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開啟紙團,耳邊的聲音越發地尖銳,聽得人莫名地不適。

“吱——”

輕快而尖銳地一聲,原來是個橡膠的小粉豬。白果捏了捏,又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吱——”“吱——”。

“姐姐!你在幹嘛啊!好嚇人的!”木葉忍不住出生抱怨,回過頭就看見白果捏小豬捏的興致盎然。

“這個蠻好玩的!”白果揚臉笑了笑,突然頓住,又連忙去撿地上剩下的小紙團。

白果又在周圍檢查了一遍,發現牆角處突然開始滲透出透明的水珠,流了一會兒就開始有另一種詭異的聲音響起。

還沒到兩分鐘白果就返回了中心,幾個人各自搜尋尋找會合。

白果首先拿出了剛才發現的五個小玩具,其中只有四個是橡膠小粉豬,剩下的一個是紅色的小鴨子。

乒乓球大小,捏起來也是“吱——”的聲音。

但是四個小豬中,卻有一個不論怎麼按壓揉捏,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算是線索嗎?”安暖抬手戳了戳那隻發不出聲音的小粉豬,又上下晃了晃,藉著若有若無的燈光彷彿看見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來!”木葉自告奮勇,接過小粉豬,兩下就將其一分為二,鑰匙狀的物體赫然顯現,“蕪湖,找到鑰匙啦!”

扶桑卻搖搖頭,“你們看!”

伸出手,從一隻易拉罐中倒出一大把鑰匙,木葉瞬間耷拉下了腦袋,沮喪無助,可憐巴巴地向白果看去。

郝然也搖著頭,拿出一大把鑰匙。

這些鑰匙單從外觀上來看,全都一模一樣,這讓眾人犯了難。

“這麼多,要一個接一個試嗎?”安暖柔柔地問,郝然缺肉了一把她的腦袋,溫柔道,“不用的,我感覺白果剛剛找到的那個紅色的小鴨子,會是很重要的線索。”

平白無故又被餵了一嘴狗糧的白果對上安暖帶著小得意地眼神,翻了記白眼。

“但是為什麼其他的這些鑰匙都是一堆的聚集在一起,只有姐姐手裡那把是單獨放在玩具裡面的呀!”

“先試試吧。”

鎖是常見的銅掛鎖,上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為了更加逼真接近古物,上面還做了銅綠和一些詭異的液體痕跡。形狀是類似於太極的的圓形,,有顏色深淺兩部分的區別,因此也有上下兩個鎖眼。

白果找到的那把插在黑色的鎖眼中,輕輕轉動,“吧嗒”一聲從鎖中傳來,但表面上來看卻沒有一點變化。

“這把鑰匙被固定住了。”白果動不了鑰匙,眾人又將視線放回剩下的一堆鑰匙上。

“各位玩家請注意!各位玩家請注意!”提示音再度響起,眾人面面相覷,高度集中精神。

然而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提示音也沒一點動靜。反倒是隔壁突然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鬼哭狼嚎,其實更準確來說,是有人在唱歌。

細細聽起來,聲音斷斷續續的,隱約能判斷出來歌詞:“瑪卡巴卡瑪卡巴卡——”

……白果一頭黑線,她是不是該接一句“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這密室逃脫是認真的嗎?也不曉得是工作人員失誤還是怎麼回事,那歌聲唱了一會兒“瑪卡巴卡”,又變成了“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

“快,他在那裡!”廣播中再度傳來聲音,一箇中氣十足的男人大聲呵斥著什麼。

“啊——”安暖沒見過這場面,從前看著白果玩植物大戰殭屍時滿螢幕的殭屍,也會下的尖叫,此刻更是緊緊抱著郝然,瑟瑟發抖。

木葉也被嚇得跳腳,又是“嗷”的一聲死死抱著白果的胳膊,將腦袋縮在白果肩上。

“害怕?怕就過來抱著我!”扶桑一把揪住木葉的領子,皮笑肉不笑,“抱著白果算怎麼回事?”

誰知道木葉毫不領情,“得了吧你,從前姐姐看血腥恐怖片時吃東西吃的津津有味,不知道哪個狗東西偷偷跟我說,下次姐姐在看這種恐怖片就給她卡電腦。”

狗東西扶桑心虛地躲開白果的視線,看向一邊鐵柵欄。

“各位玩家請注意,各位玩家請注意,鼠群將於三分鐘後攻陷監獄,鼠群將於三分鐘後攻陷監獄。”

“果果,要不,你試試能不能徒手掰開?”安暖兩眼冒星光的看向白果,她已經放棄了線索,練了九年跆拳道和空手道的白果,此時就是她的希望。

“……”白果抬起手想給這丫頭一個腦蹦兒,奈何郝然笑著護著安暖。

“這個!”扶桑拿著一把鑰匙,插進白色的鎖眼中,毫不費力。

白果一臉讚賞,果然是寄存在電腦的散仙,聰明才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扶桑叔叔怎麼找到的啊?”

扶桑一臉驕傲:“我猜的。”

……白果決定收回前一句。

“因為這些鑰匙都長的一模一樣,我懷疑這些都只是噱頭,隨意一把都是可以開鎖的。”

“吧嗒!吧嗒!”接連兩聲,拽了拽,門一下子就被開啟。

也是在這時,“別看我只是一隻羊”的聲音越來越大,聲調也越來越高,越發地尖銳刺耳。

剛走出門,不知道哪裡來的大風,“呼——”地一下子吹得身後的鐵柵欄門“咣噹”直響。

路分兩頭,一時沒有線索,眾人隨意選了一條走下去,卻是越走越黑,一直到不知道是個什麼地方,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因為遊戲前就把手機交了上去,這時就是一點光也找不到了。

五個人相互拉著,白果聽見有人說:“別怕,跟著我走。”

那聲音蒼涼低沉,帶著哀怨一般。

不像是扶桑,也不可能是木葉,木葉此時和自己隔了一個扶桑,正樹袋熊一樣抱著扶桑的另一個胳膊。

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笑死,一路上都能聽到扶桑咬牙切齒的話:“木葉你個小兔崽子怎麼這麼重?”

“好。”

“果果,你在和誰說話啊!”

白果皺眉,“你們聽不見嗎?”

“果果,你別嚇我啊!”

“要不我們先原路返回?這裡太黑了,再走下去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郝然安撫著安暖。

“他們聽不見的嗷……”聲音再度響起,白果打算忽略,轉身沒走幾步,就感覺手邊是一種毛茸茸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