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仙之說流傳的世界中,有一個名叫青雲的小村莊。這個村莊裡的人們過著平靜的生活,他們種莊稼、養牲畜,過著樸素的日子。然而,這個村莊裡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就是一個失去了神力的古神——青陽真人。 接著上面的故事 繼續創作 青陽真人曾經是一位擁有無盡神力的大能者,但在天地神劫中,他失去了神力,化為了一個凡人。他選擇留在這個村莊,開始了與凡人共度的日子。他教導村民們種植技術、治病救人,成為了村裡的一位智者和守護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青陽真人在村民們的心中逐漸建立起了崇高的地位。他們相信青陽真人是神明降世,來拯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於是,青陽真人開始接受村民們的香火供奉,以維持自已的生命。

這個小孩名叫小禾,他聰明伶俐,勤奮好學。青陽真人看出了小禾的潛力,決定傳授給他一些神奇的法術和武技,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有能力保護自已和家人的英雄。

小禾雖然沒有青陽真人曾經的神力,但他卻擁有一顆熾熱的心。他努力學習,不斷進步,終於掌握了許多神奇的法術。在他的努力下,青雲村的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村民們過上了幸福安寧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長。一天,一個邪惡的妖怪闖入了青雲村,它吞噬了許多牲畜,還傷害了一些村民。青陽真人和小禾決定聯手對抗這個妖怪,保護村子的安寧。

經過一番激戰,青陽真人和小禾終於將妖怪擊敗。然而,戰鬥過程中,青陽真人因為過度消耗體力而昏迷了過去。小禾心急如焚,他決定去尋找可以恢復青陽真人神力的方法,讓他重新成為村子的守護者。

在一次冒險中,小禾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神秘的洞穴。洞中有一口清澈的泉水,傳說喝下這泉水的人可以獲得無盡的力量。

小禾毫不猶豫地將泉水帶回了青雲村,小心翼翼地餵給了青陽真人。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青陽真人並沒有醒來,他的神力也沒有恢復。

小禾感到非常沮喪,但他並沒有放棄。他決定繼續尋找其他方法,幫助青陽真人恢復神力。這時,村裡的一位長者告訴他,只有去尋找傳說中的神秘草藥,才能解封青陽真人的神力。

於是,小禾踏上了尋找神秘草藥的旅程。他跋山涉水,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在一片神秘的森林中找到了那種神奇的草藥。他小心翼翼地將草藥採摘下來,然後飛快地返回了青雲村。

在難以計量的無數歲月之前,天圓地方,水即為天,神山為地,而神山浮於玄冥之間。

玄冥乃是一片混沌虛無之域,宛如迷霧瀰漫的無邊天際。而水則是天地本源,神山宛如天地之柱,承載著沉重的天地之力。

玄冥深邃莫測,在這

的虛無之中,承託著九座神山和無數的蠻荒之地。它宛如一個龐大的宇宙奧秘,承載著世間萬物的誕生和歸宿。

神山浮於玄冥之中。其上又被深藍的天海所籠罩。在這天海內。游龍翩然而起。

而在那各大神山之中,又佔據那些身具大智慧、大神通的太古大神,他們在這天地中遨遊。統御著天地之間的執行秩序。

就在這樣惡劣的山海內,生存著大量的凡人。他們利用手中僅有的資源和神魔妖獸們做著交易,在這惡劣的山海之中苟且修行著。

有一天,一位修仙者洞悉了山海的本源。他決心以自身為爐,煉化這方天地。他將這山海倒轉,用這山海之力將混沌鎮壓其中,以斷絕天地……

妖神們的神力從此徹底消散。由此,神人終於獲得了有限的壽命。而這位修仙者,用山海本源之力鎮壓了三界之後,便散盡本源之力,化為規則。消散於天地之間。

起初,這些大能們並沒有意識到自身生命本源的流失。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逐漸發現自已的生命力在減弱。甚至有些開始散發出腐朽之氣,與天地同壽的他們感到了恐慌。直到死亡開始慢慢的降臨在這些妖神的頭上,這引發了大規模的恐慌和混亂。

隨著越來越多的神靈隕落。一些古神相繼選擇閉關,希望能夠找到延續生命的方法。

這段時期被稱為天地神劫。這是一個充滿悲傷和動盪的時期。神靈們不得不面對自身生命的枯竭和死亡的威脅,這對於一直以來擁有無盡壽命的他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考驗。

若干載後,這些古神發現自已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勞……

一些失去神力的眾神,像凡人一樣依靠輪迴的迴圈,不斷重生和演化。

而其他神明則依靠人們的香火供奉和傳承的方式,以求在凡人之中苟延殘喘。

失去神力的眾神在輪迴的迴圈中經歷了生死的輪迴,不再擁有過去的神性和力量。

他們選擇以凡人的身份繼續存在,體驗生命的起伏和變遷。

在輪迴中,他們可能會經歷不同的生命形態和命運,透過不斷的修行和修煉,尋求著重新獲得神力的機會。

而那些依靠香火供奉和傳承的神明,依然保持著一定的神性和力量。

他們混跡於凡人之中,透過人們的供奉和信仰得以維持存在。

他們可能以不同的形式出現,指引人們的信仰和守護著某個特定的領域或事物。

慢慢的,神與凡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人們與神明的關係也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失去神力的眾神和依靠供奉的神明,都與凡人共同生活,彼此影響和依賴。

他們在凡人世界中苟延殘喘,尋求著重新找回神性和力量的可能性。

於是神仙之說,流傳於世。無數人類子民,誠心叩拜,向著自已臆想創造出的各種神明頂禮膜拜,祈福訴苦,香火鼎盛。

這個故事,便是從這裡開始的……

“吱呀~吱呀~!吱呀~!——”

秋天的灕水,蟬聲連綿。時令已是立秋。掛在天上的金烏卻如炎夏一般滋滋的吮吸著灕水兩岸。整個空氣都被蒸騰開來。

一個年輕的身影晃晃蕩蕩的走在一條幹涸的河道旁……

蟬聲不停的吵鬧著,少年頓覺心中煩悶。

他攏了攏頭髮,拂拭額前汗珠。然後揚起手中的陰陽幡,幾經擺動下,猛的擊向旁邊那株參天大樹。陰陽幡撞擊到樹幹後,改變了方向,隱入茂密的樹葉裡。

一陣悉索之後,蟬鳴沒停,反而更加鋪天蓋地的喊叫了起來……

“啪嗒~”一聲,陰陽幡掉落在地上,少年無奈走上前,將其拾起。淹沒在這漫天的蟬鳴之中,直覺一陣頭暈目眩。

在這蟬鳴之中,好似混雜著一陣繞鈸鑼鼓聲、沿著乾裂的河道,從村口方向傳來。嘈雜的吵鬧聲和簇擁著的各種聲色氣味,將這空氣吵鬧得更加熱燥。

少年隨著這一陣嘈雜,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

只見排頭“肅靜”“迴避”兩塊汙黑的木牌挺在最前面開道,隨後是嗚嗚泱泱的被香火煙燻得雜亂不堪的旌旗、長幡、華蓋、高燈、蜿蜒成行。

遠遠看過去,時不時的翻起香火的星星點點。一簇簇的旗幡,沐浴著漫天香火,沿著乾裂的河道在黃蕩蕩的土霧裡蠕動著………………

“得得得,得得得…………”

只見有兩騎馬,正一前一後的朝著少年急馳而來,馬蹄後揚起的塵沙飛起兩丈來高。

最前面的是匹高腿長身的白馬,馬上騎著個白衣少婦,身著一身白色勁裝。後面跟著的是匹棗紅馬,馬背上伏著個身著黑衣的高瘦的漢子。

待到兩人來到少年近前,棗紅馬上的高瘦漢子朝著少年一鞭甩去,呵斥道:“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滾遠點!”

少年本已讓出身位。豈料這高瘦漢子突然發難,躲避不及,只得將手中陰陽幡擋在身前。

“砰~”的一聲。

少年只覺一陣勁道從虎口傳來。頓時雙腳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咦!~”那漢子見那少年受自已皮鞭這一擊,手中的幡布卻是完好如初,發出一聲驚疑。

雖是如此,腳下也不停留,朝馬肚子一夾。朝著少婦追趕而去……

那少婦見瘦高漢子追了上來,厲聲呵斥道:“今日祁雨之日,你二叔叫你莫要多生事端!”

漢子好似沒聽出少婦的責怪之意,隨口應聲道:“不知道哪來的小娃,不長眼睛。給他點教訓,待會莫讓他衝撞到了雨師老神。”

說罷,一鞭子甩在棗紅馬屁股上,然後用力一提韁繩,那紅馬一聲哀嘶。四蹄翻飛,馱著高瘦漢子向前賓士。

那少婦心中慍怒,卻也無從發作。只得拍馬提韁,追趕而去……

那少年跌坐在地,只覺虎口吃痛。本欲發作,卻見那二人片刻間已經走遠,只得按下心中怒火,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

那兩騎沒離開多久,這祈雨的長隊便已來到少年身邊,香菸繚繞,如同蒸騰的雲霧,瀰漫在四周。

少年看著這烏泱泱的人群,想著之前那飛揚跋扈的漢子作態,便心中有氣,不再躲閃,擋在祈雨長隊中間。

頓時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一片大紅大綠和金黃的擁擠,燻熱的香菸,和亂草一般的吹啦彈唱將他籠罩。

在這片灰濛濛的人群裡。一座八抬神龕在這漫天的香火中間一聳一聳的穿行著,神龕上滿是畫滿符文黃色棉布。

煙霧升騰,那金黃布簾時不時翻開,隱隱約約能看見端坐著一位身披青色長袍的白髮老者。

只見他手持一口小鐘,也是被煙火燻得汙黑。卻滿不在乎的微笑著,搖著自已的手中銅鈴。

騰起的土霧停在空氣中,汙得叫人喪氣。一張張老臉跟在後面,苦楚的皺緊著、抽搐著,跟在後面,口鼻中填滿了黃沙,更顯憂苦。

那少年正看得入神,簇擁著神龕的人群將那少年擠到一旁。

神龕上的雨師老神看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少年,他搖了搖手中的銅鈴,微微一笑轉過頭去。那少年聽得那鈴聲,心頭一震,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叮鈴鈴!~”那鈴聲如此熟悉,可是任憑少年如何在記憶中尋找,卻始終摸不到一絲脈絡。

正在怔怔時,只覺自已的左手被一隻小手拉住。他扭了扭頭,原來是人群中有一紫衣少女,正拉著自已的手,在人群中好奇張望著。

不遠的身後,一個老嫗顫顫巍巍追趕了上來。

“瞎子叔叔,你也是要去看祈雨嗎?跟著我,往這邊走。”一陣爽朗的丁玲聲傳來。讓這少年哭笑不得。

原來這少年臉上烏黑,此時已然看不出年紀。再加上之前思索之時眼珠上翻,手上又拄著那陰陽幡,看起來頗像一個瞎眼的算命先生。

這少年正要回答。身後的老嫗已到近前。拉住少女伸手便作勢要打!

少女盈盈笑著連忙躲在少年身後,對著老嫗擠眉弄眼:“你出門前說了不打人的!這瞎子叔叔不識路,我給他帶路做好事呢?”

那婦人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少年,然後對著少年作了個揖:“小女頑皮,先生莫怪。”

少年本名劉卓平,是江相派的弟子,往日裡都是和師兄一起。今日得到師父的任務,讓其獨自來附近的村莊“打場子”。

當下心生一計。便將眼珠子翻起,裝著瞎子狀,對婦人說道:“不礙事。”

然後將身後小女孩攬在身前,將其退到婦人身邊,乾咳兩聲說道:“敢問這是要去往何處。”

還未等婦人開口,那少女便嘰嘰喳喳起來:“你跟著我,我跟你講。咱們村請了老神仙來求雨。待會來不及了,前面好玩的多著呢。”然後也不管少年是否同意,拽著少年的手就朝長隊前面走去:“快走快走!”

那婦人正在躊躇是否將小女孩叫回。轉念一想,自已女兒拉著一個瞎子相師,不會亂跑。倒也省事。便慢慢跟在兩人身後。

小孩子本就心性單純,有問必答。沒兩句,這少年便將這幾年村裡大小之事瞭解清楚。

原來此地叫季家村,位於趙國邊境,是隍城和灕水兩地交界之處。

其中有塊巨石,其狀如一口大鐘倒扣在灕水之上。將灕水一分為二。蔓延數十餘里,終年雲霧繚繞。

據傳,上古時期應龍為禍人間,人皇借東皇鍾將應龍封印在此處。洪水氾濫之時,此石會響起轟隆隆的聲音。當地人稱其為雲鍾石。

自永壽年起,當地連年大旱。季村請來了各路龍王、山神河伯都無濟於事。

後面病急亂投醫,就連城隍廟、土地廟各種廟也都請了來。銀兩倒是給了不少,卻連一滴雨也沒見到。

乾旱也慢慢蔓延到了周圍的幾個村落。於是幾個村商量著聯名從黑山嶺古祠請來雨師老神。今日便是雨師老神祈雨之時。

話說這連年大旱,灕水水快要乾涸。雲鍾石也露出了自已的廬山真面目。

只見雲鍾石靠近村口這一側,河道中央豎立著兩排捆綁著紅布紅繩的木架,木架底座的三足深深的插入河道的淤泥中。

在底座中間,用稻草垛填充著,上面有一些村民還在往上填裝滿泥土的麻袋。像一道柵欄橫亙在河道中,將快要乾涸的灕江隔斷。中間的河道像一片片龍鱗一樣裂開來。

河的中央停著五艘巨大的艦船,甲板上樓起五層,高達十二丈,每艦可容千餘人。

中間那艘黃色的艦船上,迎風站立著一位錦袍男子,只見其身形高瘦,手足頎長,臉容古挫。神色冷漠的站在艦船之上,一對眼神深邃莫測,緊緊的盯著河道中間祈雨的祭臺。

這五艘艦船是隍城城主親自督造,名曰五行大艦。

季家村祈雨之事,隍城城主也有所耳聞。

加上雲鍾石也在最近幾日露出了自已的真容。隍城城主今日便率當地士族,在艦船之上觀摩。

那城主淡淡開口:“都說這黑山祠雨師老神是招搖撞騙之輩,今日我見其三層祭臺,到是有模有樣。”

照理說祖師爺也沒這個本事。當年祖師爺因為求雨不成,被南國的國君給砍了頭。

傳至他這一輩,憑著自已的左右逢源,竟然在十里八鄉混得了這雨師老神的稱號。坐鎮黑山嶺古祠,遠近聞名。

\"聖上醉心道家煉丹的長生不死之術,實在教人可哂,若真有此異術,早該有長生不死之人,可是縱觀道家先賢,誰不是難逃一死。若非此書是以玄金線織成,水火不侵,我們只要隨便找人假做一本,便可瞞混過去了。\"

站在他後側的心腹手下張士和恭敬地道:

巫師老神便被人群簇擁著走下河道。向著鍾坪走去。

巨大的鐘石插在鍾坪之上,被泥土掩埋著,如玄龜馱著一塊巨大的碑文。這是有記載以來鐘的石第一次呈現在世人眼前。

在鍾坪上,同樣由木架搭起了一座巨大的平臺。平臺上已經擺上了三層祭臺,每一層祭臺邊的香爐都插滿了香火,散發出嫋嫋的香菸。

在祭臺的正中央,上面樹立著一根高聳入雲的木架,共三層,貼滿了印著符文的符紙。每一層都停立著三隻金烏,在木架頂端,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烏立在上面。根根羽毛櫛比鱗次,似乎隨時要展翅高飛,衝上雲霄。

只見雨師老神來到祭壇前,讓村民擺好香火祭品,面對著鍾石開始唸唸有詞,周圍的阿寶也跟著一起唱起了祭文。有的跪拜,有的跳起了大神。

還有一些阿寶便帶著周圍的村民,跪拜了起來。頓時,一陣陣繞鈸鑼鼓聲,道歌聲,嘈雜的跪拜聲。充斥在這河道內,好不壯觀。

羅武畢竟是小孩,哪見過這等場面,懵懵懂懂的,也拉著陳平安跪拜了起來,嘴裡學著嘴裡唸唸有詞:“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要是舵爺在這。一眼就能看出這雨師老神頗為精通“扎飛”之術。跪拜了一會,祭臺上的雨師老神便將手中的銅鈴舉起,頓時一片寂靜。

這時正值晌午。待到太陽漸漸移到正中,空中的太陽,鍾石,以及雨師老神手中的銅鈴匯成一條線的時候,雨師老神便對著祭臺上的神樹搖動起了手中的銅鈴,“叮鈴鈴……叮鈴鈴……”。口中唸唸有詞。

“轟隆隆”,鍾石彷彿被引動,回應著雨師老神手中的銅鈴。周圍的村民無不驚異。就連雨師老神,也頗為驚異。

但是瞬間他恢復了鎮定的神情。這一瞬間的神情變化沒有逃過陳平安的眼睛。老神再次搖動手中的銅鈴。這一次村民全都屏住了呼吸,彷彿天地間此刻靜了下來,連兩岸的蟬都停止了鳴叫,天地一片寂靜……

跪在乾涸河道中的陳平安心中一奇怪,望向祭臺下面。

只見這鐘石下方像是有一排龜紋,有九條像龍蛇一樣的凸起被幹涸的泥土埋著,正欲仔細觀察。陳平安感覺到旁邊有目光向自已投來,趕緊收回了眼神。

原來羅武在地上跪了一會,已頗覺無聊,在旁邊東張西望著。見陳平安怔怔的看著祭臺。便將目光投向陳平安的眼睛……

雨師等了一會,見周圍還是一片死寂,便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唱道:

陰陽交替太古音,乾坤變化奇妙情。

騰霧湧浩蕩力,山河永珍任我行。

呼風喚雨化雲霞,神雷電舞現奇花。

求雨祈福心虔誠,天地相應降甘霖。

唱到一半,周圍的阿寶又開始造勢。帶著村民圍著半邊祭臺奔跑起來。羅武也拉著陳平安,像嘰嘰咋咋的麻雀,跟著人群踩著鵝卵石奔跑了起來。

陳平安忙不迭的撒開了手,讓羅武自已跑去,自已跟著人群緩緩向鍾石旁移去。

羅武跑了一會。不見了陳平安,不免有些著急,邊跑邊喊:“小瞎子,你在哪。”

待到陳平安快來到祭臺西南邊,羅武終於發現了陳平安的身影,便朝陳平安飛奔而來。

快到陳平安身前,然腳下一拌,摔倒在陳平安身前。後面的李二嬢見狀慌慌張張的跑來。一邊責怪著自已沒有看好羅武,讓她亂跑。

羅武本就從小跟著山上的道士和尚習武,按理說這樣一絆是不應該摔倒。她起身便氣鼓鼓的倒轉回去。只見旁邊有一個嬰兒手臂粗的鐵環被她踢拉開,原本的地方滲出來一些渾濁的水,變成了一個小水窪。

武羅拿著鐵環,罵罵咧咧的走向陳平安。只見鐵環上有個石頭蓋子,蓋子上雕著一個獸頭。

待羅武走到陳平安近前,她已將鐵環從蓋子上拉開。見她要將石頭蓋子扔掉。陳平安連忙道:“剛才還好好的,怎的如此生氣。”

羅武望著這個瞎子,說也奇怪,雖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知比較好奇的緣故,對他頗有好感。便對陳平安說道:“還不是你到處亂跑,我跑來找你,路上被這破鐵環絆了一跤,這破鐵環上有些字,我是看不太懂,我回去讓山上的道士幫我看看,是不是啥好東西。”

“哦對了,這裡有個石頭蓋子,給你玩玩,記得還我。”羅武想著,著玩意反正也不好玩。扔掉了還不如送給他。

陳平安接過圓形的石頭,見剛被羅武拉壞的地方露出些許碧綠,陳平安心中一驚:“玉石?”連忙按下心中驚異。不懂聲色的接過石頭盤子。轉移話題:“這祭臺下有什麼東西嗎?”

只聽得雨師老神已唱完口中咒語,大喝一句:

“天雷引動,天地連珠,開!”

頓時,拿著石盤的陳平安心中一怔,只覺天地間彷彿出現了剎那間的殘影,鍾石內開始發出轟隆隆的鐘聲,高高的天穹上不知何時出現了濃密的烏雲,漸漸的遮蓋住了蒼穹。

這是真實發生的,陳平安無法理解。當然,祭臺上的雨師老神更無法理解。

本來按他的意思,讓手下的阿寶帶著村民將河道堵住,水位上升。上游的水便會流向季家村那條小河裡,多出的水便朝著黑山崖那邊流去,也算個水利工程。

就算不下雨,村裡有了水用,季家村的村民也不會再來鬧事。至於下游的村落,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在這幾天他讓阿寶帶著村民大斂錢財。

沒想到他這就隨口唸了幾句陰陽道道歌,居然天降異象。不知道是不是祖師爺顯靈。

照理說祖師爺也沒這個本事。當年祖師爺因為求雨不成,被宮裡的一位王爺給砍了頭。

雨師老神癲狂了,開始搖著銅鈴在祭臺上飛奔了起來。天空中頓時烏雲密佈,雲層遮蔽了陽光,使得四周一片昏暗。

周圍就只這周圍的香爐在黑暗中散發著星光。隨著銅鈴的響動,轟隆隆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和鍾石輝映。更顯聲勢磅礴。

突然,雨師老神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人群,見人群中都是些衣著錦衣的小孩。便有些踟躕,本來祭祀這種事,便都是些村裡頗有聲望的族人參加的。普通的族人連端香火都是奢望。

不一會,老神便見一女娃鬼鬼祟祟的站在祭臺旁邊。便搖著頭,宛如神婆上身指著祭臺邊的武羅大喊道:“把這女娃帶上來!你們村犯了天怒,這是老天降罪與你們!!!”

眾人目睹著雨師老神的狂亂行動,心中充滿了疑惑。不一會便有阿寶便朝武羅奔來。

陳平安頓覺不妙。知是這雨師老神發了失心瘋,估計又要拿小孩來祭祀。陳平安看著武羅,想起了自已的小妹。將石盤裝進衣袖,拉起武羅就朝人群外跑。

武羅雖小,倒也是懂得其中厲害。本就身形矯健,三步兩跳,竟然跑在了陳平安前面。眼看後面的阿寶要追上。陳平安便一棍子將阿寶撂翻在地。緊隨著武羅朝河堤上方跑去

老神一見跑了女娃,便在祭臺上發了狂。他搖晃著銅鈴,眼神狂亂。在祭臺上跑動著:“本來我已祈雨成功,你們這是犯了天怒,犯了天怒,天會怪罪於你們!!!”

便有村民破口大罵著李二嬢,有的族人將怒火引向李二嬢,甚至有族人出了主意,讓李二嬢來代替羅武繼續祭祀。

老羅一聽,頓時破口大罵:“老子平日裡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他孃的今天是什麼居心要害老子!”扔掉手中香燭和這群人扭開啟來。

雨神使了個眼神,阿寶便將老羅分開。

雨師老神深諳阿寶之術,伴隨著轟隆隆之聲。便衝著人群吼道:“你們這是心不誠,心不誠,便降不了雨!”如此我今日祁雨便已結束。

眾人已被剛開始的異象驚呆。早已經認為老神是神仙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