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蹟商人】板子結束後,也迎來難得的週末。

林澍按照原計劃去附近的城市旅行了一趟才慢悠悠地回來,然後收到了舒顏的邀請,說週日有一個小型聚會,有沒有興趣來認識一下線下狼人殺的新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玩家,看見這條資訊可能真的以為就是純粹的校園狼人殺社團的宣傳活動。

不過林澍猜到了,舒顏提到的這個小型聚會參加者應該都是狼人殺遊戲的參與者。

他對這種聚會沒有興趣。

畢竟他是莫名其妙進入了遊戲,在遊戲中怎麼苟著都是為了活命,又不是為了交朋友。

想了想林澍就委婉拒絕了舒顏。

過兩晚應該又要進入下一輪遊戲,他還想在宿舍裡好好休息。

舒顏表示實在是很遺憾。

而下一局遊戲也確實來得很快,在週二早上醒來後,林澍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張狼人殺新的卡牌。

與此同時,他聽到遊戲開始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遊戲開始】

【本局遊戲為預女獵白】

【請玩家檢視身份卡牌】

林澍摩挲著那張卡牌,上面寫著【白痴】兩個字。

在狼人殺中一直有一種說法,拿到一些卡牌就很容易降智。

比如【預女獵白】和【血月獵魔人】的白痴。

比如【永序之論】的定序王子。

據說有些人一拿到定序王子就會異常興奮,然後就開始情不自禁地各種神操作,因為受到卡牌影響都認為老子本場最牛逼。

而拿到白痴身份卡牌的玩家,無論多麼聰明的玩家,都很容易在遊戲中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這就是傳說中讓人大為震驚的白痴效應。

並且白痴是一張夜間無需行動的牌,也就和普通平民沒有任何區別。

而【預女獵白】是屬於狼人殺遊戲的初始遊戲板子,是所有狼人殺板子的基礎板子,也是最能表現狼人殺玩家的能力的遊戲板子。

所以林澍繼續空閒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遊戲開始。

【天亮了】

【請競選警長的玩家選擇上警】

【1號、2號、3號、7號、8號、9號、12號上警,請從3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林澍就是7號,在警上正好是第二位發言。

看了周圍一圈,這局遊戲又沒有之前一起玩過遊戲的玩家,不過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因為之前的三局遊戲都太暗黑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玩家的邏輯都太奇怪了,簡直是無法理解的恐怖玩家。

3號玩家是警上第一個發言,發言也很兇猛:“3號預言家,4號查殺,10、11順驗。我昨晚查驗4號的想法就很簡單,我想查驗一下我身邊的牌,如果是好人就末置位歸票,如果是狼人就放在前面發言,防止他扭曲發言打衝鋒。很榮幸,4號是張狼人,而且還是一張躲在警下的狼人。在警上還會有一張4號的狼同伴跟我悍跳,就相當於第一天我就找到了兩匹狼。”

“但是因為我是在首置位第一個發言的,我也不知道後面會是誰跟我對跳,以及對跳狼會給誰發怎麼樣的身份定義。並且後置位的牌我也都是沒有聽過發言的,我就都不驗了。我查驗警下的10號和11號。我希望10號和11號能給我投票,如果我能夠拿到警徽的話,我可以將10號和11號保進決賽圈。”

3號玩家在發言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的查殺看,在起跳發言結束後,3號才突然開始笑起來:“4號別緊張!跟你開玩笑的!我只是在前面起跳給後面的兩個預言家打個樣,防止我們這局有些萌新玩家,萬一拿到了預言家卻不知道要怎麼樣發言的,就可以像我這樣發言。”

“不過我剛才觀察著4號的發言,我覺得4號不能是一張好人牌,應該是正好被我詐對了的一張狼人。我就跟後面的預言家對個話,你們可以考慮將這個4號放進警徽流,如果不查驗他的話,那麼如果在沒有玩家上PK臺的時候,這張4號就可以走流程送走的。”

“可惜我真的不是預言家,這次就放4號一馬。”

“這局遊戲是七位玩家上警,警下是少人的。我覺得後面的預言家最好還是往警下拉拉票,免得警下的狼人和不明真相的好人就把警徽送給預言家了。”

在發言即將結束的時候,3號突然露出了詭異的邪魅一笑:“不過我勸狼人這局還是不要悍跳了。”

“剛才我發言的時候,觀察了周圍一圈的表情。我是一個微表情面相流玩家,我現在已經知道誰是即將跳起來的真預言家了;至於那個想要跳起來騙我們好人的悍跳狼,我也猜得差不多,所以我勸你們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我雖然不是預言家,但是我的身份——很!厲!害!”

林澍真情實感地迷惑臉。

對於3號的發言,他確實不太理解。

在【預女獵白】板子很少有玩家會起來瞎嗨,如果是平民玩家都害怕瞎搞會被狼人抓著錘死。即使3號也許是一個狼人殺大玩,但其他玩家可未必能聽明白他的邏輯,很多玩家都只會死腦筋地認準一個邏輯就拿著外接位玩家一陣猛錘。

狼人是能夠知道好人的身份,並精準挑撥離間。

而好人……打的大機率都是好人,比較愚民和愚神可以頂四狼。

並且3號最後的那句發言,是跳了一個疑似神牌。

他不是預言家,白痴在林澍手中,只剩下一個女巫和一個獵人。

林澍依然不能理解,哪有女巫和獵人在警上第一個發言就跳出來的?

在3號發言結束後就是林澍接著發言。

本來說在前置位沒有預言家起跳的情況下,警上第二個發言的玩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現在是前面有一個發言了一大串的3號玩家,於是林澍的任務就變成了要鑑定前面3號玩家發言偏好還是偏壞的問題。

“7號這裡發言。前面沒有預言家對跳,我只聽了3號玩家的發言,就來點評一下3號玩家吧。我覺得3號玩家前面的行為其實並不太好。”

“因為3號玩家剛開始發言跳了一個預言家,給4號玩家發查殺,然後很快又退水了。我認為3號玩家是有完整的起跳動作的。3號玩家給出的理由是,他要給後面可能會起跳的新手預言家發言打個樣,以及他是一個微表情顏殺玩家。但是4號玩家是在警下的一個玩家,你是聽不到他的發言的;我對於你們顏殺學不太懂,但是我覺得狼人也是可以演的,這個參考意義不大。”

“並且我認為對於我們好人來說,給一個警下的玩家發查殺的收益,遠遠小於給警後置位的玩家發查殺的收益小。如果3號是想要炸身份的話,你就不應該在完整的起跳之後立刻放手,可以聽聽後置位的玩家對於4號查殺的想法和評價,也更容易定義4號玩家和後置位玩家的身份。”

“我覺得3號玩家的操作是一個無意義的行為。當然也許3號玩家就是一個好心人,就是想要給後置位的玩家打個樣,沒有別的想法;那我覺得沒有關係。但你如果僅僅透過這樣的操作來定義外接位玩家的身份,我覺得有點牽強了。”

“所以我對於3號玩家的身份的定義是X偏下。”

“後置位還有五位玩家沒有發言,我也沒有聽過後面預言家和對跳狼的發言,對於場上的局面也還沒有展開視角,這裡就不多說了。聽後面玩家的發言吧!”

林澍的發言是存在一些釣魚執法的意思。

反正他就是一張白痴牌,他的身份的作用就是在白天出局自證身份抗一個輪次的。與其一直苟到最後沒有發揮太大的作用,林澍還是比較喜歡主動出擊拉開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