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人得志的樣子徹底把犬妖激怒了,呲著利牙,嚎叫著縱身一躍,朝著白月初撕咬過去,大有將其撕得粉碎之意。
“嗷!”
“看招!”
白月初耍著手上的棍子,絲毫不懼,犬妖跳起時,他眼中的戰火愈甚,握緊手上的棍子迎面而上。
“阿達阿達!”
白月初的身法快得讓人看不清,虛晃一槍讓犬妖琢磨不透他的身位,眼花繚亂的。
“嗷嗚!”
犬妖由一開始的怒氣衝衝,到後面找不到白月初的身影逐漸煩躁,漸漸沒了耐心,警惕心也慢慢鬆懈,看得一旁的鼠妖抓耳撓腮,恨不得給白月初邦邦兩拳。
可白月初卻不這麼想,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見他找準時機,趁犬妖頭暈目眩之時,飛舞著手上的棍子,一聲不響全落在了犬妖身上,雨露均霑一個不落。
雖然那棍子看起來輕飄飄的,但白月初手上的力度可是一點沒收,鉚足了勁,直叫犬妖叫苦不迭,痛苦地發出哀鳴聲。
“嗷嗚!嗷嗚!”
“就憑你們,全都是垃圾!”
白月初完了還不忘豎起中指挑釁,出口鄙夷道。
“你別得意的太早!”
犬妖們氣急敗壞,感覺丟盡了臉,鼠妖的臉色也不好,這打的是他的臉。
犬妖們對視一眼,決定拿出他們的絕招了。
只見他們抬起自己的爪子,妖力源源不斷地匯聚在掌心,呼嘯的風聲傳入每個人耳中。
隨後他們圍成一個半圓狀,將手中的妖力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風暴中心眼,光是聽聲音便讓人不寒而慄。
“受死吧!風之刃!”
犬妖齊心協力,風暴眼中射出一道道接連不斷的風刃向白月初襲去,白月初手握打狗棍,棍子在他手中飛速旋轉著,彷彿穩操勝券。
“那就看看誰的速度更快吧!”
“嚯!”
“哈!”
高速運轉的棍子掀起狂風,直迎風刃而上。
“噌!”
風刃交接碰撞發出聲響,犬妖發出的攻擊停止不前,一一化解。
“風之刃!”
“風之刃!”
犬妖見自己的招式被白月初輕鬆化解了,沒有放棄,而是加大手上的妖力,不斷地凝成風刃,鎖定白月初。
白月初看著不斷襲來的風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狂風席捲之下,他雙腳離地,停在了半空中,絲毫不懼。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白月初一點不慌,但心裡其實一直在嘀咕。
那兩貨到底什麼時候才來啊,難道沒有看見他留下的記號嗎?
小蠢貨被他們弄到哪去了,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這群犬妖難道不累嗎?他的手都要累死了,轉不動了,能不能歇會兒?
“轟!”
犬妖的攻擊打偏了,風刃打在白月初身後的山上,直接將山頭削了一片,白月初嚥了咽口水。
幸好沒有打在他的頭上,否則腦袋得給削了。
其實對付這幾隻犬妖對他來說不在話下,可是這裡的空地太小,還有這麼多村民在,他若是直接開大,免不了傷及無辜之人,所以他一直在拖延時間。
想等著讓蘇清和塗山容容將這些村民救下,然後再一網打盡,這樣他就不會受威脅了。
但是現在,他不想和他們玩了,看不見小蠢貨,他總覺得心慌慌的。
白月初收起了手上的棍子,準備直接貼臉攻擊。
雖然他們皮糙肉厚,等會兒手可能有點痛,但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不想等了。
白月初這麼想著,正準備往前衝,忽然眼睛一亮,看見了鼠妖身後一晃而過的綠影。
他放棄了剛剛的打算,收回腳,抬手直接凝成一道結界,將自己罩在其中,對著對面挑釁道。
“哎呀,你們這也不行啊,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就這點能耐啊?”
“我要是你們就直接找個牆一頭撞死算了,四打一都打不過,你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你……”
白月初的嘴巴像是開啟了機關炮,叨叨叨地說個不停,鼠妖幾次想要插嘴打斷,都無從開口,只能憋出幾個“你你你”。
“你什麼你,怎麼,我說的哪裡不對了?”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狗急跳牆了是吧,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吃飯,別出來丟臉了!”
白月初嘴上說著還不夠,想了想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大鼓,邊敲邊輸出。
“不行就是不行,沒用就是沒用,哎,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要不然你們還是跟著我吧,當我的手下,黃泉路上我讓你們先走,怎麼樣,還有伴呢!”
白月初這招效果很好,鼠妖的注意完全被吸引住了,根本察覺不到其他動靜。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鼠妖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了,只見他撥開了擋在前面的犬妖,衝在前面。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變得瘦削,臉上原本就不多的肉,此刻已經變成了骨頭架子,鬍鬚不斷地增長。
只一會兒的功夫,就真的成了一隻站立的老鼠了。
“受死吧!”
鼠妖尖嘴猴腮,陰笑著說道,抬頭卻看見了白月初臉上勢在必得的笑,不由得有些慌亂了。
“你笑什麼?”
白月初努努嘴,示意他回頭。
“你在耍什麼把戲?”
鼠妖疑惑地轉頭,話語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在他身後,剛剛出手的四隻犬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還有那原本看管著村民的犬妖已經全部被綁住了手腳扔在地上,嘴裡堵住一塊抹布說不出話。
而剛剛還在這裡挖礦的村民反而都不見了蹤影,犬妖躺在地上七倒八歪的。
不遠處站著的兩人,可不就是剛剛藉口中途離開的兩人嗎?
至於他剛剛讓人單獨關起來的塗山蘇蘇,此刻安然無恙地站在他身後,笑盈盈地看著他,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這,這不可能!”
鼠妖根本不信,就憑這個還不到他肩膀的小狐妖,竟然悄無聲息地將他的手下全都打敗了。
“叔叔,騙人是不好的!”
塗山蘇蘇氣鼓鼓地控訴鼠妖,張牙舞爪,恨不得將他綁起來教訓一頓,竟然敢騙她!
虧她還這麼相信呢,都是壞人!
鼠妖腳步往後退,看了看前面的白月初,又看了看塗山蘇蘇三人,終於明白了。
“你們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們早就知道我和他們是一夥的!”
白月初收起了手上的大鼓,從山頭上跳下來,“還不算太笨,終於反應過來了。”
然後對著蘇清和塗山容容抱怨道,“你們兩個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我差點都要死在這裡了。”
“死不了。”塗山容容無視他的話,不在意地說道。
她看向鼠妖,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怒氣,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
“先把他解決了吧。”
“竟敢在我塗山的地盤上鬧事,死也是便宜你了!”
塗山容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鼠妖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塗山容容,突然瞪大了雙眼。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一直覺得這隻妖眼熟了。
她是塗山的三當家,塗山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