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什麼參加,還嫌不夠丟人嗎?”

陸正昊回來正好聽到江美珊讓陸輕輕繼續參加數學競賽的事情,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哪怕夫妻近二十年,他依舊搞不懂江美珊的腦回路,如此的不正常。

陸輕輕則鬆了一口氣,只要陸正昊說不參加,江美珊就不會再強迫她參加。

江美珊確實沒有再堅持,但卻感覺很不甘心,說既然陸輕輕不參加了,那就去徐家將那五萬塊錢要回來。

當然,這五萬塊錢對江美珊來說,就是灑灑水的事情而已。

但她心裡有氣,就是想找個發洩口。

陸正昊再次被江美珊的操作給氣到,當即阻止了她,“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是嫌事情鬧得還不夠大嗎?現在這事情本來就有不少人盯著,你要是前腳去要錢,後腳肯定會被鬧開,到時候陸家丟臉的事情又多了一項。”

江美珊聽被罵沒有腦子,很是不悅,但也知道陸正昊說的有道理,所以是打消了去要錢的念頭。

陸竟中午回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輕輕,直接將書包扔向她,嘴裡還罵著,“你怎麼那麼不要臉,自己沒本事就算了,竟然花錢去買別人的競賽名額,害得我被同學們嘲笑。你連在學校都不被選上,你以為你參加那個競賽就能拿到名次了嗎?簡直是丟人現眼。”

以前陸久的行為讓陸竟感到丟臉的時候,陸竟也是這麼對待陸久的。

陸輕輕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所以就沒有避開,被他的書包扔了個正著,頭上傳來一陣疼痛。

她心裡氣憤不已,但卻沒有反抗,只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來。

該死的陸竟,憑什麼打她?

且不說這又不是她一個人的錯,就算是了,他陸竟也沒有資格對她動手。

江美珊神色有些不自在,呵斥陸竟道:“怎麼能打你姐呢!”

“誰讓她做了丟臉的事情,害我跟著被嘲笑啊!”陸竟不服氣的反駁道。

“這能怪你姐嗎?要不是別人出去亂說,也不會這樣。”江美珊道,並未承認這是她們的錯,也沒有承認這是她促成的,覺得這一切都是王可麗和徐家人的錯。

一個多管閒事,一個管不住嘴。

“要不是她幹這種事情,別人會說嗎?”陸竟反駁道,倒不是他心裡有多正義,只是不樂意被連累而已。

“好了,吃飯吧!”江美珊不想再提這事情,也沒有為陸輕輕討回公道,好似陸竟對陸輕輕動手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不過對於江美珊來說,就是這樣的,畢竟兒子在她心裡,可不是女兒能比的。

特別還是個剛回來,沒什麼感情基礎的女兒。

陸輕輕已經習慣了,只要和陸竟有關的事情,她永遠都是被委屈的那個。

只有在被外人欺負的時候,江美珊才會站在她這一邊。

……

徐知知這邊,相對於陸輕輕被班裡同學嘲笑,徐知知則是被班裡的同學同情,對她紛紛關切的。

“哎!果然是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啊!”

“是啊!我才知道,原來徐知知過得這麼不好,她從來都沒有說過。”

“就是不知道徐知知回家後,會不會被她後媽罵。”

徐知知聽到這些話,眼眸微微下垂。

她知道,她回到家,絕對會被後媽罵的,然後將這一切過錯都歸咎到她的身上,她太瞭解她後媽了。

她預料到回到家會被她後媽罵,卻沒預料到,還會被打。

徐知知家近距離學校需要步行二十分鐘,所以中午都回家吃飯。

她是不想回的,但奈何她後媽根本就不給她多餘的錢,讓她沒辦法在學校吃飯,也沒辦法坐車回去。

用後媽的話說,那就是讓她多走走,鍛鍊身體。

也確實,多年的走路上下學,讓她的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去年還參加了校運會的長跑比賽,拿了第二名呢!

徐知知剛回到家,就被張麗打了一巴掌,不止是因為頂替名額曝光的事情,還因為她被罵惡毒後媽而氣到的原因,所以就將怒氣發洩到了徐知知的身上。

“賤人,是不是你和那個王可麗串通好一起曝光出去的?”張麗質問道。

徐知知本就滿腔的委屈,現在還被懷疑和打罵,讓她瞬間爆發,大聲的反駁道:“我沒有,你們真當別人都是傻子,這麼容易看出來的事情別人看不出來嗎?

那王可麗本就看不慣陸輕輕,整天就想看她丟臉,她對這件事情有懷疑,肯定是要來調查了。要是你沒有罵我,會被人家錄下來嗎?是我讓你罵我的嗎?”

“你……”張麗氣結。

其實張麗也知道,徐知知和王可麗串通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確實是她看不慣徐知知垮著一張臉,才罵她的。

張麗剛想再次開口,門外就傳來一道憤怒的女聲,“張麗,你夠了,哪裡有當媽的喊自己女兒賤人的?哪怕你是後媽,但好歹也是媽,知知是賤人,那你是什麼?

自己做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怪到知知身上去?你還真當其他人都是傻子了嗎?再整天吼來吼去的,你們就給我滾出去。”

來人是房東大娘,為人不錯,平時看到徐知知被欺負,也都會說一說張麗的。

而張麗他們租著房東大娘的房子,對她多少有幾分忌憚。

房東大娘這邊的房租便宜,他們也住慣了,自然是不想搬走的。

“喲!張麗這是又在打徐知知了?”

“張麗也太過分了,喊知知賤人,還打知知,果然,後媽沒一個好東西。”

“張麗,還是給你兒子積點德吧!不要再虐待知知了。”

“是啊!三天兩頭就聽到你罵知知的,你要是再打罵知知,我們可就要報警了,虐待孩子也是有罪的。”

“……”

好幾個鄰居聽到動靜,都圍了上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張麗氣得面紅耳赤的,但卻很不服氣,“我管教自家孩子,關你們什麼事了……”

“住口!”

一道呵斥的男聲傳來,是徐知知的父親徐大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