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在監控中聽到白晴雪和趙娟兒的談話,摸了摸下巴,旋即一陣冷笑。

“果然都在打自己安全屋的主意。”

“周龍說自己這安全屋能夠抵擋核彈襲擊,別說趙娟兒傍的那個包工頭是爆破公司的,就算他是炸彈人,也一樣破不開安全屋的防禦。”

不過楊飛的事讓蘇夜有所思考。

既然白晴雪都能借刀殺人,自己也可以啊。

二叔不是還活著呢嗎,不如這次借白晴雪的手將二叔幹掉。

果然不出所料,白晴雪在結束通話趙娟兒的電話後給蘇夜打來了電話。

“蘇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我不讓我進安全屋。”

白晴雪的語氣很強烈,蘇夜也知道她的底氣在什麼地方。

不過蘇夜不在乎這些。

蘇夜故意說道:“我不是說了麼,等外面安全一點,我再通知你過來。”

白晴雪一聲冷笑,說道:“蘇夜,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呢,我告訴你,趙娟兒的老公是爆破公司的總經理,這兩天就過來炸掉你的安全屋,你別得意太早了。”

蘇夜裝作嘆了口氣,說道:“我又沒說不讓你進來啊,再說了,我親二叔還在這個小區裡面呢,我都沒讓他過來,這不是想著等安全一些,讓你們再過來嗎,你們怎麼這麼你著急。”

蘇夜故意強調了一下親二叔三個字。

白晴雪好像是抓到了蘇夜的把柄一樣,說話語氣都大了些,說道:“哼,蘇夜,我告訴你,你完蛋了,等趙娟兒他們過來你就死定了。”

蘇夜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就是故意露出這個破綻的,把二叔也在這個小區的訊息告訴白晴雪。

白晴雪知道蘇夜無父無母,但是不知道他和二叔的關係怎麼樣。

她一旦知道了這個訊息,肯定會告訴趙娟兒,她們肯定會拿這個做文章。

到那時候,二叔跟蘇天可就得遭老鼻子罪了。

蘇夜不是不殺這些人,只是不想讓這些人那麼容易死掉。

雖然自己現在出去也能解決掉二叔和白晴雪他們,但是犯不著。

自己待在安全屋裡,看他們狗咬狗,不香麼。

再說了,出去不還是有危險麼!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風險都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境,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果然不出蘇夜所料,白晴雪立刻將蘇夜說的這個訊息告訴了趙娟兒。

另一旁的二叔和蘇天兩人,此時還被矇在鼓裡。

......

一天後。

兩輛黑色麵包車直接開進小區,後面跟著一群變異怪物。

一群身上綁著鐵片頭戴鋼盔,身穿炸天爆破公司字樣的人從車上下來,將一箱雷管給抬了下去。

隨後一雙踩著高跟的大長腿從車上下來,她的身旁跟著一個刀疤臉。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白晴雪的單元樓,那些抬著雷管的人也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咚咚咚!

白晴雪的房門被敲響。

白晴雪在得知外面是趙娟兒之後,立刻開啟了房門。

看到趙娟兒摟著的刀疤臉,身後還跟著一幫小弟,白晴雪感覺有點害怕。

趙娟兒立刻過去挽住白晴雪的手,親切道:“親愛的別怕,這就是我老公和他的小......員工,這次過來,就是要炸開蘇夜的房子,為你報仇的。”

白晴雪見趙娟兒這樣說,便放下心來,說道:“我上次和你說過了,蘇夜的二叔就在這個小區裡,只要我們抓住他,威脅蘇夜從安全屋裡出來,說不定連炸藥都省了。”

“蘇夜不可能看著自己的親二叔死的!”

趙娟兒立刻說道:“對啊親愛的,多虧了你這個訊息,對了,我老公他們還沒吃東西呢,你家裡有什麼東西,快拿出來做點吃的,都餓壞了。”

聽到趙娟兒這樣說,白晴雪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刀疤臉一臉兇相的坐在沙發上,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晴雪。

和她母親胡馨然。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後說道:“放心吧,我們不白吃,你有多少吃的都拿出來,等著我們十倍還給你。”

聞聽此言,白晴雪母親胡馨然扭著屁股走進廚房忙活去了。

白晴雪連忙問道:“我們就這點吃的了,你們有什麼辦法能搞到物資?”

刀疤臉笑了笑,隨後一揮手,幾個小弟從後面抬出一個破門錘,就像撞鐘的木樁一樣,但是它是金屬做的。

趙娟兒解釋道:“這叫破門錘,你們小區這麼多戶人呢,隨便砸開一個都夠我們一天的物資了,所以你擔心什麼?”

聽了趙娟兒的話,白晴雪有些震驚。

這群人來這的目的不止想得到蘇夜的安全屋。

他們還想佔領整個小區。

他們有五六個大漢,再加上破門錘這種工具,沒有人能逃的過被破門的命運。

飯做好了,刀疤臉一行人每人端起碗,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直接將楊飛送給白晴雪一星期的物資都吃乾淨了。

看的白晴雪和胡馨然兩人一陣心疼。

吃飽喝足,刀疤臉一抹嘴巴,旋即吩咐小弟們開始行動。

小弟們從白晴雪家出去,直接找了戶人家,招呼都不打,直接用破門錘將那戶人家的房門給撞開。

那戶人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就被小弟抓到刀疤臉的身邊。

“要命還是要吃的?”

刀疤臉拿著一把刀子在那人面前擺弄。

那人見狀,知道這群人不是善茬,這是搶劫來了。

連忙說道:“大哥,我要命,我要命,我房子的的物資你們隨便拿。”

聽到那人的話,刀疤臉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小弟衝進房間裡搜刮起來。

看的白晴雪和胡馨然兩人一陣目瞪口呆。

原來要吃的這麼簡單!

在監控中看到這一幕的蘇夜,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刀疤臉這夥人不是什麼好人,如果那人說要物資,刀疤臉可能直接將其幹掉了。

所以,唯一能夠活著的回答,就是說要命。

無非兩種選擇。

要麼臣服!

要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