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廢棄工廠陰風陣陣,冷冽中透著一股子黴味,外面忽然下起雨,梅雨季節了,空氣潮溼,地下也溼冷。
易佳音獨自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卻像陷入昏迷一樣。
梁梓軒不斷走近她,想要觸控她被劃傷的臉蛋,當男人的手指接觸女人時,他察覺瞬間電流湧遍全身,“易佳——”梁梓軒應聲倒下。
安福尖叫道,“少爺,少夫人,你們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倒下了?!難道是中毒了?!”
安福蹭著走過去,雙手扶著梁梓軒的肩膀吧,晃了幾下,人都沒醒來,但梁梓軒的眼珠似乎不停地動著。
恐怖!
到底怎麼回事兒,匪夷所思。
安福輕輕放下樑梓軒,走到易佳音身邊,手指剛搭上易佳音的肩膀,整個人立時被彈出幾米遠,摔倒在地上。
本以為是昏迷過去的三人,在閉眼的那一刻,卻進入了另一個虛幻如夢境的現實,一個時空卷軸開啟了。
他們進入那個地方,沒有倒下,而是——再度起身,繼續了下面的故事。
易佳音牙齒打顫,“梓軒,真的不是我!他瞎說!我沒有理由殺你爸爸!”
這個老6,到底是被誰灌了迷魂藥了,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嚥下一肚子的氣話,易佳音想,一定有什麼原因,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就開始懷疑她,而且她剛才那麼刺激梁梓軒,他也沒有反駁,明明之前梁梓軒說過,他是相信她的,絕不懷疑她。眼前的男人和易佳音熟識的男人,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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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父親的破產,是我爸爸做的!所以你們姐妹抱著不同的目的接近我們,對嗎?我從你姐姐房間,搜出來毒藥!你姐姐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毒藥?!怎麼可能呢?!
梁梓軒開始解褲帶,“但是我還是捨不得你,不敢相信,一直容忍你,給你機會,只要你認罪悔改,我就饒恕你。”
“不是我做的!”易佳音怒吼,她滿腔憋悶,把這麼大的罪惡扣在她頭上,不是她做的卻逼她承認,她不願意,也不會照做。
現在學罵人還來得及嗎?
系統,系統呢?現在的情況是真實的嗎?不是什麼程式裡的?!
易佳音絕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你要幹嘛?!”易佳音警覺地盯著梁梓軒,“別以為你是我老公,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啊!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法盲,你想幹嘛?”
“好,你不悔改,別怪我不顧念夫妻情分!”梁梓軒走近易佳音,捏著下巴,提起她,“我是你丈夫,怎麼忍心他們糟蹋你,所以,我先來,我玩膩了,就給他們。”
說著他狠厲地將易佳音扭轉過去,抱緊了她……
梁梓軒的側臉貼近易佳音時,她被燙到尖叫了一聲,“你怎麼這麼熱啊?”
梁梓軒發著高燒,至少40度的模樣。
“放過我吧,梁梓軒,放過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不是來尋仇的。”
被命令出去後,倉庫裡只剩下兩個人。
“女人,這是你不服從我的下場。”
“女人,你這輩子都逃不掉,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
易佳音本來哭的挺起勁兒,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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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梁梓軒已經穿好衣服。
開啟門時,冷颼颼地風幾乎讓人的身體凌遲切片。
陶耀被帶進來時,嘴裡還是精彩紛呈、不重複的高質量負能量。
梁梓軒走過去,對著陶耀說,“閉嘴,吵。”
男人掃視了一圈,從現場的十來個人中挑了幾個人,“去!”
室內驟然凝寂,陶耀的咒罵不絕於耳,她邊哭邊解恨地喊,“你們是死人嗎!”
梁梓軒覺得很煩,立刻讓陶耀永遠的閉嘴了。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如血液流遍全身,無論她怎麼哭泣祈求,梁梓軒都不講話,只是偶爾冷笑兩聲看著。那幾個人還沒做什麼,就已經告饒,這些男人忽然倒地,痙攣痛苦到無以復加,都不想靠近地上的女人,梁梓軒轉過臉擦乾一滴淚,怒吼,“不想出力,就給我死!”
“她,她不配合!”其中一個男人控告似的把責任推給易佳音,“我們不能碰她,我們對她過敏,她可嚇人了,我們寧可死也不去。”
“梓軒,不要!”易佳音看著他示意身邊的人,拿出了一管藥,梁梓軒冷冷地說,“給她塗上,讓她快活點。”
他閉上冷冽的眼睛,“易佳音,我怎麼捨得殺你!我不會殺你,永遠不會。我要讓你失去自由,每天見不同男人,生不如死。昔日聖潔的妻子成為今日下賤的娼婦。我要把你變成一塊擦屎尿的髒布,直到你嚥氣那一刻。易佳音,你的姐姐勾引了我的父親,你欺騙了我的感情、殺害了我的父親,勾引了我的保鏢、還有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你是個罪人,你犯的罪罄竹難書!我現在就宣判你,一夜入地獄!”
易佳音的求告已經變成哀鳴,哀鳴轉為低哼,光影搖晃,淚水橫流,視線模糊不清,肌膚如被燙傷,骨頭折斷無數節,撕心裂肺,就像承受著癌症病人的痛苦,她最後撥出一口氣,暈了過去。
安福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情景,終於無奈地揮動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