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偷聽夜話 天美自殺
繼子重生,我靠繼子避災禍 蕊浩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知道的啊,顧天武根本看不上我,從我嫁到顧家開始,她對我哪有侄媳婦的一點態度,他根本不會被我騙的啊?”
“劉湘湘這麼點小事,你都不幫,是不是?你怎麼嫁給顧洪坤的,讓我去說一說嗎?從小到大,你總是挑撥我娘和你奶幹仗,你和你娘從中撈了多少好處,讓我說一說嗎?還是劉寶珠為什麼嫁給闞秀才,別人不知,我不知嗎?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
“閉嘴!”
劉氏怎麼也沒想到,顧天美居然知道這件事!
顧天美一點也沒被劉氏面上的冷凝嚇住,誰不知道誰啊,在她這裝什麼鷹啊?
“劉湘湘,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已經這麼慘了,看不得別人好的,你若是不幫我,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你猜到時候所有的事情敗露了,顧家還能不能容你!”
顧天美一臉的志在必得,她知道已經拿捏住了劉氏的命脈。
“天美,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若是對劉氏不熟識的人,一定會被她可憐的樣子,所欺騙。一臉的真誠,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呵呵,顧天美冷笑,在黑夜裡撇撇嘴。
“別跟我裝了,你這套在我這不好使。你還是留著以後給顧洪坤看吧,也就他樂受你的騙了。何必跟我這樣呢?咱倆誰不知道誰啊?我說了,我現在不好,自然見不得你好,但我若是好了,你怎麼好我也不眼饞。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怎麼做!”
劉氏沒想到,顧天美軟硬不吃。眼中的殺意閃過,顧天美確實知道她太多的事了,想讓她去拿捏顧天武,怎麼可能呢?
“天美這事,我得回去想想,一定要想到萬全的法子才可以。你說是不是?”
顧天美根本不怕劉氏耍手段,她的命脈在手裡握著呢,怕什麼啊?
“行,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你給我準信。若不然咱倆魚死網破。”
說完顧天美走了,一點沒打算聽劉氏的回話,主動權在她的手裡,根本不拿劉氏當回事了。
劉氏看著顧天美離開的方向,更加堅定了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她已經在顧家舉步維艱,不能再讓顧家人知道她其他的事情了。
劉氏扶著剛剛有些隆起的肚子,往家走。腦子裡不斷地想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顧天武和穆玉書拉著手,輕輕的往屋裡走。
等二人回到堂屋,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有的話他們能聽明白,有的話說的含含糊糊,確實聽不明白,也猜不出來啊!
“劉氏的肚子,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沒聽明白呢?”
穆玉書一臉疑惑的問顧天武。
“不知道,我也沒想明白。你說劉氏那麼怕顧天美說她的肚子,是不是肚子裡的孩子來路?”
顧天武止住話頭,當小叔的給大侄子扣有顏色的帽子,確實不該。
穆玉書抬頭看他,其實她也有這樣的猜測,只不過沒說出來。
“不能吧?”
“不好說啊!”
顧天武給穆玉書的羊皮襖脫掉,也不在堂屋守夜了,兩人回到東屋炕上,邊守夜邊想剛才兩人的談話。
“這事,你明天要不要給洪坤說一說啊?”
“咋說啊?說我懷疑你媳婦給你戴綠帽子了,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穆玉書聽完,也一臉為難。
“那怎麼辦啊?”
顧天武想想,才說,“明天洪澤一定會早早來拜年,我讓他跟著劉氏,看看她倆到底什麼時候見面,看能不能找機會,再偷聽吧,事情沒弄明白,也不好跟洪坤說啊,萬一咱們猜錯了呢!”
穆玉書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點頭表示贊同。
顧天武又想到,顧洪旭說過,上輩子劉氏生下一個女兒,叫永梅。
後來兩人和離,永梅跟著顧洪坤。不知道兩人和離的原因,想來不是因為永梅的身世,若不然顧洪坤又不是傻子,不是自己的孩子,還養著做什麼啊?
那她和玉書便想錯了,劉氏沒給洪坤戴綠帽子。可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劉氏那麼在乎肚子裡孩子的事,心裡沒鬼,怎麼可能怕顧天美說呢?
顧天武怎麼也想不明白,哎,等明天繼續跟著劉氏,看能不能有什麼進展吧。
而顧洪坤家,一家人正坐在堂屋裡守歲。
劉氏出去方便,半天才回來。而且回來的臉色也不太好,大嫂讓她回屋休息了。
劉氏心裡有事,也沒謙讓,回西屋躺在炕上,腦子裡如同要炸開一樣,什麼想法都有。一時下不了決斷。
顧洪坤進來時,正看見劉氏皺著眉躺著。他是被自家娘攆進來的,畢竟是夫妻,不能一直冷著啊,當男人的先低頭不丟人。
“湘湘,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夫妻一場,感情曾經那麼好,怎麼可能全都消失不見。要不是這一段時間,劉氏做的太過分,顧洪坤也不會一直冷著她。
劉氏睜開眼睛,看著顧洪坤著急的樣子,關心的不做假。
眼淚不自覺的落下,這次她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像之前有的時候,眼淚做為籌碼,讓顧洪坤心疼。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顧洪坤上炕要扶劉氏起來,她要是實在難受,抱著她要找郎中了。
劉氏哪能去看郎中,連忙壓住顧洪坤的手,“我沒事,只不過今天看著一家人團聚,你對我愛搭不理的,我心裡難受。”
顧洪坤看著劉氏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他不信劉氏所說,若是之前一定會好好安撫劉氏,如今卻怎麼也說不出那些話來。
“你沒事就好!”
顧洪坤坐著,劉氏躺著。兩人的眼神交匯,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情誼,有的只有兩人想逃離的目光。
顧洪坤想緩解這樣的尷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本能的抬頭想摸摸劉氏的肚子。
顧洪坤剛剛摸上,手被劉氏大力的拍開。
顧洪坤和劉氏都愣在當場,顧洪坤沒想到她能打自己。劉氏沒想到自己的反應那麼過激。
顧洪坤看著手背上,明顯的手印,通紅一片。心裡也覺得沒意思極了,也不好出去給家人添堵。氣哄哄的躺在炕的另一側,睡覺去了。
可又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劉氏肚子的觸感不對呢?
怎麼也想不明白,算了,她還能騙自家人咋地。
劉氏也知道自己過激了,但沒有辦法啊,不能讓顧洪坤發現啊。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早早的把大門開啟,等著親朋好友上門。
今日,顧天武早早的去大爺爺家和顧天雨家拜年了,回到家時,沒想到沒等來顧洪澤,反而是穆玉書的小丫頭們,先到了。
一屋子小丫頭,吵的顧天武腦瓜子疼。
顧天武實在受不住了,也不能去院子裡找活。三十和初一兩天不幹活,老話有講,這兩天干活,一年活都不停找上你。
所以這兩天都不幹活。
顧天武也沒地方去啊,只能穿戴整齊,在自家大門口的石頭上坐著。
也不敢亂走,怕顧洪澤來了,遇不上。
他沒等來顧洪澤,卻等來了顧洪坤。
顧洪坤明顯昨晚上沒睡好。
他蹲在顧天武腿邊,從懷裡拿出兩根卷好的菸捲,一根遞給顧天武,一根留給自己。
兩人把煙點上,顧洪坤遲遲不開口,反而顧天武等不下去,這小子啥時候,練的穩得住了。
“你小子有事啊?”
要不他沒膽子偷他爹的煙。
“小叔,這事我有點拿不準,沒譜呢,你給我分析分析。”
顧洪坤使勁吸了一口煙,顧天武能夠看出來,他這事怕是不小啊,難道他帽子有色的事,被他知道了。
“你說吧,我給你分析分析。”
分析也白扯啊,你說這事小叔經歷過,真沒面子啊!
顧洪坤下了決心一般,四處看看,沒有其他人,他才靠在顧天武近一些,壓低聲音說,“我懷疑劉氏是假懷孕!”
“啥?”
顧天武怎麼也沒想到,他能聽到這個啊,聲音根本沒控制住啊,人也坐不住了,跳起來看著顧洪坤的眼睛,來確認他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
因為他的動作太大,還沒熄滅的菸灰落在了他的棉布鞋上。
顧洪坤眼疾手快的把火星拍滅了,可為時已晚,火星在鞋面上燒了一個洞,好在不大。
“你激動啥?”顧洪坤問他。
“你說我激動啥?”
顧天武也不敢大聲的訓斥,讓自己冷靜下來,坐下之前,本能的也四處看看,有沒有偷聽的,聽到可咋整啊?
他想了一晚上,只得到一個顧洪坤戴顏色帽子的結論,怎麼也想不到是,劉氏沒有孕啊!
“你咋有這樣的想法的,發現啥了?”
顧洪坤也跟著蹲下,小聲的說, 自從劉氏懷孕之後,沒多久我倆鬧矛盾了嗎?我一直跟著孩子睡,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後來咱們又出門,跟她都沒說上兩句話啊,昨天晚上,我娘想讓我倆緩和緩和,不能總是這麼僵著,可我還因為前天晚上,她偷聽的事,生氣呢!後來看我娘面子,我便回屋了。我坐著,她躺著的,我鬼使神差的覺得,她的肚子怎麼大的那麼快呢,順手摸上去了。”
顧洪坤停下來,看著顧天武,而顧天武屏氣凝神的等著下文。
“我摸上去之後,覺得不像是肚子,反而像永和蓋著的小被子的觸感。本來已經很可疑了,劉氏的反應更可疑,她居然使勁的把我手拍開了。”
“拍開了?”顧天武沒想到,劉氏居然會犯這種錯誤。不是告訴顧洪坤,我心虛嗎?
“是啊,你也覺得奇怪是不是?我想了一晚上,都覺得有問題。”
顧天武想了想,問顧洪坤,“當時,劉氏查出有孕,你在場沒有?”
顧洪坤沒想到顧天武一下子說到了重點,真是多吃幾頓飯,就是不一樣啊。
“沒有,當時劉氏跟孃家人,到縣城裡去買東西,可居然暈倒了,送到醫館,被告知有孕了。只有他們劉家人在場,如今想來是有些問題,是不是?”
顧洪坤抬頭看向顧天武,而顧天武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怎麼會有這麼心大的人呢,幸虧有屁眼子攔著,要不都得拉出去。
沒等顧天武說,昨天晚上,他偷聽到的話,顧洪澤從遠處跑過來,看來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怎麼了,被狗攆了,你跑那麼快乾嘛?”
顧天武嘴不好的事,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顧洪澤看見顧天武,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喊出來了,“小叔,顧天美死了,在家自殺了。”
“啥?”
顧天武和顧洪坤一起跳起來了,幸好煙抽完了,要不可不是鞋上的一點了。
“你聽誰說的啊?”
顧天武問顧洪澤。
“我可沒聽誰說,我是親眼所見。我從家出來,正好路過她家,顧天美的娘,那傢伙喊的,二里地的人都能聽見。”
“你進屋看見了?”
“看見了,沒說看半天熱鬧了嗎?要不我早來了。”
顧洪澤看白痴看著顧洪坤,跟他說話真費勁。
顧天武也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大侄子啊,你可要貪上事了啊?你媳婦心咋這麼狠呢,除了她,沒有別人啊!
顧天武看著兩人,心知不能跟他們商量,轉身往屋裡跑,去找穆玉書。
而顧洪坤和顧洪澤,卻不明白小叔怎麼回家了呢?
“小叔,你幹嘛去啊?”顧洪坤大聲問。
“你倆站那別動,等我!”顧天武頭都沒回,人已經快進屋了。
穆玉書看著顧天武著急的跑回來,兩人眼神交匯,知道是有事了,她跟著顧天武到了東屋,讓小丫頭們,以堂屋裡玩。
“咋地了?啥事啊?”
穆玉書完全沒明白怎麼回事啊?
“顧天美死了,我猜是劉氏下的手。”
顧天武直接說結論,他一時想不到好的辦法,希望穆玉書的小臉瓜能頂用。
“啥?”穆玉書聽到也嚇一跳啊,怎麼無緣無故的人就沒了呢?
“雜沒有啊?你怎麼說是劉氏呢?”
“說是自殺,可昨天晚上,咱倆聽的明白,顧天美一點生無可戀都沒有,怎麼可能自殺呢,咱們都死了,她都不帶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