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渾身疲憊的於莉等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院裡又沒有什麼人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出了院子。

一口氣跑了好遠,她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渾身都是疼的,

大腿、腰,還有x……

於莉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她覺得程治國對她只有欲,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但她很快又倔強的擦乾了眼淚。

她不想回到家的時候被父母瞧出端倪,

如果被他們知道,他們的閨女已經成了別人的玩物,哪怕是程治國,他們也可能跑過去拼命。

將自己收拾的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之後,於莉往家裡走去,

但很快在一個衚衕裡,碰到了閻解成。

閻解成蓬頭垢面,眼睛猩紅,像是喝醉了酒,也像個瘋子。

於莉心中下意識一突,但很快反應過來,冷哼一聲,徑直往家的方向走。

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但她剛走到閻解成身旁,閻解成就伸手攔住了她。

“昨晚你幹嘛去了?”閻解成聲音沙啞。

“跟你有什麼關係?”

閻解成咬牙說道:“的確跟我沒關係,但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你去了程治國那裡,而且一夜未歸,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看你!”

於莉火氣噌一下竄了上來,一巴掌扇了過去,

但閻解成早有準備,用力的攥住她的手。

“閻解成,你還覺得害我害的不夠慘是吧!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甘心!”於莉怒不可遏,“放手,別他媽碰我!”

“我害你?昨天也是我害你的?”

閻解成冷笑道,“程治國能碰你,我就不能?”

“閻解成,你不是東西!”

於莉猛然甩手,但怎麼也甩不開。

“你放開!”

“你個騷貨!你是不是喜歡上程治國那傢伙了!啊?”

閻解成的火氣也上來了,他等了一夜,就為了這一刻,就算剛見面時候有些慫,但於莉對他的態度,也讓他徹底死了心。

“你是不是就喜歡程治國玩的那一套!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期待著他X你!你要是喜歡,老子也能跟你玩這個!”

“啪!”

於莉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閻解成的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閻解成,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她如今的下場,拜誰所賜?

“啪!”

閻解成毫不客氣的還了一巴掌。

“啊!”

於莉被扇了個踉蹌,側臉快速紅了起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閻解成。

然而閻解成眼中沒有半點的憐惜,只有憎惡和仇恨。

“臭婊子,你還以為跟以前一樣,我得事事順著你?你他娘現在就是個騷貨,別人隨便騎的騷貨!”

他雙手直接去抓於莉的衣服,想要撕她的衣服,“程治國能X你!老子一樣能X你!你不是很囂張嗎,等會兒老子X你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於莉終於意識到,閻解成瘋了,

這傢伙心裡憋著一肚子的火和怨恨,但他不敢報復程治國,只能拿自己出氣。

而面對一個瘋了的男人,她該怎麼辦?

於莉一遍拼命抵抗,一遍朝外喊了起來:“救命!救命——唔!”

隨即便被閻解成捂住了嘴。

閻解成選擇的地方很偏僻,周圍兩邊的院子都沒有人住,再加上這時候出門的人少,所以只要不任由於莉胡喊,被發現的機率很小。

但也只是很小而已。

閻解成拽住於莉的衣服,用力的將她拉進院子裡。

於莉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眼見就要被拖進門,她猛然扯掉閻解成的手,用力喊道:“你說的沒錯!”

閻解成一愣,凝眉看著她。

於莉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毫不客氣的道:“閻解成,你跟程治國比,什麼都不是!

就算拋開身份、地位這些東西,你跟他差的也是十萬八千里!

程治國想要什麼東西,用盡手段也要去實現。

你呢,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整天東躲西藏,見誰都抬不起頭!

因為你自己也明白,你沒有本事,誰也救不了,誰也不幫了,最後只能拿女人做交易!

就算給你程治國那種地位和成就又如何?你已經會讓人作嘔,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於莉越說越是憤怒,絲毫不顧及眼下的處境,繼續說道:“我就從了程治國怎麼著,秦淮茹因為他過上了好日子,婁小娥的父母受難,他一句話就能撈出來,至少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欺負,至少他不會將自己的女人當成籌碼!”

“你呢!你就是個軟蛋!”

閻解成的面目,隨著於莉的一句句話,漸漸變得猙獰起來,

“老子軟蛋?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老子有多狠!”

閻解成雙手直接掐住於莉的脖子,而且沒有任何猶豫,用盡了力氣,

他要將於莉掐死!

因為他既不想讓程治國那個混蛋得意,也不想讓一個女人知道他的底細,時時刻刻都在心裡唾棄他。

所以,他要殺人!

“呃——”

於莉想要拉開閻解成的手,但半天都沒有移動分毫。

片刻之後,她不再掙扎,

這樣死去,也算是一種解脫。

她盯著閻解成,眼中盡是嘲笑和可憐,臉上則隱隱露出一絲笑意:“我們……昨天……做了……一夜……”

“啊!”

閻解成徹底瘋了,狀若惡鬼,歇斯底里的使著勁。

於莉臉憋的通紅,漸漸翻起了眼白。

下一秒,

“嘭!”

閻解成直接飛了出去。

“咳咳!”

於莉突然能夠呼吸,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抬起頭,看見程治國正站在身邊。

“我不是讓你等我回來以後再走嗎?”程治國伸手要扶於莉。

於莉後退一步,不讓他扶,

早上程治國離開的時候,確實說過等他回來以後再離開,

但她恨不得早早離開那個讓她絕望的地方,哪肯聽程治國的

卻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程治國!”

閻解成看到程治國,心中的殺意更勝,宛如瘋狗一樣想衝過去,

這一刻,什麼地位、報復,他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殺了程治國,殺了於莉,讓這一對姦夫淫婦一塊下地獄。

然而他很快停下了腳步,

因為拐角處,閻埠貴、三大媽,還有院裡的幾個年輕人,以及保衛科的人,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