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人貴聯絡左手發現電話不通,又問了烏鴉才知道已經出院,人都在法庭中了。

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戲秀才開庭的日子,交代了一句讓他忙完就回來一趟。

想到最近香江局勢,他決定去把關押許久的夏侯武拉出來鞭了,放出去在武林插個眼。

來到關押夏侯武的地下室,發現對方沒經過任何治療還好了七七八八的,真不愧化勁高手,這才一個多月四肢截斷,還能自動恢復。

夏侯武一見錢人貴掏出鞭子嚇的就往後挪。

不怕不行,他可是親眼見過這鞭子的魔力,他可不想變成傀儡。

奈何錢人貴武力太高強,沒一會地下室就響起了鞭打聲。

而另一邊左手此時站在人證席上,悲憤填膺,怒不可遏指責戲秀才不為人父的一面。

說到痛心疾首處,淚流滿面。

在場眾人聽了無不動容,唏噓不已。

法官敲了敲木錘。

“肅靜!!!”

“人證請控制好情緒,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左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哽咽道,

“雖然他枉為人父,枉為人夫,但是我還是請求法官可以從輕判決,給他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

這話一出,全場“譁”了一聲,都覺的不可思議。

這一幕被不少坐在旁聽席上的記者拍了下來,不少記者還放大的鏡頭捕捉這一幕。

至於內容寫什麼早有人提供,他們只需要把一切拍精彩了就行。

法官與陪審團商議一番,選擇押後宣判。

左手走下人證席,對於審判結果他並不在乎,看都沒看一臉絕望的戲秀才,直接朝庭外走去。

路過戲志雄位置的時候,朝他看了一眼,又將目光轉向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對她點了點頭才離去。

而女子望著左手離去的背影心跳加速。

經過一個月的發酵,戲志雄他早就清楚了自己弟弟真實了身份,唯恐不及,哪敢直視,所以並未發現這一幕。

左手回到車裡,紅毛立馬彙報道,

“老大,那些記者全收下了紅包。”

左手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緩緩道,

“這些還不夠,再去多花點錢,我要明天全香江都知道我左手是個孝子。”

說話的語氣不容置疑,臉上早就沒有了法庭上悲痛欲絕的表情。

紅毛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左手,點點頭表示明白。

今天一樁樁的安排,他才明白熟悉的黃毛真沒了,現在只有和聯勝新龍頭左手哥。

或許只有貴哥在的時候,他才會變回那個黃毛。

“你下車去把烏鴉叫過來。”

“好。”

紅毛推開車門下車,也不再多想,走向停在旁邊的車子。

左手拿起一袋檔案,抽出裡面的資料看了起來。

周海玲,年紀21,1979年蛇頭老馬從北邊帶過來,改名周玲……

剛看到這裡,烏鴉大大咧咧的坐了進來。

“老大,什麼事?”

左手看著手中的資料頭也不抬的問道,

“你表弟那裡聯絡好沒有?”

“老大,我表弟殺手雄胃口太大,要不你把錢給我,我找其他人安排,裡面不少老大我都認識,像什麼大屯,傻標……”

一直等到烏鴉說完,左手抬頭看著烏鴉。

“你沒扣一部分吧?”

烏鴉一聽立馬舉手發誓沒有。

雖然他有這想法,奈何他那遠房表弟真貪心。

“以後給我做事,如果偷奸耍滑,我保證你後悔。”

沒等烏鴉反應,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就不怕他胃口大,告訴他,只要把事辦好,後面還有。”

烏鴉開啟支票看了一眼,心都快跳出來了,整整五百萬!

為什麼有種想拿著支票跑路的衝動,念頭剛冒出來就趕緊掐滅了。

以前還可以跑,現在的金錢會館經過上次軍火事情後,已經名動東南亞。

只要放出訊息,無數黑幫願意合作,沒看那些二五仔跑了沒兩天都被抓回來切片了。

想到這裡,他決定拿錢砸暈他表弟。

畢竟這表弟他媽的天天瞧不起自己這個當混混的表哥。

你要一百萬,我拿五百萬砸你!砸不暈你……

想到這裡不自覺的“嘎嘎嘎”笑了出來。

左手見狀在他腦袋用力敲了下,提醒道,

“想什麼呢,不是給你的。”

烏鴉才醒了過來,摟著腦袋,委屈道,

“老大,我知道,我就是在想殺手雄要是見到這麼多錢會不會跪下來求我……”

“行了,沒出息的東西,把事辦好了,我也給你一張。”

烏鴉一聽,立馬推開車門。

“老大,我現在就去辦,辦不好我烏鴉的腦袋給你當凳子。”

說著就跑回自己車上,開車一溜煙跑了。

如果錢人貴在這非得送上一腳,老子的事你是全忘了。

紅毛守在車外,看著烏鴉急匆匆的樣子,正感覺莫名其妙,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來一聽,掛了電話對著左手彙報道,

“老大,那女的出來了。”

左手點點頭,

“上車,跟上去吧。”

紅毛趕緊關好車門,坐進副駕駛,指揮一號開車,畢竟那女的一號還不認識。

剛開出去沒多久,就瞧見一名戴著墨鏡,身材凹凸有致,穿著時尚的女子站在法院門口,正準備伸手攔車。

左手一看,都不用跟了,對著一號吩咐道,

“停到她身邊吧。

車子緩緩靠近,左手放下車窗,對著女子喊道,

“嫂子,一個人?”

女子在見到車子的時候,就心跳了一下,這可是勞斯萊斯,剛想退後兩步,又見到是戲志才給自己打招呼,

“我可不是你嫂子,還沒結婚呢。”

左手一聽,這女的野心倒不小。

“去哪,我送你。”

紅毛趕緊下車繞了過去,開啟了車門,作了個請的手勢。

女子見狀刻意的瞧了瞧四周,見沒有車子,才勉為其難的坐了進去。

紅毛關好車門,懂事的去了後面跟隨的車子。

左手將格擋升了起來,空間瞬間就剩下兩人。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周海玲,還是周玲?”

女人還在慶幸自己賭對了,自己出來對方會找自己,一聽這話慌亂了起來。

只是一瞬間,立馬鎮靜下來,露出嫵媚的笑容,嬌滴滴道,

“小叔子,我可是真喜歡你哥……”