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珺博繼位第三年,夏

泰冶河決堤,洪水氾濫

開始有人傳謠說是當今聖上繼位之後,一直無所作為,老天爺看不下去,降罪於大黎朝

“芳蕤你說咱們都有好長時間沒有出宮了,要不咱們出宮去轉一圈吧”陳紫欣提議道

“出宮”一提到出宮,芳蕤眼睛都亮了

“可是,咱們會不會又被攝政王捉住呀,娘娘你忘了咱們前兩次出宮的慘狀了嗎?”

“他們這兩天正在忙著處理水患的事,哪有時間盯著咱們呀,走吧走吧”

陳紫欣和芳蕤兩個人喬裝一番後,偷偷的溜出了皇宮

剛走進一個茶館中準備喝茶,就聽見茶館正中央的戲臺上,一個說書人正在和下邊眾人討論著泰冶河決堤這件事

“肯定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讓一個黃毛小兒做國君,再加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片子,咱們大黎國這是要完蛋的節奏”

“是呀,真不知道先帝是怎麼想的放著有治國之才的親弟弟不立,反而立一黃口小兒”

“聽說前段時間,他國使臣前來進貢,那個小太后見到別國進貢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眼睛都直了,一國太后真是丟人”

“聽說在這之後,太后和皇帝還要大量引進他國的東西,咱們大黎國什麼寶貝沒有,還得要去引進邊陲小國的東西,真是丟人”

……

“娘娘,他們也太放肆了,讓奴婢下去撕爛他們的嘴”芳蕤聽了下邊人的談話,腮幫子氣的一鼓一鼓的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淡定”

“看來咱們攝政王風評很好呀”

還沒調侃完,就聽見樓下一陣驚呼聲,只見一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拿著鞭子,揮舞著抽向戲臺上的人

“這少年是誰呀?直接揮鞭子抽人”

“不知道,看他的衣著肯定是咱們惹不起的人,咱還是快跑吧”

“哼~汙衊當今聖上和太后,你和你的的九族是嫌日子過得太安穩了嗎”少年冷冷的開口了

“芳蕤,這小孩是誰呀,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

“奧,娘娘,他是忠勇侯府的小世子,忠勇侯府世代替大黎王朝守護著我大黎的邊境,算著時間,這兩天好像是忠勇侯進京述職的日子”

“侯夫人走得早,這小世子,從小便跟著侯爺在邊境,很少回京,難怪娘娘您不認識”

“忠勇侯世子,有意思”

“你是誰呀,竟敢在本公子的地盤上鬧事,活膩了嗎”只見二樓包間中走出來一個人

看著人的面相就知道他不好欺負,當這人走到一樓之後,看清楚了世子的面貌,眼神一亮

“小美男,你可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敢來砸本少爺的場子,不過看在你這麼美的面子上,只要你肯來陪本少爺一晚,你砸本少爺場子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了”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朝他抽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上”

只見那人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侍從們便一擁而上

忠勇侯世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十幾年的邊境生活,怎麼是這群京城裡的廢物能比的

兩三下就把這群人打的跪地求饒

“你到底是什麼人,小心我回去告訴我爹”

“這人是誰呀,打不過人家,竟然還想拼爹”陳紫欣問道

“本大爺可是丞相的兒子,識相的趕緊跪地求饒,小爺我饒你不死”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客瀾”

“我管你叫什麼名字,趕緊跪下來給本大爺磕頭,本大爺可以饒你不死”

“少爺,這是忠勇侯府的世子”有一些聰明的僕人一聽這個名字,臉色一下就變了,趕緊提醒李鑫

“顧家人,哼~走著瞧”說著就帶著一眾隨從走了

“他剛才說這是他的地盤,啥意思”

“小姐這天香樓是京城第一樓,有傳聞這裡是丞相府的一個產業之一”

“這丞相挺有錢呀”陳紫欣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水患剛起,陸珺博在朝臣中募捐的時候,丞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自己沒錢

“走吧,回宮”

第二天,上朝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陛下,你可要為臣兒子做主呀”

陳紫欣看著丞相跪在殿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丞相這是怎麼了”

“回陛下,臣的兒子昨日在天香樓正好好的喝著茶,不知是哪裡得罪了忠勇侯世子,竟用鞭子將我兒抽的下不了床,想我李天立為先帝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到頭來自己的兒子竟被人毆打至此”

“你放屁”忠勇侯一聽有人汙衊自己的兒子,抬腳就要去踹李天立,被人攔下

懟的好,陳紫欣在上邊默默給忠勇侯點了個贊

“可有證人”陳紫欣開口問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當時天香樓的人和微臣的家僕都說是忠勇侯世子手持鞭子打鬧天香樓,太后陛下如若不信,可請人去天香樓一查便知”

李天立心想反正天香樓是自己的產業,裡邊的人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忠勇侯一個常年在邊疆的老匹夫,在京城有沒有什麼根基,自己要拿捏他還不是輕輕鬆鬆

“宣兩位當事人上殿”

沒一會兒,就見李鑫渾身纏著繃帶,被人抬上了大殿

“我去”陳紫欣和芳蕤看見李鑫這個德行,也嚇了一跳,要不是昨天她們親眼所見,現在真是被丞相父子二人給忽悠了

當看到李鑫被抬上殿的時候,大殿之上議論紛紛

就連顧客瀾看到李鑫這幅鬼樣子也嚇了一跳,自己好像就抽了他一鞭子吧,就把人抽癱瘓了,感覺自己神功將成呀

“顧客瀾,這是你抽的”陸珺博嘴角抽了又抽

“回陛下,臣就抽了他一鞭子,臣自知臣的鞭子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鑫兒是回府之後自己抽的自己嗎”

“臣並沒有這個意思,說不準是他自己平時得罪人太多”

“你……”

“都住口,李天立你兒子平時是什麼德行你自己還不清楚嗎,真當哀家和皇帝是傻子嗎”

一見陳紫欣發了火,丞相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看來丞相大人已經想好了泰冶河水患的治理之法了,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大殿之上討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微臣無能,還未能想出法子,還望太后娘娘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