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以往打架的經驗,只要是被圍起來,四面八方的刀子一塊往下砍。

即便是對方武功再高,也扛不住。

但是這一次他們想錯了。

宋嘯天手裡的油錘舞的呼呼掛風,像一個風車一樣。

宋嘯天也沒什麼招數,油錘一直橫著掄。

這個油錘的重量實在太大了,被掄起來,藉著慣性,這些打手們根本不敢靠近。

而宋嘯天掄著油錘,左突右衝,就像一個割草機一樣。

宋嘯天往前一衝,前面就會倒下一片。

往左一衝,左邊也倒下一片。

金幣+1。

金幣+1。

......

雖然有20幾個人圍著宋嘯天,但是隻要宋嘯天往哪邊衝,這些人就開始猛地往後退。

也就半分鐘的時間,圍著宋嘯天的20幾個人,就剩下七八個人了。

這七八個人全都嚇壞了,手和腳直哆嗦。

額頭上的汗冷汗一直噼噼啪啪往下流。

“我的媽,這是人嗎?”

就在他們驚駭的時候,宋嘯天猛地往前近身,油錘又掄出了一個半圓。

“咔!咔!”又有兩個人的頭,直接被打扁了。

剩下五個人一看,扔了砍刀,直接轉身就逃跑。

而圍攻駱天虹的那些人,也不好過。

駱天虹可跟宋嘯天不一樣,他的寶劍舞動如飛。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寒光閃閃。

伴隨著“唰唰”的聲音,和不斷慘叫的聲音。

圍著駱天虹的這些人,一轉眼就被殺死十多個。

還剩下四個人,這四個人一看不好,直接把刀丟向了駱天虹,轉身就跑。

駱天虹身子一斜,躲過了兩把飛刀。

寶劍一揮,“咔咔”兩把砍刀被駱天虹磕得飛了出去。

旋轉著,“噗!”一聲,砍在了一個正逃跑人的後背上。

這個人“啊”的慘叫了一聲,直接摔在地上。

剩下三個人抱著腦袋玩命的逃跑。

駱天虹也沒有追趕他們。

而現在,王建軍那裡也解決了戰鬥。

王建軍手裡的三稜軍刺,雖然是短武器。

但王建軍畢竟是特種兵,是親身經歷過戰爭的。

像這種混戰和廝殺,他早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

而且他接受過所有的訓練,都是一招斃命的招式。

這些人想圍他,是不可能的。

他拿著三稜軍刺,忽左忽右。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這種武器,一旦刺穿人的身體,馬上就會血流不止。

不像一般武器製造出來的傷口,可以壓住止血。

這種三稜武器製造出來的傷口,用手根本壓不住。

王建軍就像一個幽靈一樣,圍著這些人來回旋轉。

在駱天虹和宋嘯天解決了戰鬥之後,他們兩個並沒有過來幫王建軍的忙。

因為王建軍現在面前,也就剩下六個人了。

但是很顯然,這六個人被王建軍給打懵了,竟然忘記了逃跑。

鮮血迸濺在他們身上,臉上全是。

他們一邊拿著砍刀胡劈亂砍,一邊擦著自己臉上的血跡。

王建軍一身黑色的西裝,也被染成了紅色。

王建軍就像一團紅霧一樣,“唰唰唰”幾下,就把面前僅剩的這六個人全部刺殺。

宋嘯天看著自己的系統提示,這一戰總共獲得了52枚金幣。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就連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的大B和笑面虎也看傻了。

陳浩南他們再一次,被宋嘯天他們的雷霆手段給驚呆了。

三個人,對60個人,怎麼可能有勝算?

但這一次,他們打贏了。

而且說不光打贏了,整個戰鬥進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現在地上已經滿地都是鮮血,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宋嘯天他們三個人,渾身全都是鮮血,各自拿著武器,就好像從地獄殺出來的魔鬼一樣。

緩步來到了大B和笑面虎的面前。

笑面虎現在再也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肉都在不停的顫抖。

半根雪茄叼在嘴裡,雪茄的煙霧直接燻著笑面虎的眼睛,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笑面虎的身子靠在汽車的引擎蓋上,兩隻手死死的摁住引擎蓋。

儘管現在汽車的引擎蓋,還在發熱。

宋嘯天走到他們面前,把油錘往地上一蹲。

“大B哥,打完了!”

大B這才反應過來,“啊!...哈哈哈!”

“宋兄弟!”大B說著,直接衝過來。

“哈哈,漂亮!打的太漂亮了!太爽了!”

“哈哈哈哈!”現在的大B也顧不上自己江湖老大的身份了。

使勁的原地跳了兩下。

然後搖頭晃腦的,來到了笑面虎的面前,“怎麼樣,笑面虎,這下服了嗎?”

笑面虎這才從驚駭中反應過來。

“啊....服了...”

隨著他一說話,叼在嘴裡的半截雪茄,直接掉了下來。

在雪茄從笑面虎嘴裡掉出來,就快要燙到笑面虎衣服的時候。

宋嘯天突然像一陣風一樣衝過來,一伸手抓住了那半截雪茄,又重新塞回了笑面虎的嘴裡。

笑面虎滿臉恐懼的看著宋嘯天。

“兄弟...”他兩隻手下意識的想拿住煙,但他兩隻手一鬆,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宋嘯天抓著笑面虎的衣領,輕輕一提,就把笑面虎提起來,重新放到引擎蓋上。

現在的陳浩南和山雞,他們才反應過來。

幾個人全都興奮的跑了過來,“哈哈,兄弟,你們打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

他們回頭指著笑面虎說道:“怎麼樣,笑面虎,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嗎?”

笑面虎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笑面虎整個變成了哭面虎。

他只是下意識的點著頭。

宋嘯天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又幫他整理了整理衣服。

“明天一早,我去接手遊戲廳,記著讓人辦好手續。”

“啊...”笑面虎的冷汗一直在嘩嘩的往下流,下意識的使勁點著頭。

現在的太子也是一頭冷汗,爛口文拿著個毛巾幫太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太子哥,這幫人太猛了!”

“剛才您在擂臺上輸給他,要這麼看,也不丟人。”

“去!”太子一下把爛口文推出去一溜跟頭。

“哈哈,宋兄弟恭喜你呀!”

......

“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山雞的場子,好好的洗洗澡,按按摩。”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按完摩之後,我們接著喝,今天一定不醉不歸。”

“爛口文!”

“太子哥。”

“你負責把遊戲廳的手續辦好,完完整整的交給天哥。”

“是!太子哥!”

“好好好!走走走!”

......

他們高高興興的開上車,回山雞的按摩院洗澡去了。

笑面虎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看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突然,笑面虎的身體不抖了。

臉上也出現了一抹邪惡的微笑。

笑面虎不愧是東興的軍師,一個邪惡的計劃,轉眼間已經初步成型。

“宋嘯天,你不就是能打嗎?”

“用不了幾天,你就得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