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還真治不了秦王的罪
娘娘嬌媚靈動,惹得皇上心動 竹西處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畢竟如今的皇子年歲都還不大,總要有人輔佐。”
“若是沒有成功,這次的事情顯而易見,就是秦王做的。”
“可越是明顯,越是讓人懷疑,是不是皇上設的局呢?”
孟夏道:“秦王的心思竟藏得這般深?”
“那皇上無論如何都不能處置秦王了?”
皇后緩緩道:“除非真的有切實的證據,證明秦王謀反。”
“否則就憑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殺,還真治不了秦王的罪。”
宸明宮。
蘇青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秦王真是好大的膽子。”
“眾目睽睽之下,他獻上的舞姬竟然敢公然行刺。”
崔清婉笑道:“自然是有恃無恐,才敢這麼做了。”
“奴婢也覺得,最終這件事只怕落不到秦王的頭上。”蘇葉道,“秦王也是治理西南一方的,並不像是蠢笨的人。”
“怎麼會用這麼淺顯的法子?”
崔清婉笑笑:“是啊,這件事太蹊蹺了,看上去就像是秦王公然謀反一般。”
“但是細想之下,皇上當時的禁衛軍早有準備,只怕讓人懷疑是皇上想要剷除秦王而想的法子。”
蘇青驚詫道:“如此說來,秦王更加不好處置了。”
“可不是嗎?”崔清婉道,“後面這段日子,只怕皇上是有得忙了。”
紫宸殿。
蕭昭元換了一身舒適的常服:“傳大理寺卿馮信然,那舞姬審得如何了?”
馮信然進殿回稟道:“啟稟皇上,那舞姬是王家的旁支,叫王書雲。”
“她的父親曾牽涉王家的案子,自己承認是為了給家人復仇才向您出手。”
蕭昭元冷聲道:“聽她的意思,裡面沒有秦王的安排?”
馮信然頓了頓,才道:“沒有。”
“沒有?”蕭昭元冷哼一聲,“那也是秦王識人不明,導致朕遭遇謀殺。”
馮信然繼續道:“王書雲化名王楚雲,混進了秦王府的歌舞苑,由於劍舞實在精妙,所以被秦王選中,進獻給陛下。”
“王書雲和秦王的說辭是完全一致的。”
蕭昭元眉頭緊鎖,好一個秦王,用這樣的法子,將這件事推到了王家的身上,自己倒是全身而退。
找不到切實的證據,自然治不了他,大不了就是一個識人不明的罪責。
蕭昭元拿出一個摺子:“你看看這個。”
馮信然恭恭敬敬接過來,看了摺子,沉思片刻道:“秦王有意購買大批良馬,確實有謀逆之嫌。”
蕭昭元道:“既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讓秦王離開不了京城。”
馮信然微微遲疑道:“不過秦王在西南想必也有兵權,留下秦王,不知道會不會引起譁變?”
“此事你不用擔心,西南還有汝南侯在。”蕭昭元道。
“臣遵旨。”馮信然從紫宸殿出來,看到滿天陰雲密佈,看來是有一場大雨了。
兩天後。
秦王因為私自購買大批良馬、識人不清以致皇帝遭遇謀殺的罪名,被禁足在京裡的秦王府。
壽安宮。
太皇太后有些憂心:“私自購買大批良馬?這個罪名可不小。”
“賢兒前些時候喜歡找一些好馬養著,哪裡就算得上私自購買大批良馬?”
鄭嬤嬤道:“想必秦王也會上摺子自己解釋,娘娘您也別太憂心。”
“賢兒是哀家看著長大的,怎麼能不憂心呢?”太皇太后道。
“你著人去秦王府看看,那些人慣會見風使舵,有沒有虧著賢兒。”
鄭嬤嬤勸道:“娘娘,如今秦王府正在風口浪尖上,咱們的人一去,只怕給秦王惹麻煩。”
太皇太后輕嘆了一口氣:“也是哀家心急了。”
“也怪哀家,何苦讓賢兒回來呢?”
鳳儀宮。
皇后聽了這訊息:“還真是風雨欲來,看如今這樣子,皇上是不打算讓秦王回到西南了。”
“可不是嗎?”孟夏道,“奴婢聽說如今的秦王府已經被禁衛軍嚴密監管起來了。”
皇后點點頭道:“這次謀殺的事件,秦王做得高明,皇上自然是不會放心讓他回去的。”
“秦王有意購買良馬,這件事不是一兩天就能做成的。”
“皇上手裡定是早就有了證據,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孟夏道:“壽安宮娘娘一向著緊秦王,這次只怕也要替秦王開口。”
皇后笑笑:“開口也沒什麼,這樣的大事,皇上可不是什麼講情面的人。”
“太皇太后若是在開口,謝家以後在皇上面前都得不到信任,包括謝小儀的孩子。”
宸明宮。
“私自購買大批良馬?”崔清婉有些詫異,“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成的事情。”
“上回父親升任河南府知府,就是因為攔截了商人販賣的馬隊,當時父親就在河南道。”
“良馬從草原經過河南道,再通往西南,這是一條好路線。”
蘇葉道:“娘娘的意思是......皇上從那時候起就盯上了秦王?”
崔清婉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或許還要更早些,否則怎麼會發現馬匹的問題。”
“傳聞都說秦王愛好良馬,皇上的性子多疑而穩重。”
“恐怕早就注意到秦王了,所以就能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秦王居心叵測。”
“皇上這次不讓秦王回西南,恐怕是不想輕易放過了。”蘇葉想了想道。
崔清婉點點頭:“是啊,皇上容忍了秦王這麼些年,藉著這次謀殺的事情,只怕會把更多的事情牽扯進來。”
說起來,秦王比皇上年長,要不是當初王家和蕭昭元站在一處。
如今坐上皇位的還不知道是誰,蕭昭元對秦王永遠不可能放下戒心。
而秦王又怎麼會坐以待斃呢?
他在西南一定有屬於自己的軍事力量,蕭昭元這次便會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
幾人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小太監的通報:“皇上駕到!”
崔清婉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蕭昭元已經走了進來。
“臣妾還以為皇上忙著處理事情,怎麼這時候過來了?”崔清婉問道。
蕭昭元攜了她的手:“朕就是過來瞧瞧你,那日可曾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