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順著感應傳來的方向墜落在地。

感應所在地不是在金星城內,而是在一個礦場!

他行走在塵土飛揚,到處瀰漫著工人的曠地,穿梭在各個石礦山間。

陳賢這是被抓來當礦工了啊……想到這種情況,陳觀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笑。

pia!

忽然,一道鞭打之聲傳來,緊接著陳觀便感覺到身後傳來抽打,只是毫髮無損。

“你小子怎麼回事,看你半天了,在這裡逛街呢!”

尖銳刺耳的罵喊聲傳來,只見一個身穿制服,手拿紫雷長鞭的男子罵罵咧咧來到陳觀身前。

陳觀神情淡漠打量著……制服,長鞭,看來是礦場的監管人員。

“說你呢!聽不懂人話!啞巴!”叫罵聲再次傳來。

陳觀不想與對方多做閒情雅緻的交流,一記眼神中帶著黑龍真炎,既然嘴這麼臭,那就淨化一下好了!

“啊——!”

下一刻,那手拿長鞭的監管人員脖頸以上燃起黑煙,慘叫聲剛起便戛然而止了。

噗通!

無頭身軀轟然倒地。

陳觀腳踩屍體,視若無睹走過去……分不清大小的狗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敢出現在我面前。

實在不好意思,他這個人心眼比較小,眼裡容不下跳樑小醜。

周圍,不管是因飛昇被抓來做苦工的員工,還是監管人員都看到了這一幕。

紛紛躲得遠遠的。

隨著感應的方向,陳觀終於找到了陳賢,遠遠看著,發現了意外驚喜。

那是……

【特殊天命之子羅天出現,紫氣,2000天命值】

還真是意外啊,真是一個好爹,不枉費我來找你一場。

不過在這之前,得把臭蟲處理乾淨才行。

“他孃的狗東西,還幫人出頭,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讓你停了嘛,起來給我繼續挖礦!”

監管人員嘴裡罵罵咧咧著,抬起的右臂手中長鞭狠狠抽下!

陳賢面對紫雷長鞭的揮落,只能抬臂阻擋,閉眼強忍著。

誰讓他是從下界飛昇而來的呢!

嘭!

巨聲落下,然而他卻遲遲感覺不到疼痛感傳來,大著膽子睜開眼透過雙臂夾縫看去,頓時呆住的放下了手。

“兒,兒子!”

陳觀一個閃身而來,一拳下去,強大的肉身力量將那監管人員直接打的血肉成漿,四散飛濺。

甩乾淨手背上的汙漬,陳觀這才看向自己的父親。

“陳觀,你怎麼會在這裡!”陳賢焦急走來,雙手抓著陳觀的臂肩,擔憂的詢問道,“難道你也被抓起來當苦力啦?!”

陳觀嫌棄的撇開陳賢的雙手,“我自然是來找你的。”

“我可不像你,飛個升,跑別人家來幹苦力。”

“是下界苦力族長沒當夠,還是家族裡事情不夠多,讓你提不起興趣啊!”

“咳,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父親我!”陳賢聽著兒子對自己的諷刺話語,也很是無奈,“你以為我想啊,當時飛昇靈界,誰知道是從別家的飛昇壁界池出來的。”

“要是能走,我會願意在這裡當礦工!”

陳觀臉上神情很是耐人尋味,無語,無奈,不耐。

“陳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告辭了。”這時,旁邊看著兩人久久不語的羅天說話了。

“羅天兄,你也別走了,隨我跟我兒子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陳賢語氣中全是對這裡的不滿。

“哦,對了,兒子,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兄弟是羅天,那日同我一起從下界世界飛昇上來的。”

“羅天兄,這些天多謝你了,對我家老頭子的照顧。”陳觀很有禮的打了個招呼。

他從這位叫羅天的天命之子身上總感覺到一股熟悉感,就好像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錯覺。

是我身上有和他相互吸引的東西嗎……陳觀很難想象其中緣由。

“誒,陳觀你說清楚,什麼叫就多謝他了,這些天我也有照顧他的好吧!”陳賢對於兒子的話,很不滿!

這個兒子,他很不滿意,嗯,還是很滿意的。

“不客氣,相處同樣的境地,互助都是應該的。”羅天回道。

“羅天,你注意看他腰間的令牌!”此時,他識海中甦醒的青龍提醒道。

“青龍你醒了。”羅天回應,看向陳觀腰間掛著的令牌,黑金青紋邊,中間刻畫著一個【陳】字,仔細就會發現字中蘊含的意蘊。

“能有此等令牌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青龍再次提醒道,“藉助你和他父親的淺交,或許他可以帶你出這個礦場。”

“以你自己的實力強行出去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事後的因果是你不能承受的。”

“我們剛來靈界,一切還是以低調為主。”

青龍的一番言語下,羅天成功被說服。

“喂,叫你們三個呢,眼聾嘛!”

就在此時,遠方傳來風笛,三人齊齊望去。

三位穿著制服的監察人員正向他們走來,其中左右兩邊拿著長鞭的人各都識相的慢後與中間的男子,似乎是在刻意地恭維著步伐的速度和頻率。

“你們仨是耳聾嘛,剛才驍偉大人叫你們呢,沒聽見啊!”位於右位的檢查人員裝腔作勢道。

陳觀眉眼頓時陰沉了下來。

“啪!”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中間那位名驍偉的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那位叫囂的小弟臉上,直接將其拍飛了!

陷進山石巖壁裡,當場死亡。

“原來是陳氏族的少爺,是我等管教無方,才讓那卑賤無理之人莽撞了您,還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驍偉一個勁地低頭哈腰,為小弟的行為感到十分歉意。

就在剛才,驍偉掃過,在陳觀看到了腰間掛著的那塊令牌,那可是用上千萬太乙鑄幣,並且融用了道運地稀有產物。

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弄到的東西,這種東西一般只會用來做鑰匙,或是身份牌,用於各大勢力有天賦潛力的小輩。

在他們普通小職人來說,就是大戶人家公子哥,千金小姐的命牌。

“這兩個人我要帶走,你有意見。”

對於此反應,陳觀完全沒有意料到,但想到大長老的行事,或許與之有關。

“沒意見,沒意見,您想帶誰走就帶誰走,哪怕是再多帶些都無妨。”

驍偉可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哪怕是將礦場的所有人帶走,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不然就不只是皺眉頭那麼簡單了,而是在他的命該皺皺眉頭了。

“您這邊請!”意識到陳觀要走,驍偉立馬低頭弓腰,雙手指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