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和兗王的部隊打了這麼久。屬實是累了。那邊趙羨一得手,他便也沒有形象的坐在屍山之上。

仁宗讓人來扶袁文化。

“你們快去扶五郎回來啊!”

曹皇后卻是從後對仁宗道:

“陛下不可,誰知道這趙羨是真的回心轉意,還是另有所圖。

衛國公當再在宮外駐守,不能讓別人鑽了空子啊!”

仁宗卻生氣了。

“你沒見五郎身上的箭羽嗎?他已經累的虛脫,必須把他扶回來休息了。”

“陛下!!現在情勢未明……”

“住嘴!

你們還不去。”

仁宗說著,便是自己也要起身去扶袁文化。

內侍們一見官家急了,這才紛紛前去宮門外扶袁文化。

那宮門外屍壘高山。血流成河。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那內侍們帶了宮外幾欲嘔吐。便來扶袁文化。

恰到此時。那張桂芬和何秀妍卻是帶兵到了。

袁文化便讓內侍去通報官家。官家倒是也見兩名女將來在了宮前。

只是天黑看不清是何人罷了。

待的宮人過來回報卻是英國公的女兒和何秀妍兩個。

嘴角卻是綻開微笑。

“哈哈!叫她們一併進來見駕吧!”

袁文化這才讓趙羨把兗王梟了首。並何秀妍和張桂芬四人一起去見駕。

此時的官家帶著皇后已經回了延福宮。端坐座椅。

仁宗看趙羨用布包裹著一個血淋淋的頭。

“這便是兗王的頭吧!”

“回陛下,此正是兗王之頭。臣等殺賊如此之晚,讓陛下受驚了。”

仁宗便是擺手。

“不晚不晚。只要是心向朕,便是不晚。

聽你這話,怕是早便有撥亂反正的想法。”

趙羨跪地道:

“臣和程浩,賈元兩位將軍昨日被兗王拉了造反。便約定將兗王親信匡走。到時結果了他,以救社稷。”

“哦!好好好!你們三個心向朝廷,當是忠心啊!

不知那兩位現在何處?”

張桂芬便出口道:

“回陛下。臣進宮時,多虧那兩位將軍幫臣砍殺了邱家兄弟,臣這才進得宮來。

現在他們正配合臣帶來的兵士在宮中清理叛軍餘孽。”

曹皇后聽聞張桂芬提到帶兵入宮。心中一咯噔,忙問:

“這……張將軍……不知帶了多少軍士入京?”

張桂芬當即回道。

“回皇后。這京中重地。臣不敢帶大軍前來。只帶了四軍,一萬人入京。

兩軍去九城攻打叛軍。還有兩軍隨臣入宮。”

曹皇后這才把心放下了些。便來了精神。

“不知張家姑娘如何領的軍。這三衙可放行?”

仁宗聽曹皇后問這些。當即便訓斥道:

“放肆。朕問話,你插什麼言?張將軍帶兵勤王乃是一片忠心。那萬分緊急,豈可以平時來論。”

張桂芬卻是忙回道:

“陛下。皇后問的有理。勤王萬分緊急。但法不可廢。

今日是陛下派的那位宮中女官去的大營請援。

英國公也言外臣入京不合法度。但那女官言禹州到京雖是最近。但也要月餘。控衛國公一人難支撐到那時。

臣便冒大不韋,接了女官的兵符,調兵勤王。

英國公深覺不妥,所以只派了臣萬數兵丁。

本想平了叛後,軍隊損耗,也便不剩多少。便不犯法度了。

可沒想到趙羨,程浩,賈元三位將軍深明大義。撥亂反正。卻是讓兵丁剩下頗多。望陛下現便召群臣領命,各司所職。

城外禁軍也需派官員。臣來時,英國公正以一廂陣全軍。

當有安撫。”

仁宗聽聞這英國公父女守法有度也是心中讚歎。便問張桂芬。

“張家姑娘和何君子你們這次救駕有功。不知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哈哈哈!”

張桂芬也不耽擱。忙跪地抱拳。

“陛下,臣女救駕本是本分。不該所求。但陛下問了。臣斗膽請旨。讓臣嫁給衛國公袁文化。”

仁宗聽了一愣。回頭看曹皇后。曹皇后先是眉頭一皺。轉又舒展開。

仁宗和曹皇后都笑了起來。仁宗笑道:

“看來你來勤王,不光是為了救駕。也是來救你的情郎啊!

哈哈哈哈!

罷了。罷了。便成全你們。也饒過那些才俊,不然哪天我給他們保了大媒。五郎又要尋他們晦氣。哈哈哈!”

仁宗笑過卻見何秀妍在一旁落寞。便問:

“何君子何故悶悶?

哦!朕明白。可是也要嫁與袁文化?”

何秀妍低頭道:

“臣不爭。若主君願娶,我便卷席而投。若主君不娶。我只請陛下個旨意。讓我死後葬於主君墓旁。”

仁宗瞪了一眼在一旁坐著休息的袁文化。

“五郎,你待怎麼說?

她一女子屠了雁北世家,便是不給自己後路來投你。

你卻讓她在宅中獨居。你真是辜負了她一片心意。

算了,你也別說話了。今日我便一併做主。這何秀妍和張桂芬。你一併娶了吧!”

屋中人皆忙領旨謝恩。

…………

兗王和他的親信將領大部都死了。新納的三位將領趙羨,賈元,三人反水。自此攻入皇宮的軍隊徹底失了指揮。沒一會便把宮中叛軍剿滅。

仁宗問過話。便讓袁文化躺在龍床上休息。

袁文化堅不受。乃又搬來一床,方躺下休息。

那何秀妍不用宮女動手,便親自上前給袁文化包紮傷口。

何秀妍本被袁文化告知了這兗王是必反的。便有些怨袁文化來冒這險。可又心疼袁文化的。不覺淚流雨下。

張桂芬在一旁看袁文化傷勢。也是不住的擦眼淚。

仁宗見這情景也是感嘆不已。有些後悔自己為了朝局平衡,不讓袁文化娶這兩位。屬實過分了。

這京中整忙碌了一夜。榮貴妃被捉。官家的女眷也全放了歸家。

仁宗又連夜指派官員控制京城,派文官管理城外禁軍。

等忙完,這天也亮了。

仁宗雖勞碌一夜,但依舊叫起,上了朝。

這皇宮內雖把那屍體都搬走。可慢皇宮從前殿到後宮到處瀰漫著血腥味。

便是大臣們走在宮道上。那腳下便是斑斑血跡。那紅牆之上也滿是戰鬥痕跡。讓人忘不得昨夜的瘋狂。

大臣們也是戰戰兢兢。卻是不知官家這今日是如何的雷霆。

一聲“上朝。”

滿殿官員給仁宗施了禮。分班站位。

仁宗洪聲道:

“昨日,兗王叛亂。。多虧幾位將軍誓死保駕。方得始終。

你們可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