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遊歷小鎮
恐怖怪談:我在靈界當主宰 死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從外面看上去,這個房子滿是裂痕和脫落的灰泥,彷彿歲月的痕跡被刻畫在了上面。
門板更是破舊,用繩子綁著才能勉強關閉。
墨宇還沒用力,房門就被風給吹了開來。
滿屋的灰塵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明顯。
一條條”光路“直通屋內,“丁達爾效應”在這個屋內可以說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走進屋內,滿是塵土,蜘蛛網早已爬滿屋簷。
房間內甚至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
爛木板搭成的桌子和床也發出一股異樣刺鼻的味道。
墨宇掃視一圈,發現窗戶邊的牆壁上有著一幅用炭筆描繪的畫面。
雖然牆壁早在歲月的侵蝕下有所脫落,但是墨宇還是能依稀判斷出畫上的內容。
畫上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一個小男孩拉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微笑地對著海上的一艘船隻揮手告別。
看到這幅畫,回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落日的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
兩個天真粉嫩的小孩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看著落日沉入海底。
就在剛剛,小男孩的父親遠航出海。
“吉薇兒,我爸爸總有一天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賊。”
“到時候他就能帶我們兩個人一起出海了。”
“到時候……到時候……”
小男孩一臉驕傲地對著小女孩許下各種各樣的承諾。
小女孩則是雙手託著下巴,眼中滿是溫柔地看著小男孩,目光不曾一刻從他的身上移開。
海水拍打著礁石,彷彿也在聆聽著兩人之間的悄悄話。
墨宇站在岸邊靜靜地看著這美好的一幕,他沒有去打擾他們。
他也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這也不是他的回憶。
環顧四周,墨宇發現這個屋子除了那幅炭畫也沒其他特殊的地方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看著旁邊始終注視著他的大人,墨宇隨意掃了一眼,便向著其中一家走了過去。
沒有多說些什麼,墨宇直接就將腰間的燧發槍拔了出來。
他面帶微笑的將槍口對準了一名男子,“問你件事,老實告訴我。”
被槍口對準的男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他此刻也是一臉懵逼,怎麼好好的自己就被槍指著腦袋了?
“您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這間房屋的主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間房屋在這裡空置已經好久了,我小時候它就在這一直空著。”
“真的嗎?”
墨宇慢慢地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你再好好想想,或者說你不知道,但是有沒有其他人知道呢?”
看著墨宇逐漸嚴肅起來的神情,男子壓力陡增,雙眼佈滿血絲。
“你不要欺負我爸爸。”
一個小男孩掙脫了母親的束縛,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你這個壞人。”
小男孩拿手指著墨宇。
“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真的不懂事,別怪罪他。”
孩子的母親此刻已經將小男孩拽到了身後,自己則是跪在地上乞求墨宇的原諒。
墨宇熟視無睹,仿若沒有看到眼前的畫面。
他只是緩緩將扳機往下扣了扣。
男子在此時終於是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們這有位老人,他活得最久了,他興許知道這間房屋的主人是誰。”
“帶路。”
跟著男子的腳步,墨宇拐進了一間小巷子裡。
看著眼前這個房子,墨宇可以感覺到這間房子的歷史也是十分悠久。
推開房門,依舊是滿屋的灰塵和破敗的傢俱。
不過跟之前墨宇進去的那間房子不同,這間房子裡至少有些像樣的生活用品。
證明這裡的確是有人住著的。
走進房屋,拐角處墨宇就看到了一位面板灰黃,身體消瘦的老人躺在床上。
看著他滿臉的褶皺以及奄奄一息的模樣,墨宇都不禁懷疑這位老人家還能不能說出話來。
帶墨宇來的那位男子跟躺在床上的老人耳語了幾句後,便緩緩將老人扶了起來。
老人咿咿呀呀地說了幾句話,但是墨宇也是沒聽懂。
他只好將目光轉向帶他來的那位男子。
“他說他也不知道那個房子裡住的人叫什麼名字,只是聽上一輩人說過那個房子的主人是個漁夫。”
“那個漁夫好像還有個孩子,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一天他們父子兩人突然就都消失了。”
男子一句一句地轉述著老人家說的話。
他生怕遺漏,還特意多問了幾遍。
聽到這個答案後,墨宇點了點頭,沒再停留。
他知道,這個小鎮裡的人的記憶都被動了手腳,導致所有人都遺忘了一些事情。
臨走之前,墨宇將自己今早買的食物都留在了這裡。
就當是給這位老人和這位男子的報酬。
墨宇沒再做一些多餘的事情,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現在無論做什麼都已經是徒勞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墨宇依舊在這個城鎮裡到處晃了晃,企圖讓自己的記憶更加完整些。
直到快要日落的時候,墨宇才慢悠悠地提著購買的物資回到了船上。
回到船上,墨宇發現船隻還在維護當中,可能要今天晚上才能離開。
這主要是由於昨天他們到這裡實在是太晚了。
工人們夜晚都不敢出門,維修的物品也買不到,因此直到今天早上他們才開始維修船隻。
墨宇對此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他準備先回船艙休息休息。
畢竟他在這小鎮裡溜達了一天,還是有些累的。
“基德,你小子,現在才回來,是不是揹著我去……”
路法因為要彙報昨晚的情況,因此他早早就回到了船上。
他本來還想再下船去玩玩的,可是威爾遜又給他派了其他任務,導致他這一趟放鬆也沒放鬆到。
“沒有,別瞎想了,我就是到處逛了逛。”
墨宇不顧路法的拖拽向著房間裡走去。
路法則跟個狗皮膏藥死死黏在墨宇身後,“少來,你昨晚到底對那個酒館老闆娘做了什麼?”
“怎麼你一走,她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說實話,你是不是跟她已經膩咕膩咕了。”
“沒看出來啊,基德你小子還真是藏著掖著,連兄弟都騙。”
路法的碎碎念在墨宇的耳邊響個不停。
墨宇在路法的身上看到了他一個朋友的身影。
“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