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想到能夠讓我們相信的人會是誰?”

劉明搶過了大伊萬手裡的雞腿,引起了大伊萬的不滿。

“劉明兄弟,那是我的!”大伊萬想要把雞腿搶回來。

劉明則是按住了大伊萬,“別鬧了,你已經吃了好幾個雞腿了,給我留一個不行嗎?”

大伊萬瞬間就沒了脾氣,“好吧,我再找點其他的東西吃。”

他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吃了不下五個雞腿了,意識到了這樣子不好。

找到了牛肉脯以後,大伊萬便接著說道:“反正我這裡是沒有想到到底誰是那個值得我信任的人,所以我這裡就不想了,安心地吃著牛肉脯就好了。”

“你們其他人也好好地想想,到底有誰是值得你信任的。”

李歸仁開口說道:“我覺得……”

但是他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因為金義敏學著劉明從大伊萬手上搶雞腿的樣子,將李歸仁手中的培根火腿也搶了過來。

到嘴的鴨子飛了,李歸仁大怒:“臥槽!還給我!”

金義敏則是在培根火腿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隨後開始奔跑了起來,他邊跑還邊說道:“不給,略略略……”

李歸仁氣極反笑,使用了自己的技能。

數條由金屬製造的絲線在他的手中蔓延了出來,瞬間就綁住了金義敏。

金義敏瞬間就回想起了李歸仁的技能是什麼,喊了一句“大意了”之後,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但即便是身體倒地,他的手裡仍舊緊緊地抓著手裡的培根火腿。

劉明幾人看到這樣的一幕,紛紛從床鋪上站起身,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劉明:“要來了要來了!我們期待的那一幕要來了!”

大伊萬:“是啊,要來了!”

張子恆:“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

孫敬秋:“我也一直想要看這一幕。”

他們期待的是什麼?

無他,劉明幾人期待的是金義敏這個嘴碎的叼毛會被李歸仁用龜甲給捆綁起來。

而且還要利用龜甲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

這樣的事情,其實劉明幾人早就想做了。

果不其然。

李歸仁手上蔓延出來的金屬絲線將金義敏捆綁住了以後,迅速地在金義敏的身上綁成了一個龜甲的形狀。

金義敏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大叫:“臥槽!你不能用這個東西來綁我!”

但是李歸仁根本就不管金義敏的哀嚎,繼續使用他的技能。

沒有過多久。

一個龜甲縛就完成了。

而且因為繩子的作用,金義敏被迫擺出了一個羞恥的姿勢。

“啊臥槽!我不要用這樣羞恥的姿勢啊!這樣的話我就沒有臉去見人了啊!”

金義敏發出了悽慘的哀嚎。

但李歸仁仍舊沒有管金義敏的哀嚎,而是將手放在了金義敏的癢穴上,隨後用力地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大爺的李歸仁,快給我住手啊哈哈哈哈……”

金義敏快要笑出眼淚來了。

李歸仁則是繼續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好在李歸仁也沒有打算將折磨進行到底,對金義敏小小地懲罰以後,便放開了金義敏。

劉明笑道:“金義敏你這個嘴碎的傢伙,平時嘴巴沒個把門的,今天終於遭到報應了吧?”

張子恆:“哈哈哈哈沒錯,金義敏這個傢伙這麼賤,今天終於遭報應了。”

大伊萬咧嘴笑著,沒有說話。

就連孫敬秋這個沒有什麼話的人,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看來金義敏你是熱了眾怒了,不然的話大家也不會這樣對你。 ”

掙脫了術法的金義敏揉了揉自己那痠軟的腰,嘿嘿一笑:“你們這些叼毛,就會說風涼話!”

李歸仁一把摟住了金義敏,“來來來,懲罰也懲罰過了,我們繼續喝酒,今天我要把你給喝趴下!”

金義敏硬氣地說了句:“喝就喝!誰怕誰!”

隨後他們兩個人拼起了酒。

劉明沒有管這兩個人,只是叮囑了一句:“別喝多了耽誤事,明天我們還要處理史密斯·維森的事情。”

金義敏和李歸仁同時點頭,最後決定了一個分出勝負的辦法:他們看誰的膀胱厲害,第一個上衛生間的人算是輸了。

這樣一來,就不會耽誤第二天的事。

劉明幾人則是繼續聊起了自己這邊有沒有可以信任的試煉者。

張子恆:“劉明兄弟,說實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個比較值得信任的人,但說到底他也只是比較值得信任罷了,你要不要聽聽我對於這個人的看法?”

劉明點頭:“說說看。”

張子恆:“那個人其實是我在昨天接觸的時候發現的,今天也在加入聯盟的人裡面。他這個人吧,其實是有些膽小的,我利用自己學過的關於心理學的知識稍微一試探,他就露出了馬腳,暴露了自己那膽小的性格還有他的技能。”

“那個人你應該知道的,就是今天的時候一直躲在隊伍的最後面的那個人。”

劉明經過回想,便知道了張子恆說的是誰。

“原來是那個人啊!他好像的確是挺膽小的,當時我還覺得這個人說不定是不適合我們的這個隊伍的,沒想到他原來是你接觸過的人。”

“不過,這樣膽小的人,未必是適合去做監視任務的。”

“畢竟你也知道,許多牆頭草的單子其實也是挺小的,他們這樣的人其實是不值得我們信任的。”

張子恆點頭:“你說的對。”

“但是膽小的人容易變成牆頭草是個壞處,同樣也是有好處的。”

“畢竟我們只要保持對膽小的人擁有足夠的威懾力,那麼就能夠保證他不會變心,畢竟他要考慮我們是否會遷怒於他,不是嗎?”

劉明點頭:“的確。”

“對付牆頭草的最好辦法,其實就是用絕對的實力去碾壓他,讓他的心裡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這樣一來我們的計劃就有了最好的保險了。”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牆頭草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他會不會對我們的實力有錯誤的判斷,覺得我們其實是不如史密斯·維森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