這袁文化上殿囂張至極。氣的英宗暗暗發誓,定要取袁文化首級。

那簾子後的曹太后卻是解氣的很。

這袁文化原來不是這般莽子。這怎麼合葬一事後竟像換了個人一樣。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這袁文化混蛋是真混蛋。但若是同一立場。卻是真的有擔當。

等下了朝。曹太后便叫內侍拿了酒來。

“快給我取酒來。我喝了也痛快痛快。

這皇帝和韓相公陰鷙胡纏。到底要袁五郎這般一力破萬法。

便要告訴你,你端的是誰的飯碗。吃的是誰的遺兌。

要想給你親父上尊號。那把龍椅還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