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上慘烈的狩獵還在繼續,無數妖獸被四大國的選手擊殺,貢獻出寶貴的內丹。

當然也有一小部分四大國的選手,大意之下死在妖獸的手裡。

兩個時辰過後,原本進入火雲山脈的兩百多位選手,只剩下三十多人還活著。

就在這時,水幕上出現了緊張的一幕。

只見黑水國幾位皇室成員,帶著三個兩米多高的蠻族少年,和大夏國一行人碰撞在一起。

“張天,你不要欺人太甚。”蕭安民憤怒的說道。

他剛才正在採集一頭妖熊的內丹,誰曾想突然從遠處,射來一支碗口粗細的長箭。

要不是自己運氣好躲過,可能已經慘死在火雲山脈了。

“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太好,把你看成這頭妖熊的同類了。”

張天手中的黑弓閃過一抹亮光,遠處深入地裡的長箭顫抖起來,下一刻沖天而起回到弦上。

他雖然說著道歉的話,可臉上卻是不屑之意,傻子都能看出來剛才是故意的。

蕭安民也知道這一點,可他卻是敢怒不敢言,誰讓大夏國的實力,在四大國中是墊底的存在。

他強壓心中的怒火,既然得罪不起,那就繞道而行。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

蕭安民說罷,就要繼續去挖地上妖熊屍體的內丹。

嗖!

張天嘴角上翹,手中長箭毫不猶豫的向蕭安民射去。

砰!

蕭安民雖然低頭去挖妖熊的內丹,可眼角卻是一直在張天身上。

他在看到張天的冷笑後,立刻翻身滾了幾圈,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長箭碰撞在一棵十幾人合抱的大樹上,瞬間把這棵古樹粉碎。

“好險,差一點就死無全屍了。”

蕭安民心有餘悸的看著這一幕,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身體,會比這棵古樹堅硬。

“你這是在找死。”

他現在也明白了,張天不可能會放過大夏國的選手。

既然卑微求全沒什麼用,那還不如硬氣一點,至少也要讓在外面觀看照神圖觀眾知道,大夏國的人是有血氣的。

“看來你是認為,有這幾個蠻族的大塊頭保護,就能為所欲為了是吧。”

楚靈曦來到蕭安民身前,用劍指著張天說道。

在她身後,蕭依雪和另外兩位大夏國選手,也是一臉憤怒的表情。

“能不能為所欲為不好說,但至少拿捏你們大夏國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天看向楚靈曦誘人的嬌軀,眼中充滿了貪婪。

“不過只要你和蕭依雪,答應一起伺候我一晚上,我就放過這幾個廢物。”

“無恥。”

楚靈曦怒罵一聲,直接持劍向張天殺去,

“替我擋住她。”張天對著身後幾位蠻族少年命令道。

“是。”

一名蠻族少年護在張天身前,身上爆發出紫府境九重的氣息。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蠻族的煉體術,是不是真的有傳聞中的那麼強。”

楚靈曦揮出幾道劍氣,朝蠻族少年身上劈去。

“磐石術。”

蠻族少年輕喝一聲,原本古銅色的身體瞬間變成灰青色,接著雙手護住臉部要害,硬抗攻擊過來的幾道劍氣。

轟隆!

巨大的氣浪捲起塵土,讓楚靈曦不得不後退到蕭安民身邊。

待到塵煙散去,只見對面的蠻族少年,全身佈滿了紅痕,嘴角也是流出幾滴鮮血。

“好硬的身體。”

楚靈曦眉頭一皺,她這幾道劍氣,就是換成紫府境九重的妖獸也不敢硬接。

沒想到這名蠻族少年只是受了輕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你們兩個也去幫忙,記住千萬不要傷了這位美人。”張天對著身後另外兩個蠻族少年吩咐道。

“是。”

“是。”

另外兩名蠻族少年聽到命令,立刻把楚靈曦包圍了起來。

“你們先走,我來墊後。”

楚靈曦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怕是有危險了。

不過只要蕭安民和蕭依雪能夠安全離開,她就有把握在這三個蠻族少年手中全身而退。

“我們走。”

蕭安民雖然有些不情願,可也明白自己留下來只會是負擔。

“嫂子,你小心一點。”蕭依雪眼中含淚說道。

“你們想往哪裡跑,還是給我留下來吧。”張天一臉不屑的說道。

到手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今天自己就要嘗試下一龍戲二鳳。

他立刻帶著身後幾人,向蕭依雪等人的位置走去。

“太子,公主,你們快走,我來給你們爭取時間。”

“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一個黑水國的人墊背。”

兩名大夏國的選手,眼神閃過決然之色,世受皇恩無以為報,今天他們就要以身殉國。

“你們放心的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們妻子的。”

蕭安民沒有婦人之仁,他話音落下,就拉著蕭依雪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跑的竟然這麼快。”

張天怒罵一聲,就要向蕭安民和蕭依雪逃跑的位置追去。

“黑水國的雜碎們,你們的對手是我。”

“想要傷害太子和公主,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兩名大夏國的選手,連忙攔住黑水國幾人,不讓這些人往前一步。

“很好,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張天怒極反笑,他看向這兩名不知死活的大夏國選手,眼神閃過陰狠之色。

......

咔嚓!

陳陽憤怒的捏碎扶手,這黑水國的人簡直是活膩了,連他看上的女人都敢染指。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施展出游龍步,全速奔向火雲山脈。

“好快的速度!”

所有人瞳孔瞬間一縮,都被陳陽的速度嚇了一跳。

他在修為全開之下,再配合圓滿的游龍步,速度甚至比法相境九重的四大國主,還要快上三分。

“難道陳陽是去救安民和依雪?”凌月嬋眼中閃過一抹希冀。

她雖然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陳陽向來和自己的兒子不對付,怎麼可能去冒險救人。

可作為一個母親,她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祈禱。

“這些黑水國的少年,恐怕一個都活不了。”方夢瑤在心中想道。

她看的出來,陳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誰來也不好使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