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事了,天河崩!
娘子練武我修仙,閣下如何應對? 飛翔的哈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夏語蟬眼眸閃爍,紅唇動了動輕聲道:
“謝謝。”
她現在也明白過來,當初山洞時。
她若沒有出手直接來天河,有蘇語夢神魂分身在手的秦皓肯定不會出事,哪怕最後秦皓會被對方帶到天河,讓蘇語夢替她背上天河崩塌的黑鍋。
但秦皓的身份不會暴露,一路上也就不會遭老罪。
秦皓搖了搖頭:
“我說過的,是我要對你說謝謝,當初你若是沒有在山洞救我,長安來人雖不會殺我。
但他們會把我抓起來,引我娘子出關,然後讓她來到這方小世界用傳影石刻下她與你合力摧毀陣基的畫面。
說不定還會惡意剪輯故意隱去你的存在。
屆時剩下三方諸侯和長安再大力宣傳,蘇家和我將永無翻身之日。”
夏語蟬眸子閃爍片刻堅持說道:
“不,是我害的你。”
秦皓撥出一口氣:
“隨你。
時間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夏語蟬頷首,來到他身後緩緩抬起一隻纖纖玉手放在了秦皓背上。
她手上的餘溫立刻順著肌膚傳遞而來。
秦皓瞥了一眼,平靜說道:
“先慢慢來,不然我的經脈頂不住。”
夏語蟬低聲應道:
“好,你不行了就跟我說。”
要是可以秦皓是真說不要對男人說不行。
奈何事到如今,沒有多餘時間讓他皮這一下。
思維止住,秦皓運轉雙眸異象,微微頷首示意可以開始。
沒有任何言語,鋒利的原炁順著穴竅湧入秦皓體內,散逸出的原炁甚至將兩人周邊的綠草攪成齏粉。
秦皓只覺經脈在這股原炁下隱隱生疼。
從背部到足底,再到整個軀幹,都彷彿在遭受凌遲。
在這種痛苦下,秦皓察覺眼前的世界變得越發清晰,一個芝麻大小的白點在不遠處大樹的軀幹上快速遊走。
下一刻,眼前的一切逐漸陷入黑暗。。。。。。。
不知何時。
秦皓再次幽幽醒來,看著泛白的天空,良久無言。
他以為自己好歹是修仙者,承受一些法相境的原炁不說輕輕鬆鬆,也算是手到擒來,沒成想才堅持幾秒,他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略顯乾澀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我昏迷了多久。”
“一個時辰。”
夏語蟬清淡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
秦皓坐起身子,這才發現剛剛是躺在夏語蟬的腿上。
唉!
起來早了。
必須加快速度了,不然娘子會著急。
看向夏語蟬,沒有多言:
“繼續!”
“要是我沒事,就直接把我弄醒,不需要休息。”
“。。。。。。”
夏語蟬看著他虛弱但堅決的眼神,輕輕抿了抿嘴角,默默的再次將手放在他的背上。。。。。。。
“繼續!”
“可以再開始了。”
“別愣著,我醒了,繼續!”
“。。。。。。”
沒有任何的聲響,沒有任何的交談。
在這方極晝的小世界中,只有秦皓每次從凌遲痛苦中甦醒後那平淡的提醒聲。
而他的聲音每響起一次,便會虛弱一分。
有了叫醒服務,秦皓每次甦醒過來的時間,從一個時辰縮短到了十分鐘。
借用他人原炁強行增強雙眸異象,雖得到想要的東西。
但他人之原炁終究不是自己的。
每一次渡炁,都會使他人的炁在自己經絡內部留下一些殘餘,更要命的是這些炁還在影響秦皓的視力。
這些炁雖然能透過時間消除,但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不然他很擔心自家娘子會闖進來,到時候被一鍋端就麻煩了。
時間,悄然而過。
一天。
兩天。
五天。。。。。。
意識和肉身無時無刻不在承受凌遲之痛,秦皓已經忘記了這是他第多少次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直到他再次睜開眸子。
發現隨時在遊走的白點,在第十次如他預料般出現在的位置時,嘴角颳起了一絲笑容。
“語。。。語蟬姑娘。”
他的聲音虛弱而顫抖,這意味著秦皓早已經到達了極限。
夏語蟬默默的抬眸望來,眼神有些複雜:
“你說。”
白了一半頭髮的秦皓努力維持著聲音說道:
“我找到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完伸手指了指大樹上用鮮血做的標記。
夏語蟬閉眸半響說道:
“好,時間到了你就叫我。”
“好。”
秦皓微微吸了口氣,盤坐在地上開始療傷。
被摧殘這麼久,療傷的難度比秦皓預料中的難太多了。
並非因為他無法吸收原炁,反而這方小世界的原炁比起外界精純有十倍以上,奈何他現在早就變成夏語蟬的形狀,想要恢復何其之難。
原本他的經脈在系統偉力之下,宛如戰備高速路般寬闊。
可現在全被夏語蟬殘留原炁堵住了,每次運炁都讓他痛不欲生:
“終於明白,當初和前女友在一起時,為什麼動一下她就喊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皓他想要清除這些原炁,註定是要遭一番老罪的。
但是他堅信一句話。
遇到問題,那便解決問題。
。。。。。。。
許久。
秦皓睜開雙眸,第一眼看到的依舊是默默守在他身側的夏語蟬。
沉默注視,思維有些感慨,他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其中大半時間竟然會被娘子之外的人佔據。
“那個。。。。我們要快點了,我感知到你娘子的氣息了。”
秦皓抬頭看了看天幕莞爾:
“你說她看見我和你待在一起會不會把我休了?”
夏語蟬認真的說道:
“她要是把你休了,你就和我走吧。”
秦皓扭頭看了她一眼,沒想到話少的夏語蟬竟然會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我娘子不會的。”
說完站起身,看著大樹手中開始掐算時間。
為了保險他再次示意夏語蟬準備好度炁。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哪怕他已經演算過不少次,可心跳卻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快。
“語蟬姑娘,你說我們能下來嗎?”
身後的夏語蟬沒有第一時間接話,秦皓還以為她也緊張了,正要說話。
忽然。
“那個。。。。”
聽到聲音,秦皓微微側身做出認真傾聽模樣。
夏語蟬:
“我叫夏語蟬。”
“。。。。。”
秦皓有些奇怪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結果沒等他說話,夏語蟬繼續說道:
“不要忘了我。”
他微微頷首:
“好,我不會的。”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
頓了十幾秒。
秦皓再次睜開眼睛,夏語蟬無比默契的開始灌注原炁。
“動手!”
一道浩然劍氣夾雜著五行之力化作絲線,朝著大樹的紅點而去。
同時。
天幕之上,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夫君。”
在絲線與紅點接觸瞬間,秦皓抬頭向天幕看去。
奈何,雙眼不堪重負在此時失明,在最後的光線黯淡時,他看見一道人影正不顧一切的衝向自己:
“娘子,在北涼等我回來。”
話落,小世界肅然一靜,空氣變得無比壓抑。
蘇語夢朝下急駛的身影像被按了暫停鍵般停在原地,下一刻。
無量的光和熱以大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蘇語夢被吹的倒飛出去。
離得最近的夏語蟬和秦皓更是被轟飛到先前抓小魚的溪邊。
來不及多想。
尚有餘力的秦皓抱著夏語蟬滾進了溪流中。
剎那。
他有一種迴歸母體的舒適感,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蜷縮在一起。
但在意識消散的最後時刻,他死死的將夏語蟬護在懷中。
。。。。。。。。
大宇歷。
順德七十五年,新春夜。
所有人都其樂融融歡度春節時。
異族聖子秦皓脅迫劍聖親傳夏語蟬擊潰周天大陣陣基,致天河崩塌淹沒北涼,數百萬人喪生的訊息傳遍大宇。
登時。
大宇之人無不義憤填膺,說要將秦皓碎屍萬端,順帶問候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