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指南:1、新人作者,高三學生,文筆小白很爛,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追求文筆好高質量的挑剔讀者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如果我已經說過了還要低星說我文筆爛寫得差的我就要生氣了,看文就圖一個開心。
2、文修改過,評論區對不上正常,慣性修文選手,我哪不滿意我就改掉了
3、希望可以得到你們的喜歡(比心❤️),另外少養文,因為官方是按追更給流量的,你們的追更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評論,我有時間也會看評論回覆的
4、雙強雙潔1v1慢熱升級文大長篇,蘇言三觀很正,作者沒有智商所以當成無腦爽文看吧,以為是初遇其實是重逢文,微群像(儘量不寫崩,崩了也沒辦法我文筆爛)
5、萬人迷受,有很多角色對受有單向箭頭,受不會回應,受只對攻有箭頭,攻受雙向奔赴。攻不是人,是一條蛇變的,別問為什麼是蛇,問就是作者好這口(害羞)
6、可以ky,適度ky,如果有什麼覺得像其他書的地方可以合理提出質疑,但是沒有調色盤比對就不要說抄了。如果我看到了我會回覆,沒有哪一個作者希望自己的書被說抄襲
7、我無比熱愛自己筆下的人物,所以有什麼問題衝作者來,不要上升到角色,謝謝
感謝各位看到這裡,以下是正文,希望各位玩家在伊甸園遊玩愉快—————
寒風瑟瑟,律師事務所的窗戶被吹的吱呀作響,聽久了惹人煩悶。
“蘇律師,再見,早點回去吧。”律師事務所的同事笑著和蘇言告別。
蘇言同樣對他報以微笑,禮貌性地點頭:“嗯,你也是。”
等那同事一轉身,蘇言禮貌性的笑容就立馬收起來了,連裝都懶得再裝一下,神色懨懨興致不高。
蘇言並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因為他覺得維持人際關係太麻煩了,不過出於工作的需要,裝他還是會裝的,只是每次等對方看不到了多維持一秒他都覺得麻煩。
沒人比他更會偽裝和迎合了,準確來說如果他不做律師,以他的演技進娛樂圈發展也不是問題。
“蘇律師,下次見。”律師事務所的小林熱情地和蘇言告別。
蘇言很喜歡這個活潑開朗的實習律師,她總是朝氣蓬勃的,每天都是歡樂喜悅的模樣,散發著活力與生機。
平常小林經常會來找他聊天,聊案子或者是八卦,蘇言總是靜靜地聽小林說話,偶爾小林說到一些他感興趣的或者是他懂的東西,他會給出一些他的見解。
“嗯,下次見。”蘇言微笑著回應了小林注視著她轉身離開他的辦公室。
他的朋友很少,小林或許能稱得上是他為數不多的可以聊天的朋友。
冬季京城的夜來的很早,下午五點鐘左右天就黑了,伴隨著星星點點的雪,帶來刺骨的冷意。
蘇言是最後一個離開的,檢查完水電和門窗後,才不緊不慢地下了樓,關上律師事務所的大門。
他將戴在手上一天的黑色絲綢手套脫下,手套輕薄方便但是不保暖,他脫下手套的手指凍得泛紅,指節有些僵硬。
手握成拳,呵出幾口熱氣又來回摩擦生熱才放進大衣口袋裡。大衣口袋裡各放了兩個暖寶寶,不過已經不太熱了。
天上小雪慢慢悠悠地下著,伴隨刺骨的寒風,等落到蘇言黑色大衣上就融化成了一小片深沉的溼跡。
他栗色的發頂沾上了雪,細碎的長髮披散垂落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把散落在前的頭髮挽到耳後,然後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紮了個半頭。
耳朵被凍得泛紅,有的雪沾上蘇言細長濃密的睫毛,雪白襯得他的唇愈發紅潤,像冬日裡的紅梅,泛紅的鼻尖和眼尾無端讓人覺得很色情,金絲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之上,透著莫名冷淡禁慾之感。
走在回家的路上,蘇言有些出神,兩個月前他接了一個很有爭議的案子。
兩個月前,10月3日,他的委託人許某下班回家的路上聽到了女子的呼救和尖叫聲,尋聲而去看到一男子正對一名女子進行性侵行為。
許某出於好意上前制止男子的行為,卻反被男子按在地上打,女子見狀拿出包裡的小刀請求男子放她和許某離開,男子不願並將女子手裡的刀搶過丟棄,繼續實行性侵行為。
許某不忍看到這種情況,掙扎起身選擇撿起地上的刀從後方刺入男子背後,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男子瀕死。
許某先報警說明了情況又撥打了120,但是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男子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死去了。
這名男子是某個很有錢富商家的小兒子,他的家屬要以許某故意殺人起訴他,因為許某的的確確失手導致男子的死亡,而刀上又有許某的指紋,沒人能證明許某是否主觀上有殺死男子的意圖,因此法院經過審理之後還是透過了男子家屬的起訴狀。
蘇言做了許某的辯護律師,一審判許某無罪,男子家屬不滿繼續上訴,二審結果與一審結果一致。
男子家屬對結果不滿還想再審卻被駁回,由警方的調查結果可以證明許某沒有故意殺人的動機和行為,被認定為見義勇為,並不屬於防衛過當。
因為男子的毆打造成許某輕微腦震盪,又對女子實行了性侵害,許某是在男子實行侵害的過程中為了保護女子才導致了男子死亡。
男子的家人辱罵他,說他助紂為虐,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甚至揚言要讓蘇言也體會到他們兒子的痛苦。
蘇言問心無愧,他依照法律行事,講事實不講人情。
律師事務所就在景島廣場旁邊,這邊人流量很大,閃爍變幻的霓虹燈讓高樓林立的廣場有種奇異的割裂感。
蘇言抬起頭看著最高處不斷變換的顯示屏,豔麗的色彩映在他濃密的眉眼,宛如畫紙上神采奕奕的人物。
不斷有路人停留在他身邊,看他一錯不錯的望著巨大的顯示屏,顯示屏上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女明星,長得美豔動人。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神色自若,連抬頭仰望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有種脆弱的美感。
蘇言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讚美他容貌的人,或許是他的容貌太有欺騙性,他總是很容易就能獲得一個人的好感,大概……世上最多的就是顏狗了吧。
蘇言收回落在顯示屏的目光。
分明生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神色卻那麼平靜冷淡,奇異的中和了桃花眼帶來的輕佻感,至少在他嚴肅的時候沒有人會質疑他的能力。
他的家離律師事務所不遠,就在景島廣場旁邊的景島小區,只需要半刻鐘不到就能到了。
回家路上人漸漸少了,只有泥濘的腳印印在人跡減少的的路面上。
路燈下,蘇言的影子隨著他的遠離逐漸拉長,他孤身一人,落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蘇言有點想念大學生活,至少他的室友徐鈺總是吵吵鬧鬧和他的安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徐鈺那歡樂跳脫的性子總能逗得他發笑,可惜大學畢業之後他就再也沒見到過他的室友了。
那可是他大學四年唯一的朋友。
走到小區門口要穿過一個小巷子,他每次都會走這條小巷子抄近道。
今天也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除了……
一個一身黑衣的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狠狠地用一把水果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唔……”
水果刀刺破他穿著的白色針織毛衣,毫無阻礙地刺進他略顯單薄的身影,又被抽出來了。
他的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上。
雪好像下大了。
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右手撐在小巷子的水泥牆上,左手捂著腹部的刀傷。
鮮血源源不斷從傷口溢位,和突然下大的雪一樣不講道理。
他抬眼看著面前一身黑的兇手,身高一八五左右,身材高大應該有健身的習慣,剛抽過煙還帶著煙味。
他的眼神不自覺被角落抽完零散的幾個菸頭吸引。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男子家屬說要讓他體會和男子一樣的痛苦,竟然真的做出買兇殺人這種事情。
真是太不理智了,為了一個人賠上一整個家庭真的值得麼?
“下地獄吧,蘇言。”
那人聲音帶著抽完煙後的沙啞,手上動作一點也不留情,又是乾淨利落的一刀捅在他的腹部。
“咳……”
蘇言無力地靠在牆上,身子發軟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雪還是那麼不講道理地越下越大,他模糊了雙眼,雪白一片,什麼都要看不見了。
很快地面上就有了一層積雪,鮮血染紅了雪地,脆弱無力的身影倒在血地裡有種怪誕的美感。
蘇言並不覺得他做的有什麼不對,他只是按照法律形式,讓該坐牢的人坐牢,該賠償的人賠償,該無責的人無責罷了。
難道他做錯了麼?
蘇言無力地眨了眨眼,入眼皆是雪白一片,像是無聲的葬禮,將他埋葬在這片雪白裡。
那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似乎確定了蘇言必死無疑,沒有絲毫留戀。
蘇言只能感受到血液從身體裡流失,身體一點點變冷。
或許冷的有點太快了。
他絕對不能死,就算是殘缺的活著他也不能死。
【檢測到玩家蘇言符合遊戲進入條件。】
蘇言消失了,像是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本該留在地上的血跡甚至是腳印都消失了。
【歡迎進入伊甸園,玩家蘇言。】
不帶有一絲感情的電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蘇言睜開眼,有些不太適應光亮地眯起眼,純黑的眼瞳宛如高純度的黑水晶,周圍滿是柔和的白色亮光。
他是躺在地上的……說是地面好像也不像,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莫明讓他想到了死前下的雪,他從地上站起身來。
警惕地打量了一圈,他現在處於一處不知名的空間,空間不大大概只有四平方米,這白色亮光就是將他困住的牢籠。
蘇言的正前方有一個和十二寸液晶電視大小差不多的面板。
上面顯示著一串綠色的文字:
【歡迎進入伊甸園,玩家蘇言。】
他可沒忘記,前一刻他還因為被男子家屬報復而找的人捅了兩刀,正常來說,按那個出血量他應該死的不能再死了。
意外的是他現在活得好好的,並且他腹部的刀傷不知該用“癒合”還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形容,連本該有破損的白色針織毛衣都毫髮無損。
這算是什麼?神蹟麼?
【正在生成初始資訊——】
【身份資訊:
玩家:蘇言
武力值:E(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
敏捷值:D(反應慢半拍的辦公人士)
親和力:90/100(您有極高的親和力,很容易獲得他人或者副本里好npc的好感)
智力:90/100(您有極高的智商,很容易發現一些細小的細節)
魅力:88/100(您有較高的魅力,能獲得大部分人的喜愛)
幸運值:50/100(您的幸運值很普通,不過有時候也能獲得些好運)
san值:100/100(您的san值絕無僅有的高,請一直保持下去吧)
生命值:2000/2000
揹包:《新手手冊》1/1
個人技能:可解鎖
實力評定:E(以武力值為主,因較高的智商和san值存疑,暫定為E級)
目前等級:E級新人
系統評價:您有超高的san值、智商、親和力,希望您在接下來的遊戲中能能繼續保持,或許會獲得神的注意。】
遊戲……哪位神明這麼無聊,創造這種遊戲出來,不過他這個厭神者,除了神什麼都能信。
蘇言在腦海詢問系統:“請問這個遊戲有離開的方法嗎?”
【玩家上交100萬積分即可脫離遊戲迴歸現實。】
100萬……這麼多的積分,看上去並不想讓玩家離開這裡的樣子。
【玩家蘇言十五分鐘後抽取第一次遊戲副本。】
他從大衣口袋拿出黑手套戴上,扶正了金絲框眼鏡,從揹包取出了《新手手冊》,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手冊不算長,蘇言花了十分多鐘看完了,都是些基本概念。
比如副本等級分為:S、A、B、C、D、E從高到低依次遞減,每一級又分為三小級。
比如E級副本有E+、E、E-三小級從高到低依次遞減。
新人初始等級為E級,想要升級就得下副本開直播,賺取直播積分和副本積分,累積到一定積分就可以升級。
直播每三個小時結算一次,一百個觀眾十積分,觀眾的打賞首次直播系統不抽,第二次直播開始E級主播抽30%,D級主播抽25%……每次減少5%,到A級主播只抽5%。
升級後玩家的權益也會得到提升,具體有什麼手冊沒有提到,估計會在升級後公佈。
副本難度是和死亡率劃分的,第一次進入的玩家一般都會在E級副本,除了一些幸運值很低的剛開始可能會遇到D-副本。
他們作為主播可以和觀眾互動,可以看到彈幕,不過涉及劇透的會被遮蔽,為了遊戲的公平性,可以理解。
看上去他們和玩恐怖遊戲的測評主播差不多,不過這個觀眾是和他一樣的玩家,還是人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而積分就是這個遊戲流通的貨幣,有了積分可以購買道具,或者建造公會,打造自己的勢力。
他的系統商店已開啟,不過現在他一積分都沒有,什麼也買不了。就算他有了積分,也只能買到最差最爛的普通E級道具。
所以為了獲得更高階別質量更好的道具,升級是必要的。
蘇言將《新手手冊》收回揹包。
他微微低頭垂眸看著面板上浮現的“伊甸園”三個字,“為什麼叫伊甸園呢?”他問。
【因為這裡是所有玩家夢寐以求的樂園、天堂,所有來到這裡的玩家最終都會選擇留下。】
系統的話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蘇言注意到它說的是“所有玩家”,也就是說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玩家會選擇離開。
什麼情況下,會讓他們這些活在現實的人主動選擇留在一個充斥著詭異死亡的地方呢?
——是安逸和平美好。
人類只會為了安全穩定的生活選擇留下,也就是說,伊甸園可以為他們提供這種需求,所以無一例外的所有來到這裡的玩家都選擇留下了。
可是,為什麼呢?這不符合常理,蘇言並不相信真的會有這麼一個地方,這遊戲會這麼好心地為他們免費提供這些。
他想了想,看上去頗為無害地問:“你們這遊戲會有勞動合同麼?”
【……】
【親親,我們這是無良遊戲,沒有勞務合同的哦~】
系統的聲音由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然變成富有情緒人性化的正太音,聽上去莫名滑稽。
蘇言:……這很難評。
沒有勞動合同工作就沒有保障,是的蘇言覺得這個遊戲就像是工作,有著鮮明的階級分層,而他作為E級新人就是最底層的員工,越往上權利越大待遇越好。
而進入遊戲副本開直播推劇情取悅觀眾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看著系統人性化的模樣,給他一種有神智的感覺,好像它並不是一個由一串冷冰冰的資料組成的產物。
蘇言捏著左手大拇指,換了個問題:“在副本里死亡會怎麼樣?”
【在副本里死亡就是真正死亡,會被所有人遺忘。】
系統又變回了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差點讓蘇言覺得那調皮惡趣味滿滿的正太音是他幻聽了。
“唉……”
蘇言嘆了口氣,被無良資本家壓榨打工還沒有勞動合同保障生命安全,慘咯。
他其實是一個很珍愛生命的人,要是早知道男子家屬說的是真的他直接連家都不會回了,反正家裡也沒什麼東西,他也不常住。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過……
他不經意地眯了一下眼,既然進入副本會死亡,又怎麼會有安逸和平的生活讓所有玩家心甘情願的留下呢?
這個伊甸園似乎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違和感,它的規則和原理是相悖的。
【十五分鐘新手休息時間已到。】
【正在抽取遊戲副本——】
面前的面板出現了變化,系統的抽取方式非常簡單粗暴,就是一堆副本名稱來回無規則的隨機切換。
起初越來越快,不過到後面就開始慢下來了,綠色的副本名稱一次次交替,照得蘇言神情晦暗不明。
他看到了D-級副本《消失的鬼新娘》、D+級副本《馬甲私立中學》、C+級副本《克萊爾香水工廠》默默記下副本名稱。
最後指標快停在A+級副本《波蘭美術館》蘇言差點心臟驟停。
一個剛進遊戲的新人去A+級副本,這能活過三秒鐘麼?
系統像是故意針對他一樣,指標落到了A+級副本《波蘭美術館》然後……
——向下偏了偏,指向了一開始的D-級副本《消失的鬼新娘》。
【——D-級副本《消失的鬼新娘》】
蘇言:……^v^想刀一個系統的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