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城門。

牛至騰拿著令牌和城門外計程車兵說了幾句,然後就帶著三人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上。

零星坐著五六個人,四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坐在一起閉目養神。

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個時辰。

屁股早就被顛麻了的秦皓,迫不及待的掀開簾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好山,好水,此處風景竟如此瑰麗,日後定要帶夫人一睹為快!”

遠山環繞。

滔滔江流自天際落下,激流滾滾,驚濤拍岸。

如此奇偉自然,人力相較之卻是分外渺小。

江岸山間長路,有一驛站。

驛站外幾個氣血渾厚計程車兵,瞪著一雙雙虎目掃視著眾人。

牛至騰將令牌遞過去,接受檢查過後。

一行人進了驛站,剛進門,秦皓就看見四個武者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圍著一個被黑布罩著的籠子議論著什麼。

眼神時不時還瞟向他們。

過了兩分鐘,一個虯髯大漢拿著一紙包走過來:

“諸位兄弟,這是驅獸粉效果賊好,我兄弟幾人剛從密林回來沒用完,便宜賣給你們如何?”

說著站在原地開啟紙包,粉末散開牛至達嗅了嗅,隨後朝牛至騰點了點。

牛至騰鬆開握著武器的手,搖頭說道:

“好漢,俺們此行不會太過深入密林,驅獸粉也帶夠了就不買了。”

虯髯大漢也不糾纏,笑著將紙包收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只不過秦皓倒是看見他的三個同伴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難不成他們內部不合?樂得同伴沒有把東西賣出去?”

帶著這個疑惑,秦皓閉目休息了一會,他剛剛是真的被馬車給顛麻了。

牛至騰三兄弟也是如此,四人在驛站休息了半小時,就往密林進發。

走了一個多時辰。

秦皓還沒說話,牛至安率先沒沉住氣喊道:

“大哥,我們這是要往哪走啊?”

秦皓正疑惑走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和之前一樣遇到維護陣法的人時,忽然感覺左側有勁風響起,眉頭一皺,躬腰瞬間一腳將牛至安踹倒在地。

同時一根青灰色足有一米長的尖刺,擦著牛至安的腦後滑過,刺穿三棵大樹後才停了下來。

等後知後覺的牛至安從地上爬起來時。

六品鐵身境的牛至騰早已抽刀,朝著尖刺飛來的方向掠去。

“這。。。。這。。。。。”

牛至安還未來得及感謝秦皓。

灌木叢深處就傳來野獸痛哼聲,接著就是血腥味傳來。

人未見,聲先至。

牛至騰粗獷的聲音隨之傳來:

“多謝姑爺,救命之恩。”

秦皓看了他一眼,神色難看的說道:

“這個話等衝出去再說吧。”

說完,秦皓將身上行囊丟給牛至安:

“小安,檢查一下行囊裡面有沒有多什麼東西。”

牛至騰瞳孔狂震,他知道行囊裡要是沒什麼東西,那他這個帶路的人就可能有大問題。

嗷——!

嗷——!

嗷——!

。。。。。。

剩下的兩個牛家兄弟還沒搞清楚狀況,周遭已然響起了淒厲的狼嚎。

“箭刺狼!”

反應過來的牛至達,拔出長刀呈三角之勢將牛至安護在中央,同時也將身上的行囊丟了過去。

深知箭刺狼習性的他知道。

這種妖獸是以家庭為單位活動,一般只有二十來頭。

可現在這動靜少說有百來頭。

而且它們也不可能出現在密林外圍,所以秦皓今天要是出了意外,那他們牛家怕也得陪葬。

想通這點,牛至達喝到:

“姑爺待會我與大哥會開啟一個缺口,到時候你帶上小安一起走。”

“來不及了!”

鐺——!

話音剛落,從暗處射來的尖刺被秦皓用長刀磕飛。

感受長刀傳來的力道,秦皓心下暗道:

“若閣下只有這種實力的話,可不配來圍攻我啊!”

很快四人依託地形和手中長刀躲避飛來的尖刺。

秦皓猛得磕飛三根尖刺,接著足下發力身形若閃電朝尖刺射來的方向奔去。

“老三跟上,一定要好好檢查行囊,老二你和我一起衝!”

暴喝聲響起,六品鐵身境的牛至騰渾身肌肉鼓漲身形暴漲三分,眨眼間跨越數十米距離來到秦皓身旁。

“姑爺我皮糙肉厚頂在前面,你和我二弟在一旁打個照應就行。”

動用雙眸異象的秦皓扭頭髮現牛至騰經絡上的白點,比起之前差不多多了數倍,基本上將他整個人都蓋住了。

“這貨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竟然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略微思索秦皓就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

因為箭刺狼已經衝到了他們跟前。

仔細一看,這些狼和藍星上的狼相差不大,就是體型大了許多,一個個站在地上都有一米五左右,唯一不同的就是它們渾身呈青色,背上還有一條從頭頂蔓延至尾部,巴掌寬的灰色尖刺毛髮。

“姑爺,老三跟緊了。”

牛至騰也是血性男兒,面對密密麻麻上百頭的箭刺狼,握緊手中長刀,一馬當先的殺了過去。

鐵身境單臂揮動間已有千斤巨力,若是動用氣血或者武技,這個力道還會呈指數級飆升。

但用武技對付這些靈智未開的箭刺狼,就太浪費了。

在殺了二十來只箭刺狼後,牛至騰開始尋找頭狼的所在地。

這些畜生就算在不堪,可數量一多也是能堆死他們的,秦皓依靠雙眸異象,專挑弱點砍。

在一刀砍死三隻箭刺狼後,也開始在狼群中尋找頭狼所在地。

奈何這貨藏的很深,他和牛至騰找了一大圈,都沒能看到頭狼。

“姑爺,姑爺你聞到了嗎?我們身上好像有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牛至安大喊了一聲。

正欲衝殺的秦皓停下來,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還真有一股奶腥味。

意念瘋狂運轉,他馬上就想到了驛站那個虯髯大漢的驅獸粉和被被黑布罩著的籠子。

“淦,被人陰了。”

秦皓一聲低喝,牛至騰也回想起驛站中的一幕,臉色唰的一下變的通紅,但眼底卻浮現喜色。

只要找到證據,證明不是他們三兄弟故意帶秦皓進入狼群包圍圈,那一切都好說。

“姑爺,找不到頭狼我們就突圍吧,這些畜生可不敢離開密林。”

牛至騰砍死一隻箭刺狼後說道。

秦皓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說道:

“那群傢伙既然敢暗算我們,必然有十足的把握讓我們死在這裡,回去的路上肯定有他們的埋伏和陷阱。

跑回去浪費體力不說,到時不僅要面對狼群還要小心暗處的冷槍,不如在這裡殺光狼群。”

說完沒等牛至騰回話。

秦皓提刀衝入狼群,有直接看穿敵人弱點的雙眸,他還真不怕這些狼群。

放開手腳屠戮狼群的秦皓,把牛至騰三兄弟驚呆了。

只見箭刺狼在秦皓的屠刀之下撐不過一招,若是群狼靠的太近,秦皓手中長刀還會泛起陣陣漣漪。

觸碰到漣漪的群狼,當即就被無形力量擊的倒飛出去。

“姑爺好猛!”

牛至安看著如天神降臨的秦皓嘴中喃喃自語道。

“老二,老三動手。”

牛至騰率先回過神,抬起手中長刀就衝進了狼群。

四人通力合作下,狼群死傷過半。

剩下的箭刺狼這會紛紛夾著尾巴縮入灌木叢。

五百米外躲在樹上的虯髯大漢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群人也太猛了吧?不行我得換個地方生活,不然。。。。。”

跟在他身後的同伴臉色也十分難看。

兩天前,他們一夥人搶了箭刺狼王的崽子,打算送到城內的商行去賣個好價錢。

誰知狼王竟然把他們堵在了驛站,這段時間裡他們也想過各種手段離開驛站。

可每次走出去沒多久箭刺狼就跟了上來,生怕被弄死的四人一直龜縮在驛站內。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時。

秦皓一行人來到了驛站。

登時用狼崽子糞便吸引箭刺狼群的毒計就被四人抬上了桌面。

計劃是完美的,可常年混跡於密林的四人練就了毒辣的眼光,一眼就認出秦皓是公子哥,奉行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的道理。

四人盯上了秦皓等人身上的財寶,可惜他們低估了秦皓四人的實力。

狼群退去後,秦皓沒有絲毫猶豫,提著刀就朝來時的路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