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律師怎麼還不出來?”
小林的眼裡是止不住的擔憂,她焦急地說。
她慌張地看向那幅《安吉娜小姐》,那幅畫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破裂一樣。
江月眼神深沉,似乎是在思考為什麼蘇言現在還沒有出來,她不相信他會死在這幅畫裡。
“他不可能死吧?我反正是不信他會死。”薛離大大咧咧地表達了他的觀點。
他覺得蘇言那傢伙精著呢,腦子也靈光,連他們都可以完好無損的出來,沒道理他這個計劃策劃者會死吧?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才再度出現,而蘇言出現的那一瞬間,那幅畫便如同被火燒般,變成了一堆灰燼安安靜靜地待在展示櫃上。
蘇言出現時小林的眼睛都亮了,一臉憂鬱的表情立馬換上了笑臉,是實實在在地感到高興。
從《安吉娜小姐》這幅畫出來之後,蘇言下意識扭過頭看向那幅畫,卻只看到原本放置這幅畫的展櫃上剩下一團灰燼。
就像是他們在世界裡面放的火不止燒死了那些怪物,還有那一整個世界。
參觀完這幅畫之後給了5%的劇情推進度,現在蘇言的劇情推進度為40%。
蘇言收回了目光,看著剩下的人,除去已經死掉的勞拿卡,被帶到集中營的鬼刀和盧修斯也沒有出來。
他並沒有聽到系統的死亡播報,所以暫時不知道是那兩個人死了還是被困在了《安吉娜小姐》的世界裡。
但是這個世界已經毀滅,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也應該死了才對。
“蘇律師!你沒事就好!”小林慌慌張張地跑到蘇言身邊,一臉關切。
蘇言還不知道他是最後一個從畫裡出來的,頓時疑惑地看著他們:“怎麼了?我怎麼會有事?”
小林把情況和蘇言說了,蘇言反而陷入了沉默中,看來bug的影響果然大,但如果封晏有實力做這些,又怎麼會被系統困住,而且亞克說封晏受傷了。
真的太奇怪了,得找封晏問清楚。
蘇言眼眸一暗,不再想這些,便微笑著當做無事發生一樣:“我那邊比較晚才有系統提示,別擔心。”
閒聊結束,蘇言拿出了獲得的完整的【素描展區參觀規則】來觀看。
完整的【素描展區參觀規則】。
蘇言仔細看了這張參觀規則,它多了六條規則。
【規則九:如果您成功參觀完一幅素描畫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之內您都是絕對安全的。】
【規則十:本展區記憶體在非動物素描畫,如果您看到了您可以選擇參觀也可以選擇不參觀。】
【規則十一:如果您有些素描畫突然消失,或者變為灰燼,請不要驚慌,這是因為被展示太久而導致的,並不是因為畫中世界崩塌導致的。】
【規則十二:該展區的素描中存在徽章,您可以選擇是否進入來決定是否獲取。】
【規則十三:參觀該展區的條件需要遊客進入三幅素描畫,參觀完三幅素描畫後您就可以離開。】
【規則十四:如果在參觀過程中您遇到了麻煩,您可以透過手環呼喊工作人員前來幫忙,但是請務必注意您得保證前來幫忙的的確是本美術館的工作人員,而不是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
【系統訊息:獲得主線線索“完整的素描展區參觀規則”。】
【系統訊息:獲得劇情推進度10%,當前劇情推進度50%。】
【系統訊息:劇情推進度達到50%,獎勵1000積分。】
蘇言注意到素描展區的規則六,比油畫展區的規則六要多兩個半小時,為什麼呢?
時間……這會是一個突破口麼?
休息了一會之後,他們七個人繼續向前走,蘇言也沒閒著,想辦法和系統溝通了解情況。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麼?”
【不知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本來還準備上報給主神的,但是很快就好了。】
“那你現在還不上報?”
【……?你很希望我上報?你該不會打了什麼別的主意吧?】
蘇言自然是希望主神不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不能暴露出他真正的需求,反而是這樣系統才不會覺得他奇怪。
“別惡意揣測我,我可什麼都沒說。”
對於一個系統來說,擁有人性化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代表著它將不再客觀,會出現主觀判斷,從而被誤導。
不過這一切和蘇言都沒有關係,看到這種局面蘇言還是很樂意的,畢竟系統到底是主神的下屬,並不完全可信,而且他們現在還不是一條道上的合作伙伴。
蘇言看了一眼手環上的數字 ,現在已經變成50了,而他揹包裡的徽章現在是53個,目前還不知道手環到底是記錄什麼的,但是蘇言覺得可以第一排除記錄徽章。
也就是說,他進入了《安吉娜小姐》那幅畫之後手環數字上漲了十五點,是按照畫的價值麼?油畫展區前兩幅畫都只有十點,只有油畫展區最特殊的《牢籠》有三十點。
也就是說,如果是按照畫的價值增長的點數,《牢籠》那幅畫的價值明顯是最高的,而且任務也很輕鬆,看上去就是不想讓玩家探索得太深所以用獎勵讓玩家閉嘴而已。
越想隱藏的往往越是重要,如果素描展區也有這幅畫,那他一定要好好找找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素描展區並沒有太多奇怪的地方,唯一要說有的話,是一幅已經被打碎了玻璃的畫,安安靜靜地在展示櫃上擺放著。
他們七個人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玻璃卻碎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難道說有人提前進入了畫裡了嗎?
帶著疑問,他們去到了那幅畫面前,那幅畫同樣沒有介紹,只有一個名字《動物派對》。
畫中的內容是一張巨大的餐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因為是素描所以看不清是什麼食物,有穿著不同衣服的動物在餐桌上大吃大喝,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
但是,卻讓蘇言莫名想到了上一幅畫裡的貓人,又或者是存在於地窖之中的人頭動物身的怪物。
蘇言其實是不太想選擇這幅畫的,但是他們似乎是被這幅畫選擇了一般,除了進入這幅畫,再沒有別的選擇了。
唉……
蘇言垂下眼睫,嘆了口氣,展區冷調的藍光燈從上而下傾斜,在他眼瞼下方留下細細密密的陰影,令他看上去興致不高。
他,好像,有一點點……在意封晏了。
是因為……祂以前陪過自己一段時間吧?或許還有祂為自己改變的原因,又或者說他只是在禮貌性地在意自己的合作物件而已。
應該……沒有什麼其他感情在吧?
蘇言咬了下唇,有些糾結,但是看著其他人都進入了畫裡,也不好再多想,反正如果見到封晏了再問清楚就好了。
他們來日方長,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