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伏釋放的靈氣像是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蜜糖,在剛剛進入杜強的體內後,便引的杜強體內的煞毒如同惡狗撲食般衝了上去。
緊緊的將那一絲絲的靈氣包裹,馬伏不急不緩的慢慢的將難一絲靈氣收回,杜強體內的煞毒緊追而上,順著杜強的毛孔鑽出,湧入了馬伏的體內。
血靨體在吸收了從杜強體內湧出的煞氣後,迅速將其煉化,然後化作一股清純的靈氣反饋給馬伏,讓馬伏不由的輕顫了一下身子,那感覺真爽啊。
於是馬伏如法炮製,再一次放出‘誘餌’,這一次更是吸引來了大量的煞氣。
一刻鐘之後,馬伏終於鬆開了手,杜強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煞毒淡了幾分,雖然不是那麼明顯,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內心狂喜。
就在他期盼能夠讓更多的煞毒離開自己的身體,突然感覺煞毒陷入了平穩,不再向外流逝,他內心一震,難道是馬伏也無能為力了嗎?
他一回頭只見馬伏此刻額頭上佈滿了汗水,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嚇人,整個人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摔倒了。
杜強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扶住馬伏,“二弟,你沒事吧?”
被杜強扶住的馬伏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抱歉啊大哥,兄弟實力有限,今天恐怕就只能到這裡了。”
“說的什麼話,你能幫我祛除體內的煞毒,我已經很感激不盡了,你好好休息,我讓下人幫你準備一些補氣血的東西。”扶著馬伏躺在了床上,“二弟,你好好休息,為兄出去看看。”
說完便來到門口,“來人。”
只見一個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少爺您有何吩咐?”
“通知陳二狗,讓他帶人去買一些補品回來,時間要快,同樣讓他把手中的那批貨出出去,越快越好。”杜強冷冷的看著那下人說道。
只見那下人抬頭震驚的看了杜強一眼,然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馬伏,內心中充滿了震驚,他有些難以置信,自家少爺要的補品應該是給那個躺在床上的男子的吧。
內心雖然震驚,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還是恭恭敬敬的離開去找陳二狗了。
正在考核眾人的陳二狗聽到自家少爺讓他去買補品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來稟報的下人,“怎麼少爺又發病了嗎?”
“沒有,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少爺說了,讓你抓緊時間,把手裡的那批貨也出了。”說完那下人就離開了。
陳二狗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胖子,“你,過來,繼續考核他們,黃三兒,帶著兄弟們我們進城。”
陳二狗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那下人回來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羹湯來到杜強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少爺。”
“進來吧。”杜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下人推開門,只見杜強坐在床邊,臉上帶著一絲猶豫之色。
“少爺,小人讓廚房煮了一些羹湯,特意送過來。”說著將湯碗放在桌子上。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那下人彎著腰退了出去,把門順帶關上。
“來二弟,先把這碗羹湯喝了。”杜強拿起碗說道。
馬伏看了一眼碗裡的湯,是蛇羹,裡面還有一截蛇身,雖然已經被煮爛了,但是還是能看出來。
“多謝大哥。”說著掙扎著就要去接杜強手裡的碗。
杜強則是臉色一冷看著馬伏說道,“你躺著,這點小事我來吧。”
執拗不過,也只好讓杜強來了。
結束了之後,馬伏躺在床上,長長的鬆了口氣。
“三弟,你照顧好二弟,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安撫了馬伏一波,然後便離開了。
在杜強離開後,馬伏看了雷毅一眼,那眼神在詢問杜強走了沒有,雷毅點了點頭,馬伏便坐了起來,“裝受傷好累哦,不過也還算有好處。”
雷毅沒有說話,只聽馬伏繼續說道,“出去打探一下,杜強口中的那批貨是什麼?”
“你打算要搶?”雷毅有些疑惑的看著馬伏問道。
“搶個錘子?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搶,那不是找死嗎?鬼知道他背後有什麼人,今天我好像聽他提到了陳博,應該是和陳家有關。”
“陳博?”雷毅皺了皺眉頭,“陳家不是做藥材生意的嗎?難道他們是為陳家做事的?”
馬伏搖了搖頭,“不清楚,以防萬一,你先去吧。”
雷毅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便走了出去,馬伏閉上眼睛,只感覺腦海中多了一些東西,像是放皮影戲一樣,唰唰唰的閃過去,最後畫面定格,是一副靈氣執行圖,隨機馬伏腦海中便多出來有關這靈氣執行的方法。
試著執行了一個周天後,馬伏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原來這血靨體最強大的地方就是臨摹別人的方式融於己身,那我就先開血靨瞳。”說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起來。
將所有靈氣凝聚,緩緩朝著自己的眼睛而去,眼睛周圍的脈絡細小而脆弱,馬伏小心翼翼的利用靈氣去衝擊這周圍的脈絡,但凡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變成瞎子。
一刻鐘的時間,馬伏終於衝開了第一條脈絡,由於一直處於專注狀態,在衝開第一條脈絡後馬伏便感覺到全身無力,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喘著粗氣,眼角還殘留著淚水。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驚喜的發現自己看東西更加清晰了,他看到窗戶邊上的一隻蒼蠅靜靜的趴在窗戶上,翅膀在微微的顫動著。
就這樣了累了就休息一下,然後繼續修煉,終於在晚上的時候,雷毅回來了。
“怎麼樣?”
“陳二狗回來了,帶著一身傷,陳博帶著人過來了,好像是和陳二狗發生了衝突。”雷毅眉頭皺著說道。
“走,去看看。”
大廳內,陳博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盯著杜強,冷冷的說道,“杜強你什麼意思?當初說好的,為何你將手中的東西賣給了別人?”
杜強臉色同樣陰沉,看著渾身是血已經暈過去的陳二狗,內心憤怒不已,他盯著陳博問道,“陳二少爺還記的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陳博看著杜強冷冷的問道。
“當初我們說好了,只要我們找到藥材,你們按照藥材的質量給錢,按照往常來算,這次的藥材你們陳家要支付我五百兩銀子,但這次你們陳家卻只掏二百兩就像吃下我的這批貨,是不是覺的我杜強好欺負啊?”杜強看向陳博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陳博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杜強啊杜強,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弱肉強食,當初不過是看你有些實力,這才勉強和你做生意,整個關西城你去打聽打聽,藥材這塊兒,我們陳家說了算,只要我陳家開口,你的藥材就別想要賣出去,給你臉你就得接著,不要逼我掀桌子。”
杜強強忍著怒火,看來陳家是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來趁火打劫了。
見杜強不說話,陳博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你還想要在關西城活下去,最好聽話,不然……”他站起來來到杜強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拍了幾下。
和雷毅一直躲在後面的馬伏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陳博,這個人他可沒有忘記,當初這小子可是跳的很,陳家和龍家聯合算計自己的時候,他可是差點死在對方的手裡。
“不然如何?真的以為你陳家在關西城一家獨大了不成?”馬伏的聲音突然傳來,只見馬伏眼神冰冷的走了出來,看著陳博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陳博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身子不由的一顫,這聲音他太熟悉了,他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馬伏,眼神中露出了震驚。
“你……你還活著?”陳博在看到馬伏之後,聲音變的有些顫抖起來,臉上全是難以置信,馬伏的死在真個關西城都傳開了,如今他居然在這裡看到了馬伏。
他可以不在乎杜強,那是因為自己背後有陳家,但是馬伏就不一樣了,這個就是個瘋子,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當初自己差點殺了馬伏還是因為自己的哥哥把馬伏廢了。
就算當時馬伏被廢了,自己也沒有在對方手上討到什麼好處,現在馬伏還活著,這讓他內心不由的有些害怕。
杜強看著馬伏出現,然後再看著陳博的樣子,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無法無天的陳二少爺怎麼會突然變的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只見馬伏冷笑著走到杜強的身邊,“怎麼,狗膽包天的陳二少爺,是害怕了?”
陳博聽著馬伏侮辱自己的言語,內心充滿了怒火,長出了一口氣看著馬伏,讓自己保持鎮定,冷笑的看著馬伏,“說實話,你沒死,的確讓我有些害怕,不過你已經被我哥廢了,即便你活著又如何呢?當初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如今的我還是煉氣七層,而你只是一個廢物,你拿什麼和我鬥?”
顯然陳博並不知道馬伏的實力已經恢復了。
“人,總是喜歡自我安慰。”馬伏嘲笑一聲,陳博一愣,隨機只見馬伏身上的氣息釋放,陳博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
“陳家人,一個都別想離開。”說完便朝著陳博衝了過去,一旁雷毅同樣也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