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志之所以這麼執著的找李丹秀,是因為他現在日子不好過,想從李丹秀那裡弄點錢。

雖然他在工地的工資也不低,一個月也能拿到七八千,但實在是外債不少啊!

他後頭娶的老婆倒是生了兒子,但這兒子是個不學無術的,學習一塌糊塗,高中畢業就不讀了,現在整天就知道玩遊戲,也不出去找班上。

原本他們家還有好幾萬塊錢的存款,也被他玩遊戲充值進去了,現在還欠了好幾萬的信用卡。

這就算了,他兒子每個月還要花銷好幾千。

他不是沒說過自己兒子,好好出去找班上,但他兒子根本就說不聽,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打吧!

王宏志重男輕女,對於兒子,當然是捨不得過分打罵的。

那怎麼辦?

只能辛辛苦苦賺錢給他補上這些窟窿。

現在遇到了李丹秀,見她穿得還不錯,就想從她手裡弄點錢。

王宏志蹲守得正煩躁,糾結要不要先回去上班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女聲提到了“欣楠”和“丹秀”的名字。

王宏志望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她正打著電話,和電話那頭的人說,“我去欣楠家呢!拿點水果給丹秀姨。”

要是隻聽到一個人的名字的話,他還不好確定是不是她們,但聽到了兩個人的名字,他立馬就確定就是李欣楠和李丹秀了。

王宏志立即攔住了對方。

女人已經掛了電話,沒被突然攔住的人嚇了一跳,緊張的問道:“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王宏志嘿嘿一笑,露出一副討好來,“你說的欣楠和丹秀,是李欣楠和李丹秀嗎?”

“是,是啊!”女人點點頭應道。

王宏志說道:“是這樣的,我是欣楠她爸爸,不過我和她媽媽早就離婚了,我最近來江市工作,想見見欣楠,但她媽媽不讓我見,所以,你能帶我進去嗎?”

“是,是嗎?”女人神色露出懷疑,打量著王宏志,“可是,欣楠不是說你們早二十年前就斷了聯絡嗎?為什麼突然想來見她了?”

“唉!我也是有苦衷的,不是我不想聯絡。”王宏志露出一臉痛苦來,因為不知道對方對他們的事情知道多少,所以王宏志也知道多說多錯,因此沒有說太多,只說自己有苦衷。

女人好似信了一般,神色露出同情來,但卻一臉為難的說:“可沒有業主的同意,我不能輕易帶人進去,要不然出事了,我是需要負責的。”

“那你告訴我欣楠上班的地方,我去她上班的地方找她,我不會鬧事的,我就想看她一眼。其實,我的身體不好,也不知道有幾個年頭好活的,想在活的時候,能見見女兒,好讓自己沒有遺憾。”王宏志打起了感情牌,一副動之以情的模樣。

說得年輕女人更加同情起來了,“好,那我告訴你欣楠上班的地方……”

在王宏志離開之後,年輕女人的臉上哪裡還有同情的模樣啊!而是露出一抹得意來。

接著,她給李欣楠打去了電話,一副驚慌失措的說道:“楠楠,我,我感覺我好像做錯事情了,我告訴你,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李欣然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

“我本來給丹秀姨送點水果的,剛好在小區門口接到我媽的電話,我媽問我去哪裡,我就和她說給去你家,給丹秀姨帶點水果過去。

然後就被一箇中年男人攔住了去路,說是你爸爸,想要見你,但丹秀姨不讓,然後讓我帶他進去找丹秀姨。

我當然是拒絕了,但他說他身體不好,也不知道有幾個年頭好活的,想在活的時候,能見見你,好讓自己沒有遺憾。我一時心軟,就告訴了他你上班的地方,他,他現在過去找你了……

對不起,楠楠,我應該先問問你的,但看他那樣子太可憐了,就沒想到先問問你。我也是告訴了他之後,後知後覺的覺得不妥,所以就趕緊給告訴你了。”

李欣楠聽到閨蜜王雨可這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雖然李欣然是有些生氣的,但也沒有懷疑王雨可是故意的,畢竟她自認為她們的關係是那麼的要好,她不會明知道王宏志來者不善,還告訴了她上班的地址。

只怪自己沒有和王雨可說清楚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種家醜,就算王雨可是自己的閨蜜,她還是不想多說的。

只是光憑王雨可知道李丹秀和王宏志離婚是因為王宏志重男輕女,還這麼多年沒有過聯絡,王宏志突然找來,就證明他是來者不善的。

只能說李欣楠太過相信王雨可了,沒去想那麼多。

李欣楠深呼吸了口氣,說,“沒事,我來處理,對了,他不是想見我,他只是看到我和我媽現在日子過得好了,想來要好處而已。還有,你沒有和他說,我和我媽現在住的房子是我買的吧!”

“沒有沒有,我沒有說,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既然是因為這樣來找你們的,我還以為……”王雨可滿是歉意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王宏志來者不善了,只是確實忘記告訴王宏志,李丹秀和李欣楠現在住的房子是李欣楠買的,而不是租的。

因為她剛才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的以為王宏志會知道,才沒有說的。

不過現在李欣楠這麼說,她是不好再和王宏志說這房子是李欣楠買了,要是說了,李欣楠肯定會知道是她說的。

畢竟李欣楠買房在【嘉禾名苑】的事情,也就她知道而已。

她可還沒想和李欣楠鬧翻、斷交呢!

王雨可之所以明知道王宏志來者不善,卻還告訴了王宏志李欣楠上班的地方,給李欣楠帶去麻煩,卻又還不想和李欣楠撕破臉,是因為她嫉妒李欣楠的同時,也捨不得她平日對自己的幫助。

她們大學就認識,曾經的友誼,確實很純粹。

因為那時候的她們條件相當,沒誰比誰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