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這是你應得的!”

“江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江府中。

陳楚向江山嶽彙報了公司最近的改變。

江山嶽直接給出一份百分之50%股權的股份轉讓合同。

受益者自然是陳楚。

“爺爺,我並不是一個喜歡錢的人。”

“我知道,這份合同不僅僅代表著金錢,還有身份與地位。”

“但我覺得,這些東西清月更需要。”

“畢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陳楚說完,江山嶽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

而他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江清月便已經出現,並且來到了樓下。

“爺爺你們在幹嘛?”

江清月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然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臉色突然大變,上面的接收人居然是陳楚!

那可是價值數千億的股份啊!

爺爺一定是瘋了!

江清月激烈的說道:

“爺爺,你這是幹什麼?”

“他不過在我們家住了這幾天,你怎麼就把一半公司給他了!”

江清月很憤怒。

她覺得是陳楚忽悠了自己的爺爺。

畢竟,她印象中的陳楚也只會忽悠人了。

“住口!”

江山嶽怒喝了一聲。

江清月呆住了。

從小到大爺爺從來就沒有對她發過火。

“爺爺,你變了!你居然因為他兇我!”

“月兒,是你變了!你知不知陳楚他為我們江家付出了多少?”

“這裡的一切本來就該屬於他!”

江山嶽大吼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爺爺你變了!”

“為了一個外人,居然要把一半的家產給他!”

“你……”

江山嶽和江清月吵的不可開交。

陳楚站在一旁,誰也不能幫。

這個感覺真的藍受……

最後,他明白。

江清月不理解他也情有可原。

畢竟他從未對她坦然相待過。

“嗚嗚……”

最後,江清月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山嶽也被氣的不輕。

坐在沙發上,呼呼喘氣。

陳楚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

“江爺爺,這點是我做的不對。”

“我沒有跟清月解釋清楚……”

隨後,陳楚說出了自己跟江清月表白,但失敗的往事。

所以說,自己這個孫女婿實際上……是冒充的!

“怎麼會這樣?”

江山嶽一臉震驚呆在原地。

“江爺爺,對不起騙了你,我這就離開江家。”

陳楚有點失落。

畢竟這是他的第一段感情……

“等等!”

但這時,江山嶽拉住了陳楚。

“嗯?還有事嗎?江爺爺?”陳楚一臉疑惑的問道。

“小陳,我覺得事情還有轉機!”

“您的意思是?”

陳楚看著江山嶽堅定的眼神。

心臟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月兒這丫頭我熟悉,如果她不喜歡你,是不會把你帶到家裡來的……”

陳楚一副乖學生的模樣端坐靜聽。

“我覺得,你們還差一次單獨談談的機會。”

“只要你開誠佈公,我相信那丫頭不會那麼無動於衷,甚至還有可能徹底改變她這個性格!”

“嗯!爺爺,我都聽你的!”

陳楚一臉激動。

彷彿美好的生活已經在眼前展現……

……

“咚咚咚!”

“清月?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陳楚敲了敲門。

但沒人回應。

“咔嚓!”

“吭吭!”

“這丫頭居然把門鎖了?”

陳楚試了試門把手。

傳來了鎖芯碰撞的輕響。

“這……難道連談一談都機會都沒有嗎?”

陳楚眉頭緊鎖。

大腦飛速運轉。

他四處徘徊。

“這裡……”

在後花園,陳楚看到了二樓陽臺。

上面雖然拉著窗簾。

但現在也只有這條途徑了。

陳楚微微一用力。

輕鬆躍上了二樓,落在了陽臺玻璃門外。

聽到聲響,屋內正在抽泣的江清月突然靜止不動。

屋內沒有聲響,陳楚也不敢亂動。

但現在他和江清月之間只有一層窗戶紙。

就像眼前拉著窗簾的玻璃窗。

只需要輕輕一推,他們便能坦誠相見。

“拼了!這種事就要男人先主動開口。”

陳楚一咬牙,敲了敲玻璃門,輕聲問道:

“清月,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等了很久,屋內都沒有任何聲音。

“唉~”

陳楚嘆了一口氣。

難道他們之間這樣就結束了嗎?

陳楚轉身,正準備離開之時。

突然,門開了。

穿著一身居家服,但依舊高高撐起來的江清月素顏站在他面前。

臉上掛著剛哭過的淚痕。

她沒有問陳楚為什麼站在這裡。

而是直接問道:“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清月,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我為江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陳楚真摯的眼神打動了江清月。

難道爺爺說的都是真的?

她不由的放鬆了警惕。

陳楚趁機擠進了屋內。

“你……你想幹嘛?”

江清月有些驚慌。

臉蛋也有些發紅。

“清月,我可以向你證明,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

陳楚堅定的說道。

“可……你……”

陳楚主動的攻勢令江清月有些猝不及防。

她經年累月封閉的內心也開始有所鬆動。

於是她問出了每個女生都會問的問題。

“你究竟喜歡我什麼?我比你大七歲,還是你的老師……”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因為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任何回答都對,任何回答也都不對。

全看江清月的心情。

但陳楚早已想好。

他要以最純粹的方式回答江清月的問題。

沒有海誓山盟,沒有天枯石爛。

有的只是純粹的男女之愛。

“我……我喜歡你的臉……你的胸……你穿著黑絲的大長腿……”

“什……什麼?”

江清月大吃一驚。

這種回答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或者說,我喜歡的是純粹的你自身,不帶任何其他條件。”

陳楚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江清月被盯的心裡發慌,連連後退。

“砰!”

她一屁股摔在身後的大床上。

“小心!”

陳楚急忙上前,但腳下一絆,直接把江清月壓在了身下。

這一刻,兩人的鼻尖距離僅有幾厘米。

空氣彷彿凝固,兩人鼻間全是對方身上的氣味。

江清月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這香味誰聞誰不迷糊?

但陳楚身上卻是一種獨特的香味。

江清月從未聞過的味道。

像是由各種花香、藥香混合成的一種味道。

這股味道就是陳楚身上獨特的荷爾蒙氣息。

江清月大腦一陣發燙,意識都開始模糊。

“陳……陳楚……你快起開……”

她面色潮紅,軟弱無力的說道。

“清……月!”

但陳楚卻與她貼的更緊密了。

隨著一聲充滿愛意的呼喚。

陳楚強勢的吻在了江清月的芳唇上。

“嗚嗚~嗚嗚~”

這一次陳楚神舌頭了,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咚咚咚!清月啊!爺爺有話想跟你說一下。”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江山嶽的敲門聲。

正陷入激情熱吻、手腳都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在對方身上游走起來的兩人突然一驚。

“我爺爺來了!”

江清月瞪了陳楚一眼,立馬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然後站起來迅速的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開啟了門。

“月兒……”

江山嶽剛開口,突然看到了剛才床上起來整理衣服的陳楚。

他瞬間尬住了。

十分鐘前,他從傭人哪裡得知——

陳楚上樓不到兩分鐘就又下來了。

江山嶽想道,可能自己那個孫女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給陳楚開門。

陳楚這麼一個好小夥子。

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孫女以後後悔一輩子。

於是,他準備給陳楚打打助攻,來做做自己孫女的工作。

但沒想到……

自己好像壞了兩人的好事!

草!

我真該死啊!

江清月此時臉色羞紅如血。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爺爺……你幹嘛啊!”

江清月撒嬌道。

“哦哦哦!”

江山嶽想起樓下那桌為陳楚準備的慶功宴,說道:

“小陳幫我們家做了這麼多事,我專門為他準備了慶功宴。我是來叫你們下去吃飯的。”

說完,江山嶽就走了。

一邊走,他一邊心裡發慌。

月兒她應該沒看出破綻吧?

“嗯?爺爺上來就為了說這個?”

江清月正一臉疑惑的想著這個問題。

突然,陳楚貼近她的後衣領,嘴巴在她耳垂邊輕聲說道:

“走吧~老婆~爺爺都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

陳楚撥出的哈氣令江清月全身酥麻,像觸電了一樣。

“哎呀!”

她尖叫一聲。

快速逃離了陳楚的魔爪。

“嘿嘿嘿……”

看著像個捍衛自己領地的憤怒小貓一樣表情的江清月,陳楚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哼!”

江清月冷哼一聲。

不理你了!

我找爺爺去!

看著江清月消失的背影。

陳楚並不著急。

該是他的自然跑不了……

接下來就是慶功宴時間。

江山嶽專門為陳楚準備的慶功宴十分豐盛。

為此江山嶽還專門開了一瓶82年的紅酒。

酒桌上,江清月的態度也發生了180°的轉變。

她跟陳楚坐在一起。

看上去就像一對小夫妻一樣。

江山嶽有心想要促成陳楚和自己的孫女的婚事。

慶功宴上不停的與兩個年輕人推杯換盞。

酒桌中途,他又提前退場,將機會徹底留給了陳楚。

“人老了,不勝酒力,你們年輕人接著喝,我先回房休息了。”

江山嶽搖搖晃晃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他步伐搖晃,但臉上卻極度興奮。

陳楚,這就當爺爺壞了你的好事的賠罪了!

這次,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機會啊!

……

江山嶽走後。

江清月也有些微醺的感覺。

陳楚對她說:“清月,我們也上樓休息吧?”

“嗯~”

江清月鬼使神差的任由陳楚攙扶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陳楚就獸性大發,突然猛的把江清月壓在了床上。

這時,江清月似乎清醒了一下。

“陳……陳楚……你想幹什麼?”

“嘿嘿嘿……當然是幹我們下午沒幹完的事啊……”

“嗚嗚X﹏X”

江清月還想說話。

但已經被陳楚堵住了嘴巴。

後面省略兩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