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明蘭帶了衛國公府上的一干人等,並盛家全家到那莊子上匯合了賀家。

這一夜,大家是一夜未眠。袁文化派來的齊泰帶領著兵勇守衛不息。

可便是到了天明,也未見未見那兗王來攻。

想來也是,這兗王連汴京門門都佔領不下。那還有兵將四處去散。來殺袁文化的家小?

既到了天明。如蘭卻是等不及。便要齊泰點齊人馬,說什麼也要回京去見袁文化。心中思量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明蘭卻來勸:

“五姐姐莫要急。若是有什麼。我們便是去了也是枉然。”

姊妹兩人一鬧,這全家便都聚了過來。

盛紘低聲喝道:

“行了。這姑爺說兗王叛亂。你一個婦人,便不要去瞎胡鬧了。”

王大娘子更是指著華蘭抱著的小公爺道:

“你家國公,便這點骨血。若是姑爺有失。還指著你為他照顧子嗣呢!”

如蘭走將過去。抱過小公爺。已是淚目。

“他父親,人雖年輕。但卻是在這刀口走了無數朝。我便是他的妻子,便是死是活。也要陪他一起。

若我夫妻有難。你們便跟便往北去,尋國公舊僕。這六妹妹也是有孕。你們把孩子都一併養大吧!”

如蘭說罷。親了孩子。便把小公爺遞給明蘭。轉身欲走。

卻聽齊泰手下來報:

“夫人,京中小婉姑娘飛鴿傳書。兗王叛亂已經平定。說國公讓齊泰當家的領人護佑大家回京。”

滿院子的人都大喜。

明蘭忙讓人拿了信來看。

長柏上前拿過信件給大家唸了出來。

信件上果真寫了這兗王叛亂被平息的事情。

如蘭又掏出袖袋中的信符比對了一番。

既得了訊息,大家收拾了行裝回轉京城。

好事成雙。這兗王叛亂平定。眾人回城。剛進了城門。便見有宮中內侍來宣。

“兩位國公夫人,陛下冊封衛國公為衛王。叫奴婢召兩位國公夫人進宮一併受封衛王元妃。”

驚喜來的太突然。如蘭,明蘭和盛家一眾人等都被喜的驚呆了。

王若弗彷彿夢魘般一樣。 便感覺一切是那麼得不真實。嘴中喃喃:

“我女兒是王妃了。我這我是王子的外婆了。”

話說宮中出來的那位請救兵的宮女去了禹州,半路上便碰到了趙宗實。

這趙宗全也是被那兗王派人刺殺。雖沒有顧廷燁幫忙,但卻有矬州一眾降將

那趙宗實得了血詔卻是猶豫不定。

身邊親信是一勁的勸。不等勸妥趙宗全。便有人來報了。

“團練。剛剛收到了訊息。京城前幾日兗王叛亂,被西郊禁軍給平了。兗王也被手下將領殺了。”

得!這下不用糾結了。勤王救駕之功沒了。

但這血詔在手。趕緊上京面聖吧!

趙宗全也不用別人勸。招來手下。躍馬揚鞭。直奔京城而去。

等趙宗全進了京。看到街道上的人都往一個方向跑。

趙宗全便讓自己的兒子去打聽。

趙策英歸來後,便告知父親。

“父親。我攔了百姓打聽。他們說是陛下效仿古之堯帝將兩位公主下嫁給了衛王千歲。”

趙總全懵了。這皇帝將兩位女兒嫁與一人。又說什麼效仿古之堯帝。莫不是要禪位?

可自己懷中現在正揣著皇帝立自己的詔書啊!

那一個兗王便是把自己嚇得不行了。

這袁文化當初的恐怖自己可是知道的。把自己打的無還手之力的賊寇。只是聽到袁文化大軍到來,便嚇得來投降自己。

自己不接受投降,便俘虜了自己,再逼著自己接受投降。

這得是對袁文化多大的恐懼啊?

趙總全便問計禹州同來的官員。

“這眼看衛國公被升為了衛王。又把兩個女兒嫁與她為平妻。眼看著便是要效仿堯帝禪讓啊!

我這接了官家血書。這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可待奈何啊!”

趙宗全兒子趙策英便道:

“父親。我們這只是路上旁聽。並做不得真,需得見了陛下方知真假。

若是官家有意傳位父親,那是得天之喜。

若是想禪讓給衛王。以那衛王能力加之禁軍中的勢力,我等卻是隻需回禹州修養便可。

我們打仗的能力,怕那衛王並不會把我們放在心上。”

那趙宗全內弟沈重興卻是道:

“姐夫何須擔心。這天下乃是趙家天下。便是那衛王得了聖旨,天下也必不會容他。到時……”

“住嘴。”

趙宗全卻是屬實怕的。他帶這點人進京,如孤身又有什麼區別。

訓完了內弟。帶了人去宮前投名請見。

可卻得了個皇帝有漾在身。百官皆去赴衛王婚宴給擋了。叫明日起早,早朝覲見。

這趙宗全沒奈何只得帶了人尋客棧住下。

趙策英卻是忽然對趙宗全道:

“父親。我們在這京中又無熟人。這般來了。怕若是有那人將我等行蹤報與衛王。我等豈不危矣?”

“這又待如何是好啊?”

趙策英這才道:

“我們入京去了宮中報名。怕現在訊息早已到了衛王的耳中。

現在是白日,還無所謂。但若是到了夜間。我們父子便是被殺了。怕這也無人知道。

我們於禹州時,也是認得衛王的。不若我們去給他賀喜。到時官員都在。他再要害我們,需得想想輿論。”

“這……”

趙宗全卻是兩難了。若是不去,怕那無聲無息的被殺了。但若是去了要是人家袁文化還不知道自己到了。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趙策英卻是催促。

“父親,現在天已近晚。若是再不去。怕是要見不到朝中大臣了。”

此時的袁文化已然是在英國公府接了張桂芬。騎著高頭大馬迴轉王府。

小婉卻是把一張紙遞給了袁文化。

袁文化見了,那紙卻是寫著趙宗全在客棧中所說的話。

袁文化有些不屑。自己要殺他們,卻是不會等到他們進京的那一刻。

他深知這仁宗所說的什麼娥皇女英,不過是做作樣子。到頭來他還是會把皇位傳給趙家人的。

這人若是知道自己行將就墓。怕是天下什麼權利財貨都動不了他的心。

仁宗又無子嗣,那便只有一個名聲是他牽掛得了。

仁宗從他父皇手中接了皇位。他怎麼會讓皇位落入他姓之手。那不是壞了他的名聲。他還如何入得了宗廟?

說不得這皇位還得傳與趙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