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之後盧俊義等人稍作休整,第三天便離開了高麗永州城,返程高麗海州,那永州守將卻是根本連問都不敢問,
捷報傳到高麗王廷,那高麗王大喜過望,迅速下旨將那崔太守加官進爵,
升作西海道總管相公,一時間朝野震動,
人人都知道了,海州有一支特別精銳,能跟女真一換一而不敗的勁旅!
似乎一夜之間高麗國的雄心壯志又回來了!
我大高麗確實當世無敵!
早晚有一天要徹底打敗那女真野蠻,讓他們知道我大高麗也是泱泱大國!
嗯!大高麗神聖不可侵犯(除非打不過)!
另外隨著時間推移,這一戰的影響也在逐漸發酵,被盧俊義戰場擊殺的山裡奎並不是無名小卒,他是女真維護後方穩定的方面統領,此人之死,又將帶來怎樣的變數?暫且無人知曉,且待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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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朝野之興奮和那女真後續應對暫且按下不表,且說盧俊義等眾將士回到海州以後,又休整了三天,隨即在阮氏三兄弟帶著後續兵力到達之後便繼續跨海返回大宋登州大成山。
大成山寨,盧俊義手下各部能到的大小首領全員到場,人人肅穆,盧俊義當先對著英靈殿中的陣亡手足靈位大禮拜謝,餘眾齊齊依樣施禮。
待一切儀式禮畢,就在那英靈殿裡,盧俊義主持召開了成軍以來第一次正式議事。
“跨海以來,目前我等已經全面掌控高麗國海州,即將掌控整個西海道,
今日大夥兒敞開懷抱,好好將那永州一戰分說明白,
各位兄弟儘管開口,想說什麼都行,哪怕是想罵上幾句也是可以的。開始吧,誰先說?”
聽盧俊義這麼一說,各位首領面色各異,一時間無人開口,
盧俊義見狀又說道:“既然沒人願意先開口,那便由我先說,
永州一戰是我等的一場大勝!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勝!
眾位兄弟可知護步達崗一戰?約莫六年前,女真兩萬人硬撼遼國御駕親征的大軍七十萬,最終女真大勝!
如今我等以三千對陣女真三千,堂堂正正,當面戰而勝之!
這就是為何我說我等此戰乃大勝!
驚天動地是因為那女真一族自起兵以來未嘗一敗,更不用說如今這般死傷將近三千的大敗!
所以,兄弟們,我等打出了自家的威風!
咱們今天,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說一聲:
咱爺們兒才是真好漢!
兄弟們,宏圖大業,自此戰開始!
待他朝天變,試手挽天傾,煉石補天裂!捨我其誰?!”
話音未落,滿場將士無不放聲大叫:捨我其誰!捨我其誰!
待滿場沸騰稍歇,盧俊義抬手示意,又說道:
“但是有些事是無法避免的!
此戰雖然大勝,但是我等也損失慘重!
出林龍鄒淵等兩千多兄弟更是血灑疆場,只得馬革裹屍!
但是我想要說的是,他們的犧牲是有意義的!
他們是為我華夏文明掙出來一絲希望!
他們是為我漢家同族殺出來一線生機!
他們也是為我等兄弟以後的富貴太平打下基礎!
以後咱們的地盤會越來越大,志同道合的手足兄弟會越來越多,
今天我等在此祭拜這兩千多手足兄弟,以後還會有更多兄弟會名列這英靈殿之內!
甚至是我盧俊義也有一天會名列此間!
但是,兄弟們,我們的血不會白流,
我們只要一直打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們的子孫會以我們為傲!
後世的華夏子孫會永遠記得我們!
他們會知道,是咱們爺們兒為他們打下的這朗朗乾坤,大好河山!
是咱們爺們兒讓他們得以漢家之名延續香火!
兄弟們,你們害怕自己的名字將來上了英靈殿嗎?
你們怕死嗎?
你們敢死嗎?”
滿場大吼:上英靈殿!敢死!敢死!
隨即盧俊義再次率先對英靈殿作叩拜大禮,餘眾隨禮大拜。
其後當場宣佈:
將永州之戰不作任何掩蓋修飾,找人撰文刻在石碑上,
以後凡入軍新卒必須來此地參拜先烈英靈!
每月月半和月末各在英靈殿大祭拜一次,著為永例!
最後又命鐵面孔目裴宣嚴格清查陣亡將士撫卹安置情況,
一旦發現貪贓剋扣,褻瀆英靈者,不拘上下,一律殺無赦!傳首各方!
待各部將士歸營散去,當晚盧俊義召集各大小首領全體參與,作戰後總結,研究女真戰法,各人踴躍參詳,得出許多改進和應對方案,會後,盧俊義又要求各部想盡一切辦法加快吸納大宋百姓跨海填充高麗之事。
至此盧俊義的初次高麗之行暫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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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前文,張知府聽完許貫忠隱瞞了關鍵姓名的陳述之後,久久不作回應,後來嘆息了一聲,
說道:“只怕你等忘了大宋還有個皇城司,此時東京或將有變啊!
一旦朝廷注目此間,你等可謂腹背受敵,進退失據,傾覆只在旦夕之間。”
許貫忠聞言卻是渾不在意的笑道:
“那道君皇帝恐怕只會高興於又少了一些給豐亨豫大添堵的黔首下賤,
我料定他必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即便是將流民編為廂軍也要有花用消耗的,此間省下來的正好能給他添置一些花石綱!”
事實上也正如許貫忠所言,
最近這幾個月來,大名府到登州這一路,不停有百姓整村齊鎮的消失,
皇城司密諜哨探早將情報匯總呈報東京總部,
然而那皇城司大統領收到情報只是粗粗一看,便束之高閣,跟那官家提也未提,
反而下令將呈報情報的各部人員一通訓斥:
如今天下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蒐集奇花異石,供奉道君皇帝開心盡興,些許螻蟻一般的下賤黔首,誰稀罕看他們一眼!
不久之後,許貫忠拿著皇城司登州部收到的斥責迴文給張知府,那張知府看完久久不能言,當夜大醉。
第二日,登州海邊少了一個不得聖心的主簿,
其後不久,高麗國內多了一個張太守。
與此同時,大名府盧家舉行了一場聲勢不大卻極為隆重的婚禮:
盧俊義一日同娶二嬌妻。
那一日,武松和寶光如來鄧元覺帶著屠龍手孫安和十幾個各路好漢堪堪趕上,
可憐盧俊義第二日早早便從溫柔鄉里抽身出來,撇下身上左右痴纏的兩位嬌妻,強忍痠痛疲憊,打起精神去接待這十幾個來的正當其時的英雄好漢。
有詩嘆曰:
水滿則溢不足惜,黔首豈堪擾君意。
萬古長夜終有盡,草莽自有英雄起。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