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光下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馬伏也為之一愣,他是沒有想到對方的長相居然如此的美豔,真可謂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這世界居然還有如此這般的女子?馬伏有些難以置信,很快他便恢復了理智,冷冷的看著對方。

十多年過去了,時間總是能改變一切,人的容貌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重大的變化,三言兩語如何能讓人輕信你呢?

“我知道,二哥內心還有著許多的猜疑,不過不著急,你總會相信的。”說完朝著馬伏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轉身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這一刻她內心很開心。

在徐象離開後,馬伏一個人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那道背影卻是顯的很孤寂。

“你在想什麼?”一道悅耳動人的聲音在馬伏耳邊響起,龍清影提起裙子,坐在了馬伏的身旁。

“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是感覺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美好。”

龍清影輕輕的將頭靠在馬伏的肩頭,低聲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我娘就離開了,一直跟著爹爹生活,想想那個時候真的是無憂無慮,爹爹也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我們,那個時候,我們感覺自己是這個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隨著慢慢長大,我們有了自己的思考,這才發現,原來我們也很孤單。”

“天上的月亮很圓,如果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想起今天這一幕,想必也很幸福吧。”

龍清影笑著說道。

馬伏並沒有說話,只聽她繼續說道,“我知道,此刻你的內心很迷茫,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只是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回想起來,內心沒有遺憾,那才是最重要的。”

馬伏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你聽說過血淵宗嗎?”

龍清影愣了一下,馬伏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僵硬了些許,血淵宗整體實力不如華慶宗,但是卻和華慶宗齊名,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血淵宗的弟子個個生性嗜殺,就如同瘋子一般。

血淵宗的殘忍龍清影也聽說過一些,她坐直身子看著馬伏,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你……考慮好了?”

馬伏搖了搖頭,“我並沒有考慮好,但是現在華慶宗必然不會接納我,而鎮東王之子,同樣也難以接納馬家,我不知道該去哪裡。”

龍清影低下了頭,是啊,現在馬家和龍家已經完全得罪了華慶宗,華慶宗不對馬家和龍家出手就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接納他們呢?再說了,就算是接納了他們,馬家和龍家就能改變現狀了嗎?

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這裡,龍清影也是一陣黯然傷神。

“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現在想這些也太遠了一些,回去休息吧。”馬伏笑著抱了龍清影一下,開口說道。

龍清影抬起頭看著馬伏問道,“你會不會喜歡剛才那個女孩。”

馬伏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和她又不熟。”

“不熟,可以慢慢相處啊。”顯然龍清影對於馬伏的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在徐象突然出現的時候,她的內心突然升起一股危機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徐象會是自己和馬伏之間最大的阻礙。

“是敵是友都難說,即便是友,也不可能。”馬伏內心其實是很排斥徐象的出現的,總是感覺對方不懷好意。

但是面對龍清影的提問,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那些花言巧語他並不會,雖然說出來應該很簡單,但是他內心卻是非常的膈應這些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

龍清影內心多少是有些失望的,她多希望馬伏能說他心裡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儘管她知道不太可能。

“那我回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情緒有些低落。

看著頭也不回的龍清影,馬伏撓了撓頭,“哪裡不對嗎?”

嗖!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飛鏢砸在自己的腳下,上面還扎著一張紙條,馬伏警惕的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根本就沒有人。

他撿起地上的飛鏢,將紙條攤開,只見上面寫著:你的朋友在我手上,五更天到亂葬崗見面。

看著紙條上面的字,馬伏滿心的疑惑。

對方是什麼人,自己居然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不管如何,他還是決定要去赴約,他到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四更天左右,馬伏便來到了亂葬崗,只見在不遠處的一顆歪脖子樹旁邊有一塊兒嶄新的石碑。看樣子是剛立的,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在這石碑旁邊有一道人影,被五花大綁,被一塊兒破布堵著嘴巴,憑藉著月光,馬伏看清了那人影的臉龐。

不是別人,正是楚麟。

只見他渾身是血,的跪在那石碑前。用腦袋抵著石碑。

看到這一幕,馬伏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來到楚麟面前,就要給其鬆綁,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馬二公子,我們又見面了。”一道極其陰沉的聲音傳來,馬伏回頭只見蒼函堯冷笑的站在他的背後,冷笑的看著馬伏。

“你什麼意思?”馬伏看著蒼函堯的眼神充滿了殺意,自己和對方可以說是無冤無仇,對方居然用楚麟來威脅自己。

兩人用眼神交戰著,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沒什麼意思,就是閒來無聊罷了。”蒼函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馬伏說道,這句話直接點燃了馬伏心中的怒火。

“閒來無聊?好強大的理由,我居然無法反駁。”馬伏按捺下內心的憤怒說道,這群高高在上的人,真是讓人討厭啊。

“當然,你當然無法反駁,如果你是我,我們的角色互換,你這般,我也我發反駁。”蒼函堯看著馬伏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你還真是天真,我說閒來無聊,你憑什麼反駁?

你什麼身份。

“用別人的性命來取樂,還真不愧是鎮東王的種啊。”馬伏冷笑一聲說道,這句話頓時觸怒了蒼函堯內心的痛處。

這麼多年,他最討厭被人陰陽怪氣自己。

鎮東王是自己的爹,從別人口中說出,本來應該是一種榮耀,可是他卻從馬伏的口中聽出了濃濃的嘲諷。

這是對他,對鎮東王甚至對整個王庭的蔑視。

“區區螻蟻,也敢大放厥詞?”說著一拳朝著馬伏轟了過去。

感受著對方拳頭上傳來的恐怖氣勢,馬伏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你身份高貴是你的事情,但是你那別人的性命玩樂,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的朋友,這讓馬伏就很生氣。

看著對方一拳轟來,馬伏身子一扭,躲了過去,然後抬起手朝著對方的肩膀拍了過去。

蒼函堯一擊落空,轉身一腳朝著馬伏踹了過去,那迎面而來的一掌,也隨著這一腳踹出而離自己更加遙遠了。

馬伏被狠狠的踹出去,撞在了那棵歪脖子樹上。

那顆歪脖子樹也是頗為的堅強,被馬伏狠狠的撞上去,居然只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馬伏搖了搖頭,從地上爬起來,將口中的泥土吐出,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只見他身影一動,直接憑空消失,蒼函堯愣了一下,隨即察覺到了右側傳來靈力的波動,朝著他的腦瓜子而來。

蒼函堯身子一彎,同時一掌推出。

馬伏再一次飛了出去。

“不自量力,本來看你實力不錯,給你一個做狗的機會,可惜你並沒有把握住。”蒼函堯生氣的看著再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的馬伏冷冷的說道,相當初自己可是給了對方機會。

可是對方卻傲慢無禮拒絕了自己,這讓從小嬌生慣養,誰見了都要給積分面子的蒼函堯內心充滿了不爽。

於是他決定要好好的收拾對方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王。

“啊呸。”一口吐沫從遠處飛來,馬伏狠狠的朝著蒼函堯吐去,口水落在了蒼函堯的衣服上,若不是蒼函堯躲了一下,那口水就直接上臉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啊。”刺啦一聲,蒼函堯將套在外面的衣服撕掉,臉色極其陰沉的看著馬伏說道。

這狗東西,居然敢用口水吐自己,還真是狗膽包天啊。

憤怒的蒼函堯此刻也不在收著了,全力出手,朝著馬伏而去,這狗東西,真是不知好歹。

“納靈二重?我還以為你多強呢?”馬伏嗤笑一聲說道,只見他身形如鬼魅,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不停的閃躲著對方的攻擊。

“你就只會躲嗎?”全力出手卻觸碰不到馬伏衣角的蒼函堯憤怒的大吼一聲,可是馬伏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一招摘星手朝著蒼函堯的肩頭抓去。

嘭。

蒼函堯一拳轟出去,那手印瞬間破碎,馬伏再次化身鬼魅般,不停的遊走。

這把蒼函堯氣的是三尸神跳,就沒有見過這麼沒種的人。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跪在我面前,給我磕三個頭,叫我十聲主人,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憤怒的蒼函堯突然站住冷冷的說道。

“我本就是殘缺之人了,何來的全屍?”馬伏冷笑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抬起腳朝著楚麟的腦袋踩去。

馬伏看著這一幕,睚眥欲裂,他想要救楚麟,可是自己卻離得太遠了,根本就趕不過去。

“姓蒼的,你若是敢傷他一分,老子將來必刨你家祖墳。”氣急的馬伏朝著蒼函堯大聲的吼叫道。

“你能活下來再說。”蒼函堯也是起了殺心,朝著楚麟的腦袋就踩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