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首先,請接受我誠摯的祝福
(背景:本章同福的時間線在81回之後,沒有凌騰雲,小六被調去了京城,很快升到了總管京城治安的總捕頭,把無雙接去了京城,佟湘玉、白展堂和郭芙蓉、呂秀才都已經成了親,小郭懷了孕。老邢被反聘回了七俠鎮。PS:因為是81回之後,所以還借用了龍門鏢局1.5版本[b站裡有資源]提到的梗和出現的人物。)
開整
話說本朝有一江洋大盜,人稱珍珠翡翠白玉湯!(不好意思大俠,放錯碟了。)
話說一日,楚天佑等人在一處茶樓歇腳。“哎呀,五味這是去哪了嘛?還不回來。”楚玉容坐了許久開始抱怨起來了。楚天佑捋著頭髮,輕搖摺扇笑道:“我聽說這城裡設了座胡市,五味肯定去那湊熱鬧去了。”楚玉容撅起嘴,重重地放下茶杯:“好哇,有好玩的不叫我,還讓咱們在這白等他。”楚玉容拿起茶壺準備倒茶,發現茶壺已空,趙羽起身要去添茶,被楚玉容搭著肩膀按下:“小羽哥哥,你好不容易能坐下歇歇,就好好坐著吧,我去泡。咱們要點一壺上好的茶然後算到五味頭上。”趙羽看向楚天佑,楚天佑笑指著楚玉容道:“這丫頭啊,閒不住,你就讓她去吧。”楚玉容提溜著茶壺去找小二:“小二,麻煩來一壺你們這最貴的茶。”小二接過茶壺應了一聲,滿臉堆笑地下去了。楚玉容站在原地等著,聽到了後桌人的對話。
“前兒我去關中販馬差點兒沒回來啊。”
“咋了,這麼嚴重?”
“遇著強盜啦?”
“強盜嘛,咱做生意的見多了,銀兩給夠,就讓你過去了。”
“不是,是屠龍會的人,哎呀,他們殺人如麻,見人就砍,嚇死人了,要不是我跑得快就沒命了。”
“你說那屠龍會跑關中去幹嘛?撂棍子打不到一個人,又沒有多少莊稼。有啥可搶的?”
“我聽說咱大楚先國主的寶藏就埋在關中吶,那屠龍會肯定奔圖寶藏去的。”
“不是,我聽說的是啊,屠龍會在找一個女人,好像是王太后,為的就是綁架太后來要挾咱國主,意圖謀反呢。
“哎呦,那可了不得了。”
“唉,管他呢,反正就是有寶藏,也落不到咱頭上。”
楚玉容聽了對話愣了一會,提著茶壺回到了座位,邊給眾人添茶邊把剛才所聽到的複述了一遍。“哥,你說咱去關中不。”楚玉容坐下說道,楚天佑呷了一口茶答道:“去,哪怕有一線希望也要去。”丁五味從外面進來,問道:“老三,咱接下來去哪呀。”白珊遞給他一個杯子,楚玉容給她倒了茶,楚天佑答道:“去關中。”丁五味拿起杯子又放了下來:“關中?好啊,我剛才在外面聽人說關中有先國主的寶藏,老三,原來你也好這個啊。”四人對視了一眼,楚天佑笑道:“是啊,我也想去瞻仰瞻仰先國主的寶藏。”聽到要去關中,楚玉容一臉期待,搓搓手道:“太好了,我以前常聽鏢局裡走鏢的鏢師回來說,這關中有個七俠鎮,七俠鎮上有個同福客棧,公孫烏龍、姬家三兄弟、平谷一點紅這幾個連朝廷都搞不定的人都死在了這家客棧裡,咱們此行一定要去這家客棧,看看到底裡面住了些有什麼神聖。”丁五味一拍桌子:“好,這茶也喝好了,咱們走吧。”楚玉容朝楚天佑使了個眼色,楚天佑叫住丁五味:“五味,我們都沒有散碎銀子了,給了他還要找,裝著重,你去結賬吧。”丁五味轉回頭去賬臺結賬,趁他背過身子,楚玉容擺著手讓其他人趕緊走。丁五味看了賬單,頓時換了臉色,扔下一錠銀子,怒氣衝衝地往外走:“楚老三,楚老四,你倆給我解釋解釋,你們是泡了銀子嗎?兩壺茶喝了我二十兩!”
同福客棧裡,佟湘玉帶著笑臉迎來送往,淄衣捕頭邢育森又換上了七俠鎮捕頭的深藍官服走進了同福客棧,看到他,佟湘玉笑容更燦:“喲,邢捕頭,好久不見咧,額這七十年滴女兒紅都挖出來咧,等著給你辦重上任的酒席咧。”邢育森卻一臉憂色,手一擺:“現在不行,唉,剛上任就遇上大案子,又到了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佟湘玉也換上正色,把他引到桌前坐下:“咋咧,又鬧山賊咧?”邢育森喝下大碗茶嘆了口氣:“這夥人比山賊可怕多了。”佟湘玉把圈椅往前移了移,悄聲說道:“哪夥人?”邢育森在她耳邊說道:“屠龍會。”佟湘玉吸了口氣,眼睛都直了:“額的神啊,聽說他們殺人如麻,見人就砍吶。″邢捕頭"咕咚"嚥下茶:"可不是嘛。"佟湘玉接道"那你們衙門有沒有說那夥人啥樣捏?有啥子特徵?”邢育森摸著鬍子思考道:“呃……開會的時候睡著了,沒聽清,就聽著那夥人好像有男有女,領頭的好像叫‘天’什麼,還是什麼‘天’。”看著佟湘玉的斜眼,邢育森打著官腔:“本捕頭公務在身,心繫百姓,開會打個瞌睡怎麼了?要是店裡有生人,及時彙報。你們打頭陣,我去接應,多保重吧。”說完順了個茶碗就走了。佟湘玉眼睛也直了,有個桌的客人喊了聲“結賬”,佟湘玉怔怔地回道:“不用咧,多保重吧。”其他客人一聽紛紛拔腿就跑,白展堂聽到動靜忙追出來:“錢錢錢,沒給錢呢!”眼看追不回來,皺著眉頭轉身對佟湘玉說:“湘玉,你又咋了?”佟湘玉拉住白展堂的手讓她坐下:“蘸糖,屠龍會要來咧,咱咋辦嘛?”白展堂輕撫著佟湘玉的背道:“咱之前啥人沒碰上過?那公孫烏龍、平谷一點紅不都是名聲在外嗎?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再說了,不是有我們仨大老爺們兒給你頂著呢。”佟湘玉突然抬起頭:“小貝捏?”白展堂回道:“今兒朱先生放假,她且玩兒呢。”佟湘玉忙推他:“快,快去找,萬一遇上屠龍會的人咋辦嘛。”她自己也要出去,白展堂扶她坐下:“好啦,你好好坐著,我和秀才、大嘴去找,你和小郭看家。”說著叫上呂秀才和李大嘴跑出去了。郭芙蓉怕佟湘玉擔心拿著針線活扶著肚子來到大堂陪她:“掌櫃的,你別急,老白他們都去找了,小貝她會擒拿手又會暗器,一般的小毛賊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佟湘玉捂住臉道:“可她萬一碰上屠龍會……哎呀,額錯咧,額真的錯咧,額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嫁過來,如果不嫁過來,額的前夫君就不會死,如果他不死,額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傷心的地方,如果不淪落到這個傷心的地方……”郭芙蓉這些年耳朵都起繭子了,她捂住肚子:“哦哦,寶寶不聽,寡婦唸經哦……”佟湘玉拍了一下她的手道:“你是瓜子,都是當孃的人咧,還這麼口無遮攔的。”郭芙蓉朝她吐舌頭,搭了塊抹布擦桌子去了。
月夜,楚天佑一行人行至黑風寨,因天太冷,五人生了堆火坐下烤火。丁五味縮了縮脖子:“我聽說這黑風寨邪得很,人都不敢往這走,老三吶,我說你怎麼不吸取上次的教訓呀,還敢晚上趕路,我說是吧,老四。”楚玉容撇嘴道:“怕什麼?黑風寨沒人走那是因為有山賊,又不是有鬼。我們都會武功,還怕沒人保護你嗎?”丁五味看著趙羽和楚玉容相互倚靠,拿蒲扇指道:“哦,老四,你現在有石頭腦袋了,自然就不怕了,我是沒人管的了。”忽然,他們身後過來一隊迎親隊伍,卻也奇怪,沒有鼓樂,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聲。一道光閃過楚玉容、趙羽的眼前,二人對視了一眼,知是刀光,警惕地目送著迎親隊伍,突然,只聽花轎裡“咕咚”一聲,一個送親的大漢朝矯內嚷道:“小娘們兒給我安靜點兒,要不然給你點顏色瞧瞧。”這聲嚷並沒有讓花轎安靜下來,新娘衝了出來,推開媒婆,朝五人跑來,楚玉容、趙羽立即起身把新娘拉到身後,而後二人迅速並上肩當作人牆,堵著那群大漢。大漢嚷道:“讓開!別多管閒事!”楚玉容、趙羽冷笑一聲,一個拔劍一個拔刀衝上去。那群人不過是欺軟怕硬之輩,看他二人不好惹便倉皇而逃。楚玉容扶著新娘坐到火前:“姑娘受驚了,快坐下烤烤火。”新娘坐下,白珊問道:“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怎會聘到如此兇悍的人家。”新娘抹著眼淚道:“我叫宋千金,我娘是七俠鎮東街宋記豆腐店的,我和我娘相依為命,我們鎮一直受黑風寨山賊侵擾,婁知縣派人剿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誰也不敢出頭,黑風寨的二當家劉黑林看上了我,硬把我抬上了山,要不是今天遇著你們,我就真的進了賊窩了。”說完嗚嗚地啜泣。楚天佑等人聽了她的遭遇都同情不已。突然,草叢裡有異動,楚天佑手指抵唇讓眾人安靜,他看了眼趙羽,趙羽站起,一把從草叢裡撈出了兩個小孩,一個藍綢袍帶著綢帽,另一個是個姑娘,十三四歲,扎著雙丫髻,留著劉海,身著灰色短褐。藍衣少年求饒道:“壯士饒命啊,我……我們是好人。”楚玉容看著他們是小孩,應該無惡意,撩了一下小姑娘的劉海笑道:“你們是誰家的孩子啊?大晚上不回家,來山上玩。”姑娘白了她一眼,不理她,宋千金認出了他們:“邱少爺?小貝?你們怎麼在這啊?”藍衣少年作著揖道:“千金姐姐好,壯士們,我叫邱小冬,她叫莫小貝,我們都是七俠鎮的,我是西街邱員外家的,她嫂子是開客棧的,同福客棧。你們一打聽就知道。”楚玉容一聽同福客棧,瞬間來了興趣,搭著莫小貝的肩道:“原來你是同福客棧的啊。怪不得敢大晚上來黑風寨呢。”莫小貝抖掉她的手:“哼,我可是堂堂衡山掌門兼五嶽盟主,怕那幾個山賊?明明是邱小冬膽小拉著我一直跑。”邱小冬縮著身子道:“小貝,咱倆剛才遇見的可不是一般的山賊,那獨眼龍凶神惡煞的,嚇死人了。”眾人烤了一會火,身上暖了,便送邱小冬和宋千金回家,因現在已是夜裡不好找客棧,楚天佑等人隨莫小貝來到了同福客棧。到了客棧門口,見門前沒點燈,楚玉容拐了一下莫小貝:“哎,小貝,你們家客棧咋不點燈啊?不會是黑店吧?”莫小貝答道:“那是我嫂子摳,我們店白著呢,連跑堂的都姓白。”她又轉身往後門走去:“那個,我嫂子在大堂,你們進去吧,我從這進去,”楚玉容一把將她拉回來:“喲,莫掌門不是連山賊都不怕嗎?怎麼怕嫂子啊?”莫小貝小聲說道:“你知道我嫂子跟山賊有什麼區別嗎?”楚玉容搖頭說不知,莫小貝答道:“山賊綁票還會跟你談贖金,我嫂子發起飆那可是沒商量的啊。”說話間,從大堂衝出來一個紅衣婦人,操著陝西口音:“莫小貝!你還敢回來!”莫小貝聞聲就近躲到趙羽身後,求饒道:“嫂子,嫂子,我錯了。”佟湘玉怒氣未消揮手對呂秀才說道:“秀才,把資治通鑑拿給小貝抄,抄不完就不許吃晚飯!”呂秀才答應了一聲,拉著哭喪臉的莫小貝回去了。白展堂走上前笑臉相迎:“喲,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啊?”楚玉容答道:“我們住店,麻煩開五間房。”丁五味用蒲扇打了下她的肩膀:“你在茶樓坑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我是當家聽我的,開三間,我一間,老三跟石頭腦袋一間,你跟珊珊一間。”楚玉容急地跳腳,丁五味補充道:“怎麼?你要是想跟石頭腦袋一間我也沒意見。”楚玉容聽了這話紅著臉欲向楚天佑告狀,楚天佑笑道:“聽他的,三間就三間吧。”佟湘玉想起邢育森的話,問道:“不知公子叫什麼?從哪來?到哪去?”楚天佑答道:“在下楚天佑,從江湖來,到江湖去。”說完五人跟著白展堂上了二樓。看著五人進了房間,白展堂跳了下來。客棧的人噤若寒蟬,良久,郭芙蓉開口道:“陌生人。”李大嘴接道:“有男有女。”呂秀才接道:“領頭的名字裡有‘天’字。白展堂咬著指甲接道:“武功還不低。”佟湘玉眼睛又直了:”快去找老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