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也瞥到了那張紙上的內容,協助鼬滅族一行幾個字尤其顯眼!他也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搶過紙張:“宇智波鼬?那不是爸爸的哥哥嗎?!”】

四代目時期,宇智波鼬正坐在院子裡仰頭看天幕,原本通紅的眼睛再次泛起血紅,漆黑的勾玉在瞳孔裡緩緩旋轉。美琴見狀,坐到他旁邊,伸手摸摸鼬的腦袋。

“媽媽相信鼬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就算真的做了,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

媽媽溫柔的聲音和神情讓宇智波鼬止不住眼淚,不停抽噎。他思考過什麼是生命,什麼是村子,什麼是家族。可他腦海裡從來沒有過將一切都破壞掉的念頭。

家族……父親會溫柔教導他,會稱讚他說‘真不愧是我的兒子’,也會拉著他一起去警務部;母親會溫柔給他外出訓練的便當,家中每一餐都有他喜歡吃的飯菜,偶爾會加丸子零食。

出門時,回家時……都能聽到母親溫柔的呼喊。

還有族人……村頭賣橘子的爺爺奶奶,賣燒餅的宇智波夫妻……賣很甜丸子的老闆……

‘我將他們都殺了嗎?’眼睛刺痛不已,勾玉從一顆變成兩顆,又變成三顆。

“咳咳咳……”強烈的劇痛從眼睛擴散到腦海,又遊走於全身各處,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後,直挺挺暈倒在地。

美琴愣愣瞪大眼:“鼬!鼬你怎麼了?!”

身懷六甲的美琴只能勉強接住兒子,想抱起兒子去醫院都做不到,“這可怎麼辦?”

“鼬!我來吧!”止水悄無聲息落在院中,抱起鼬衝往醫院。

而此時,螢幕裡的畫面還在繼續。

【“怎麼會這樣?”兩個人異口同聲道,眼睛都紅通通的。】

【站在樹上的兩個人變成了四個人,鳴人嘆氣著撓頭:“佐助,怎麼辦?”】

【“沒事的……”佐助抓著鳴人衣服的手都收緊了,強作鎮定的樣子根本不可信。】

【卡卡西耷拉著眼皮嘆氣,明明是提前商議過很多次的計劃,臨到頭來,所有人都著急了,當父母確實不簡單啊,但是……他看著那兩個小崽子的背影,當兒子的也很艱難呢。】

【“下去吧。”卡卡西拉著帶土,走出去,在距離兩個小孩不遠的地方站定,等神威回過頭來的時候,帶土就揭開了面具。】

【“嗚嗚嗚……”神威睜著大眼睛流眼淚!眼睛刺痛不已!像是有一根針在裡面攪弄!好痛好痛好痛!左眼的刺痛尤其明顯!下一瞬,空氣驟然擰開!】

【金色的銳利光華從左眼眶中一閃而過!“神威!”面麻抓著神威的手,兩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昨天的觀影影片結束後,很多人都睡不著覺。

波風水門和旋渦玖辛奈尤其輾轉反側,神威看著像是開眼了,能力還跟他的父親鳶,也就是帶土的眼睛能力相似。

“擰開了個空間,應該沒事吧。”

早上起床,玖辛奈做早餐的時候還在想著這事,臉上寫滿擔憂,“還有卡卡西……你說他會不會也是被帶土帶到其他空間去了?”

波風水門打了個哈欠,眼下青黑十分明顯,“嗯……我差不多知道卡卡西在哪裡了,不用擔心玖辛奈。至於那兩個小崽子,有這麼厲害的父親在,肯定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說的也是呢……”

時間來到下午。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灰撲撲床單上,給陳舊的被子也染上明亮的顏色。卡卡西掀開眼皮,看到熟悉的屋頂,愣神一瞬,連忙掀開被子坐起,“帶土!”

“嘶!”只是動了一下,身體的疲憊就顯示出來了,密密麻麻的痠痛蔓延至全身各處,

內心泛起陣陣失落,周圍是熟悉的裝飾和牆壁,這是旗木老宅,不是神威空間。

帶土自然也應該不知所蹤了……如果不是大腿處仍然傳來灼熱的痠痛感,他甚至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在做夢了,或者是說,這是某種妄想症。

畢竟帶土是那樣光明磊落的英雄,怎麼可能會對他做這樣的事呢?那是變|態才會……

垂頭咬唇,手指不自覺掐住掌心的時候,忽然有腳步聲響起,他一抬頭,瞳孔霎時緊縮兩圈!

宇智波帶土腳步一頓,面具下的眼睛微眯,臉上原本的溫暖和煦一秒變成暴戾:“害怕我嗎卡卡西。”

低沉的嗓音充斥著危險感,與記憶中陽光開朗的帶土完全不同,卡卡西微微走神,下巴忽然一疼,被帶土掐著抬起!“害怕也沒關係,從今天開始我們會互相糾纏到死。”

“呵呵呵……那麼,你現在就是我的禁||臠了,明白嗎?”

“禁||臠?”卡卡西一臉茫然,“不,但是……”這種詞是從帶土哪裡學來的?那是親熱天堂裡才會出現的限||制||級詞彙啊!

宇智波帶土微微眯起眼:“不滿嗎?”

“……不是,就是,禁||臠要做些什麼?”卡卡西臉紅紅的,把自己縮回到被窩裡,現在的帶土,真的變得好奇怪,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宇智波帶土咬牙,“當然是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了,現在繼續睡覺!”他坐在卡卡西那張小||床邊,年久失修的木床當即陷進去一個深深的弧度。

床||有些搖晃,卡卡西莫名想起昨晚的激||烈運||動,尷尬的拉起被子,把自己蓋住,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哦。”

還沒眯多久,感覺有隻手伸||了進來,剛巧摸在他的腰|間,“帶土你幹什麼。”

帶土:“……我改變主意了,現在,你要到客廳吃飯。”

卡卡西聞到外面傳來的肉粥味,瞥一眼臉色被擋住的帶土。心裡默默吐槽,原來帶土是進來叫他吃飯的,這個笨蛋肯定是中途忘記了。

“可是我很累,不想吃。”卡卡西繼續把腦袋鑽到被子裡,眯起了眼,差點又睡著了的時候,整個人騰空!

被帶土抱起來了,還是抱小孩的姿勢!屁||股被託著,好羞恥!

“帶土!”

“叫我鳶或者阿飛!”以後,阿飛是他!鳶也是他!卡卡西未來的老公,當然也是他了!

昨天看到鳶揭開面具的帶土搞清楚了,他想的那些都是誤會,但心中的佔有慾卻只增不減。憑什麼那個贗品帶土可以和卡卡西過開開心心的快樂生活,他卻只能躲在暗處偷窺?!

不管搞不搞月之眼,以後卡卡西都是他的了!

“哦,阿飛。”卡卡西臉色羞恥得爆紅,“你可以放我下來嗎?我可以自己走。”

“你沒有提出要求的權利,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禁||lu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